这顿饭吃到最后,饭桌上只剩下路柯和徐澈两个人还在吃。
靳越寒借口屋里太闷,出去透透气,便穿上外套走出了店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不想正面回答这尴尬的问题,是因为窘迫才离场的。
盛屹白坐了一会儿,毫不犹豫地穿上外套跟了出去,只剩路柯和徐澈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大气不敢喘一口。
“这到底怎么回事?”徐澈跟做贼似的,压低声音问。
路柯茫然地嚼着牛肉,“我也很奇怪,他明明是这么跟我说的啊……”
“你跟他不是有共同好友吗,就那个叫段什么的,这都没问清楚?”
“段暄啊?”路柯摇着脑袋,“他说了跟没说一样。”
仔细想想,段暄也有些奇怪,突然就让他跟着靳越寒来旅行,还让他多关注靳越寒,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他。
但当路柯细问起有关靳越寒的事时,段暄又回答得十分笼统,从不细说,就连他和靳越寒是怎么认识的路柯都不清楚。
又坐了几分钟,徐澈喝完最后一杯热茶:“得,咱也别吃了,走吧。”
一出门,靳越寒顾不上冷风如何劈头盖脸朝他袭来,他低着头不看两边,脚步很快,迈过一个又一个街边店铺。
盛屹白在后面跟着,他追上去,叫住靳越寒,让他等一下。
靳越寒反而越走越快,几乎是逃,想逃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就自己静静地待着。
被盛屹白抓住的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就甩开了,像一只被激怒的猫,竖起浑身毛发,做出戒备的状态。
盛屹白被他这一甩愣在原地,靳越寒也清醒过来,无措地看向他,然后又很抱歉似的盯着地面不敢看他。
“对不起,我……”
他往后退了两步,胸口起伏着,深吸了一口气:“我骗了你,我没有当编剧。”
盛屹白想靠近,但又怕靳越寒害怕他的靠近,于是他停在离靳越寒隔了几步的位置,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隐瞒工作的事,他不明白。
靳越寒答的小心谨慎:“出了一些意外。”
“什么意外?”盛屹白怕他又像之前一样避重就轻,怕他什么都不说,追问道:“这几年里,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靳越寒抿紧唇,长时间的低头让他脖子很酸很累,寒风毫不留情打在他身上,像是在惩罚他的欺骗一样。
他太害怕被盛屹白知道自己发生的事,害怕盛屹白对他失望,怕盛屹白害怕他、同情他可怜他。他甚至想,这件事能不能被带进坟墓里,一辈子都不要被知道。
他沉默着始终没开口,盛屹白也早猜到他会是这样的态度。
“好,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盛屹白无力地叹了声气,他想生气,又不想对着靳越寒,只能攥紧手,把指甲掐紧手心里。
“靳越寒,为什么你总是对自己的事闭口不谈,你这样,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我想知道你的过去是怎样,现在又在想什么。”说着,盛屹白觉得自己很可笑,“你这八年里发生了什么,我竟一概不知。”
他看着靳越寒始终不肯直视自己,说不受伤是假的,可总不能逼着靳越寒向自己坦白,所以他没强求。
“你不愿意说,我就等,等到你愿意说的时候,但是,”盛屹白最后告诉他,“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你还有我。”
靳越寒重新抬起僵硬到不行的脖子时,面前已经没有人了,盛屹白的背影融进夜色,再也触碰不到。
“要是这些年,你在身边,该多好……”
他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细细摸着手上那枚戒指,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瘦,仿佛风轻轻一吹就能倒。可他又站得很稳,后来走的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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