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屹白笑了几声,擦掉靳越寒嘴边的糕点屑,告诉他:“这只是概率事件,有时候不是人少的就不好吃,也不是人多的就一定好吃,去的人多当然更具有说服性,但不管怎么样都要自己亲自尝过才知道。”
“以后我们就一起吃很多顿饭,一起尝,哪家店好吃不好吃,慢慢就知道了。”
听着盛屹白这些话,靳越寒把糕点揣怀里,乖乖应了声:“好。”
路灯的光是杏黄色的,透过开始稀疏的槐树叶,在路面上筛出晃动的水波纹样。寂静的胡同深处亮着几扇窗,暖光方方正正地落在青砖上。
他们慢悠悠走着,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又缩短,牵着小手。
走在这样的路上,会觉得心里那点嘈杂也被这夜色滤净了,什么都慢,什么都轻,连时间都仿佛愿意在这里多徘徊一会儿。
在即将走到拐角处时,靳越寒停下来。
“盛屹白。”他轻轻叫了声。
稍快半步的人转身,侧过的脸颊上突然落下一个吻。
靳越寒眼里还留着方才靠近时未散的水汽,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得逞的怯,和更多柔软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珍重。
然后,盛屹白往前靠近,路灯下两道影子重叠在一起,难舍难分。
当时,他们都几乎自信地想——
四年的时间,够他们把北京走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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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期来临前,盛屹白和靳越寒商量过回家的时间,三十号早上的课结束就走。
理学院的男生较多,与靳越寒那两人间不同,盛屹白住的是四人间。
假期没有人留在宿舍,大家都要走。除去盛屹白这个榆阳人,还有两个北京本地人和一个南方人。
于漾是南方人,在听到他不留在宿舍时,盛屹白问了句:“你回家?”
于漾眼睛一亮,说着:“不啊,我去冰哥家,他说家里就他一个人,我去给他做个伴,不然我一个人在宿舍也太无聊了。”
叫冰哥的室友应着:“是啊,于漾跟我回家。”
于漾朋友多玩得开,就算不是去冰哥家,也会有别的朋友邀请他。
盛屹白嗯了声,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他给妈妈带了个别着波斯菊的小洋帽,给爸爸带了副厚实的羊皮手套,这样晨起锻炼的时候就不会冻手,还给姐姐带了她喜欢的北京文创。
当然,这些都是和靳越寒一起挑的。
于漾凑过去看着他收拾,说:“带这么多东西回,你家是不是挺近的?”
“还好,火车一个多小时。”
没一会儿,盛屹白到了柜子那边,于漾也跟过去。
以为他有事,盛屹白抬起头,眉眼间没有展露出于漾想要的那种亲切感,只是淡淡道:“有事?”
于漾茫然地摇头,不理解相处快一个月了,明明其他人都很快熟起来了,只有盛屹白很难熟络起来。
叫冰哥的室友突然问盛屹白:“你每天早出晚归的,不是在实训室,是不是有女朋友出去约会了?”
另一个正在打游戏的室友也跟着看了过来。
盛屹白长得帅,有女朋友不是什么稀奇事,但他们都没听他说起过,那就稀奇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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