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口腔被一截长约120厘米、直径约两厘米的螺纹钢筋直至右下腹贯穿。面部表情惊恐畏惧双目凸出。胸腹部和四肢可见多处与上一案类似的钝器伤肋骨多处骨折软组织大面积淤血但损伤程度相对较轻。”
沈珍珠挪了挪地方方便吴忠国拍照片。等了几秒后又挪了回去按了按张海军的手臂说:“尸僵初步形成、尸温和环境综合温度判断死亡时间约在今日凌晨零点左右。”
“也就是说三小时前他刚死?”小白说:“吕符意说张海军回连城是不是回来就被抓去虐-杀了?”
“也有可能是凶手诱惑他连夜赶回来的。”沈珍珠磨着牙说:“这位凶手真是手眼通天。”
“具体死因能判断吗?”顾岩崢关掉手电筒借着微亮的破晓光线说:“作案顺序比较复杂我推测凶手首先使用锤类工具对受害者进行殴打逼-供造成重伤丧失反抗能力随后将钢筋捅入口腔直到腹部穿透。但这个行为到底发生在悬吊前还是悬吊后我无法判断。”
沈珍珠说:“这需要法医进行解剖明确三个死亡原因:悬吊所致窒息、颈部颈椎损伤、钢筋贯穿导致失血死亡都有可能如果非要判断我认为会是悬挂窒息和大出血共同作用导致的。”
顾岩崢蹲在她旁边仔细观察后点了点头。
吴忠国拍完照说:“我也觉得凶手有着极强惩罚展示意味并有公开处刑的意图和虐-杀前科极有可能还活着就被吊在这里一直到死亡。”
“没错我要查一下张海军从哪个高速口下来的都接触过谁。”
沈珍珠站起来嘴巴有点干她搓了搓冻得僵硬的脸蛋说:“凶手跟受害者在玩游戏的同时也在戏弄着我们。说着明天见实际上早就有了动手打算。从接到‘热心听众’电话短短四个小时后就杀了张海军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不成早早就让张海军从沈市回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热心听众’就跟他是一伙的。”顾岩崢说:“说不好他真的是建筑行业内部人认识宋战涛和张海军。”
“那就看今天‘死亡听众’选择的目标会是谁。”小白在沈珍珠的带领下也逐步有了侦破思路。
沈珍珠跟面前的干员们布置任务:“先把附近排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第一现场。按照过来的行走路线和作案步骤进行调查。再看附近村子里有没有目击者。”
“好的珍珠姐。”
“是!”
陆野摘下大盖帽抓了抓短茬头说:“我也去。”
沈珍珠说:“你和吴叔一起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间。这件案子难度太大务必要仔细。”
“没问题。”
沈珍珠提前做了初检荣诚诚到来后直接把张海军的尸体拉回刑侦大队。即便如此也被不少闻讯赶来的断桥家属们看到了。
他们到处寻找可能会出现“展示”的地方经过宋战涛的死亡提示昨晚他们商议到三河桥来。由于人数众多交通不便到早上七点多才抵达。
不过也不算晚至少让他们在围挡和警戒线外看到了张海军的脸。
“好家伙又带了鞭炮来放。”吴忠国捂着耳朵往车上走差点被谁扔的二踢脚绊了一跤。
沈珍珠绕过蹲在地上哭哭啼啼烧纸的家属们神情严肃。
“怎么就**一个?”围观家属来了三十多位他们中有个男人喊道:“这帮畜生就应该都**。”
“我们**这么多人就应该把他们都吊到上面慰藉我们的亲人!”
“别急大家都别急回头看看‘那位’怎么说。他一定有他的道理。”
“也是至少给咱们先杀了一个真是大快人心!”
“这帮**也不知道帮谁的!他们要是把‘那位’抓了我可不依!”
……
沈珍珠面无表情地上了车如果再不快点破案她所担忧的事情恐怕就会发生了。
她目视着渐渐变小的家属们脑子里不断思考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这是她从没经手过的案子但她绝不认怂!
顾岩崢一言不发地开车心事重重。
沈珍珠合上眼的瞬间天眼回溯出现在面前——
张海军戴着帽子口罩乔装打扮后从长途巴士换乘到黑车上。
他自己有私家车特意留在沈市当障眼法。出租车只有司机他不敢坐。找了个人多的长途巴士加钱换了老乡的票上了车。
一路上提心吊胆下了长途巴士他贼眉鼠眼地看着周围忙碌行走的旅客们。
黑车司机一拥而上想要抢生意。张海军大哥大接了个电话火急火燎地找了辆黑车临走前还特意拉了一对青年男女免费拼车。也是为了关键时候能有挡枪的。
“这地方每次过来我都觉得阴森森的要不是你给的钱多我都不乐意来。”黑车司机是位中年妇女她观察坐车的不像坏人
“阿姨这里怎么了?”青年男女是外地过来的游客看着外面途径的半截大桥猜测道:“烂尾了?”
黑车司机说:“烂尾到好了桥面好端端的突然塌陷断开人也好、车也好从天而降。摔死的、烧死的、砸死的那叫一个惨。听说**三十多人往上面没报这么多。”
张海军右眼皮不停地跳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他老觉得黑车司机说这话是在点他。可从后视镜里看到她专注开车的神态和朴实的面孔,又觉得不像。
两位青年游客们显然被吓到了,不停地往事故地点望过去。
男青年脖子上挂着照相机还想拍照,被女青年阻止住:“晦气不晦气啊,好景色没见你拍,**堆你还拍。”
张海军瘦高的个头,常年在工地酱油色的皮肤。他吼了一声说:“别乱说话!什么**堆,什么**三十多个,都是道听途说。”
见他忽然翻脸,女青年挂脸了。男青年碍于免费搭车,午夜时分也没有其他车辆,忍气吞声下来。
到了约定的路边农庄,张海军付完钱心惊胆战地下了车。男女青年继续坐着黑车往市区旅店路去,离开时谢谢也没说,都板着个脸。
张海军敲了敲门,全身充满警惕,并把折叠水果刀展开握在手里。
门很快被打开,一个人影没说话,开了门匆匆往里走。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选这鬼地方?”张海军却见了他放下心,收起折叠刀说了句:“这时候找我也太吓人了。他们到底查到什么了?顶罪的不愿意顶罪了还是又想加价?”
对方没说话,走在前面低头套上黑皮手套。
“听说又出了个点杀电台,有人关注到三河桥事故,妈的,肯定是那帮家属搞的鬼。”张海军也没在意,径直跟到后院:“要是真查出来,大家一起完蛋。时间紧迫,赶紧把你想到的办法告诉我,你也不想最后收拾烂摊子吧?”
话音刚落下,前面的男子脱下棉大衣,弯腰拿起后院门边的锤子。
张海军莫名其妙地看了眼:“你要干什么?”这话说完,他终于舍得瞪大眼睛,双手举起想要抢回锤子,还说了声:“你——啊啊——啊哈哈……”
他光顾着看前面,没注意后面有个人尾随着他进门,在关键时间给他颈部注射了药物。
张海军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被蒙住的双眼分辨不出白天还是黑夜。
他被吊在后院的树干上,胳膊有种撕裂般的疼痛。
他没发现脚下传来倒带的声音,接着“咔嚓”一声,出现了男子的电子音:
‘张海军,准备好坦白你的罪行了吗?’
张海军破口大骂:“我要是出了事,你和你爸都——啊啊——!”
铁锤毫无顾忌地砸向他的膝盖,太过用力以至于他在惨叫之余,来回不停晃荡,在土壤上留下几行血迹。
咔嚓。
‘张海军,准备好坦白你的罪行了吗?’
……
……
“到了。”顾岩崢停好车,看着闭着眼还紧皱眉头沈珍珠。
沈珍珠慢慢睁开眼,她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刚看完一场虐-杀,眼睛里全是怒火。
顾岩崢怔愣了下,抽出车钥匙说:“家属们的话不要太当真,他们也是报仇心切。迟迟没有处罚下来,互相推诿…等案子破了,就能好了。”
沈珍珠听出顾岩崢的安慰,打开车门说:“崢哥,我只跟你说。”
顾岩崢看向她,感受到沈珍珠对自己的信任。
沈珍珠说:“张海军死有余辜。”
顾岩崢表情变了,一把抓着沈珍珠的手腕说:“你更不能被‘死亡听众’影响,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丛林法则绝对不能实现。”
“崢哥,我就是这么一说。”沈珍珠情绪缓和下来,笑了笑说:“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心里有数。”
“我知道你心里有数,有思想问题可以尽可能的跟我商量。我不会上报,单纯作为朋友的关心,好吗?”
顾岩崢知道沈珍珠面临的疲惫和压力,已经过了24小时,一点线索没有,这些容易造成心理临界点,他审讯也常常这样熬鹰,会让人怀疑自己,否定自己,甚至能被牵着走。
“好。”沈珍珠握起顾岩崢的大手上下晃了晃:“答应崢哥啦。”
顾岩崢仔细观察她的微表情,见到她当时的表情不复存在,这才放沈珍珠下车。
沈珍珠关上车门偷偷吁口气,哇,崢哥也太敏锐了吧。
她在天眼回溯里听到张海军的话,发自肺腑地感叹了一声而已。差点被顾岩崢的反应吓到。
顾岩崢走在前面一言不发,也许也察觉到自己反应过度。
沈珍珠边走边勾起发尾摸了摸,又摸摸耳朵最后摸摸胸口:“摸摸**,吓不着。摸摸耳,吓一会儿。摸摸前大襟呀,小魂不离身呀。”
这可是六姐传给她的“咒语”,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都要照顾好自己呀。
小白和赵奇奇跟他们兵分两路,跟到法医那边去了。
沈珍珠回来不一会儿,接到刘局电话。汇报情况后,她再次来到播音室。
刘玫在值班室睡了一晚上,正在接水泡面。见沈珍珠回来了,顺手给她也泡上一杯:“怎么样?”
沈珍珠说:“又**一个,跟三河桥有关的叫张海军。”
刘玫跟过她的案子,正在接触目前的案子,沈珍珠对她放心。
沈珍珠嘬完方便面,洗了把脸说:“看来这边没问题,我出去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着叫上两位干员:“走,我刚才找来几位三河桥事故的家属,咱们过去问一问看看有没有线索。”
她目前已经知道的,凶手是男性并且还有一名同伙。使用铁锤,并会剪辑录音。
在张海军的话里,“你跟你爸”显然他不光认识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凶手还认识凶手的父亲。这样更让沈珍珠确定对方是建筑行业内的人。
而“热心听众”很有可能是他安排的,对方选择的人选他早有准备。
有了这些线索,沈珍珠待会还要继续派人寻找宋战涛和张海军的社会关系,看看有没有符合的人选。
等到夜幕降临,在外面奔波的众人们重新**在小小的播音室内。
刘玫坐在话筒前,正对面是沈珍珠紧绷的脸。
随着优扬的音乐开始,刘玫清了清嗓子看到沈珍珠转头跟后面的技术干员交代着什么。
“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收听调频107.9《夜话心灯》,我是你们的朋友,代班主持刘玫。”
马小杨把音乐放成背景音,不远处的三部座机响个不停。
三河桥事故责任人被吊死在桥上,还被钢筋穿透身体的事迅速在民众间发酵,许多受害者和新闻媒体、八卦民众们奔走相告,一时间成为茶余饭后的热点事件。
“死亡听众”的影响力日益增加。
按照沈珍珠的要求,目前除了“死亡听众”的来电外,不再接通任何热点听众的电话。以防他们在电台里公开表达对“死亡听众”的盲目崇拜,洗脑其他听众。
刘玫语气缓和地诉说今日话题“当法律迟到,我们应该选择等待而不是以暴制暴。”
这不是一个选择题,而是以沈珍珠从“丛林法则”“滑坡效应”等专业分析后,组成的台词。让刘玫在电台里宣扬法律知识、安抚群众情绪和表达政府执法部门的思想。
刘玫缓缓道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小时后,马小杨哆嗦着跟她打手势。刘玫镇定心神,明白“死亡听众”的电话来了。
她抬头看到沈珍珠他们,正在忙碌有序地进行追踪。
“死亡听众”的声音从电台传播到千家万户:“大家等我很久了吧,话不多说开始播放张海军张总的‘罪恶自白’。”
【‘张海军,你准备好坦白你的罪行了吗?’】
【“啊…哈哈啊…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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