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跟大山叔说完话,靠在窗户边双眼无神地望着窗外。
看起来像是被恐惧吓坏的小姑娘,所有人并不知道她正在回溯两具尸体的被害经过——
这是充满血腥气的三分钟。
大巴车售票员看到国道上有个老汉挑着地瓜横穿马路,见着大巴车慌张躲车不料地瓜撒的到处都是。
大巴车司机迫不得已停下车,好心的没按喇叭催促而是摇下车窗问:“老乡,你是往哪里去?”
老汉蹲在地上捡着地瓜,看起来可怜不已,他捧着地瓜说:“是往车家村去,老汉要累**。”
大巴车司机说:“那你上来,我捎你一脚。”
在村县之间奔走的乡间巴士,见惯了挑着扁担行走的农民。司机违反客运规定好心地在路边停下车,打开了死亡的入口…
他等来的不光是老汉,还有潜藏在草木中拿着枪和镰刀的豺狼们。
后面乘客尖叫声此起彼伏,老汉从扁担里抽出砍骨刀向司机和售票员走去。
售票员束手无策地站了起来,双手撑起说:“你们要干什么?前面就是检查站,有**!”
“你以为我怕吗?”老汉挥着砍骨刀直冲售票员的面门!
“啊啊啊——”售票员的惨叫与其他惨叫声融为一体。热血迸到司机的手背上,让他恍惚了几秒。
忽然他将油门踩到底,拿着砍骨刀向他逼近的老汉一个踉跄,扶稳后回头看到后面已经被控制住了。
司机不敢回头,死命踩着油门不放。他知道不远处是车家村的鱼塘,司机猛打方向盘冲着那个方向而去!
躺在血河里的售票员伸手抱住老汉的腿,老汉,也就是大山叔一刀砍到售票员肩膀上,他不急不缓地将砍骨刀别在后腰,抽出极细的铁丝。
他好久没有享受**的快—感了。
在司机的后视镜中看到售票员的脖子被铁丝绞成麻花!
大山叔威胁道:“停车,不然我杀了他!”
司机没有反应,驾驶大巴车义无反顾地要往鱼塘冲刺。那边有车家村的老乡,一头栽进去说不定还能活,要是落在这群**手里,恐怕死也死的凄惨!
“那你就看我杀了他。”大山叔马上印证了司机的猜测,他将售票员拖到发动机盖上,用粗糙厚实的手掌继续往售票员脖颈上缠绕铁丝。售票员身上全是血伤,无力反抗,眼珠子被逼的突出来,在濒死之际张嘴咬向大山叔的胳膊!
大山叔抄起砍骨刀照着他的头一下又一下地砍过去,血肉模糊、眼球迸出。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和新鲜血液的甜腥。
司机看到车里许多乘客被捆住,车辆每一次颠簸带起一片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呜咽声。
“还不停车!”大山叔人狠话少,一刀砍在司机的肩胛骨,顿时血流如注。哪里还有刚才可怜老汉的模样,更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转弯!”大山叔呵斥:“不然我剁碎你!”
司机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泛白。他痛苦地将身体前倾,让车速不降反升。
仪表盘的指针在红色区域摆动,他看到挡风玻璃前悬挂着女儿送给他的平安福,平安福的反面写着“爸爸安全回家”六个字。
爸爸回不去了。
砍骨刀如雨点落在方向盘的指节上、落在司机的胳膊和大腿上…
方向盘被鲜血染的湿滑,司机仍死死盯着前路。掌心从方向盘滑落,他想要重新扶上方向盘,几次没有成功。他终于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掌,原来只有光秃秃的腕骨。
发动机的轰鸣声被耳边尖锐的叫声取代,司机视野模糊,血水从头到脚奔涌。冰冷的砍骨刀贴着脊椎推进,他的小腿踩在油门上绷直的仿若钢筋。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嘴唇蠕动着念着女儿的名字。在最后意志消失前,他看向自己好心帮助的老汉,对方从他背后抽回砍骨刀,嫌弃地用售票员外套擦拭着上面迸溅的血和内脏。
大巴车缓缓停下,司机张了张嘴,到底没能念出女儿的名字。
“真能抗。”大山叔笑容狰狞,挥动着砍骨刀照着司机头部一下下砸了过去:“这种杀起来才有意思。”
第二次交易地点,在新村加油站。
鲁奎山和李胡二人先下车,人手一把枪在加油站搜寻一圈,确定没有埋伏后给大巴车的方向打了个手势。
五名人质战战兢兢地从车上下去,重获天日的表情让车上其他人质们羡慕。
赵国强始终在驾驶座发动着大巴车,准备应对突然危险情况。
李胡在**指定地点——加油站三号油箱旁边发现二十块摞放的金条。
他用牙咬上一口,看到上面留下的牙印,向鲁奎山招招手。鲁奎山拿着枪对着人质们,嗜血的目光让下车的人质们情绪紧绷,很怕他拿了黄金以后将他们灭口。
他对黄金兴趣不大,更喜欢杀戮的快-感。他仔细观察着被草甸包围的加油站,若有风吹草动就是他**人质的信号。
李胡确定黄金真伪后,将黄金递给赵国强:“他们倒是懂事,金条上面没有钢印,纯度也可以,你小心点。”
赵国强接过黄金,闷声把行李袋塞到驾驶座下面。他回头看了眼余下的十几名人质,随后转头双手扶紧方向盘戒备地盯着道路前方。
黄金、汽油和水全都上到车上,鲁奎山放下最后一桶矿泉水,闻到车里尿骚味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走到中间说:“都**下去撒尿,谁在尿车上我剁碎谁!”
李胡并不赞同其他人质下车,但是他往后面扫过一眼,然后点点头:“轮流下去撒尿,我们这里有两把枪,想跑的倒是可以看看是你们的腿脚快还是**快。”
这不是第一次下车撒尿,剩余的人质们三四个一组在**下进入到草丛后面蹲了下来。
轮到最后一排,沈珍珠帮着妇女搀扶着女儿下车,大山叔也下了车。
后脑勺有股被危险凝视的感觉,沈珍珠头一次把自己的性命交给**的**。
他们这一组老的老、病的病、弱的弱,鲁奎山嫌盯着费劲把枪收了回去。
大山叔在她们身后低声说:“要不要跑?”
妇女脚步一顿,开始浑身发抖。
沈珍珠忙说:“不跑,枪盯着呢。”
大山叔短促地笑了:“逗你们的,别太紧张,我估计他们不会跟咱们动手,要拿咱们换黄金的。”
沈珍珠缩着脖子说:“那我不怕了。”
大山叔点头说:“我去那边。”
加油站平坦空旷,这里并没有条件藏匿行踪。雨停后,空气里飘荡着潮湿的气息。
鲁奎山上车后,赵国强下来。他挨个检查油箱,发现**竟然把加油站的油箱全部排空了!
居然在准备黄金的空隙,能做到这个地步!要是过来的再快些,说不定能弄到更多汽油,足够他们一口气开到目的地的海湾!
这也没办法。赵国强心想,反正按照东面最快路线过来的,说不定加油站本身没多少油。
沈珍珠看到大山叔从草甸子里面绕行,似乎要往大巴车后面去,不远处有李胡看着他。
除了沈珍珠和母女俩所有人质都在车上,他们无法窥见车后面大山叔的行动。
大山叔来到车后面以为无人能发现,正想着等李胡过来交代事情,谁知道忽然一个声音细声细气地陡然响起:“大山叔,你干什么呢?”
大山叔吓一跳,差点喊出来:“你干什么呢?!”
沈珍珠手高高举起蹲在地上表示自己很老实,浑身哆哆嗦嗦地说:“我、我害怕啊。”
“害怕也不要过来。”大山叔忍着脾气说:“你去那边,我要撒尿。”
他远离了几步,再一回头看到小姑娘又不怕死的跟近他,后面是李胡的枪,这样很容易被误伤的好不好!
“你不要跟着我。”
“可是我害怕啊。”沈珍珠哆哆嗦嗦地说:“大山叔,你是我的主心骨啊。”
“你害怕也等我撒完尿啊!”大山叔无语极了,怎么总盯着他,撒尿也盯着他,发展来发展去发展个傻子!
他给李胡使眼色,禁止李胡射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击!他太知道李胡的水平了。
沈珍珠把身子背过去像个鹌鹑,手高高举起躲在大山叔身后,就是不让他跟李胡交流信息。
在大巴车上她虽然没想明白大山叔为什么要发展同盟,总归不是好事情。而天眼里看到大山叔残忍杀害司机和售票员的画面,猜到他才是犯罪团体的头脑,她便下定决心不让大山叔跟李胡他们有交流。
沈珍珠坚信大山叔卧底当人质是有关键原因,以至于不会因此轻易杀了他的同盟暴露身份。
大山叔被气的不行了,这里并不是长久之地,好在李胡喊了声:“滚到那边去!滚远点!
沈珍珠吓得一激灵,连忙起来往母女俩的方向走去。边走还边回头看着大山叔,依依不舍的小表情,像是一块纯真的狗皮膏药。
李胡担心沈珍珠又有出乎意料的动作,干脆用枪远远地对着她。
沈珍珠找到“信号点约定的位置,正好在他指给她的方向。
杂草丛中她一眼看到有块白色石头,蹲下来佯装小解,翻开石头看到上面用英文写着“Fourrobbers,Man。
**有四人,男性。
沈珍珠用石头飞快地打了个勾,写下几个字后迅速起身。为了防止被**发现暗号并读取,她跟顾岩崢约定用英文。
大山叔草草在路边解决完,提上裤子猛回头,果真又见着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这**有什么毛病吗!
他气恼地拽着沈珍珠的胳膊把她送上大巴车:“你跟着**什么!
沈珍珠心想当然知道,不让你给他们出主意嘛。
大山叔猛然一声吼,让后排几个人质纷纷诧异。农村大姐小声说:“这、这是怎么了?
大山叔忙找补说:“没事没事,是她差点惹事情。
沈珍珠点头说:“是的,我太害怕了,走到哪里要跟着大山叔。
农村大姐理解地说:“我也是。
大山叔:“……
第二次交易**们得到了黄金、有限的汽油和水,沈珍珠得到了“第四人的信息,而李胡没有收到下一步指令,干脆按照之前大山叔制定的计划,十分钟后跟**进行联络。
如果有重大情况,他知道大山叔会给紧急信号,于是一切都在安静紧张的氛围里秘密进行。
等到大巴车离开一段距离后,顾岩崢坐车从不远处过来,他放下望远镜来到信号点,翻过石头。上面赫然写着沈珍珠的信息“Nexttome和一袋吃了半个的面包。
顾岩崢捏着石头的手紧了紧,接着迅速拿出对讲机说:“刚才在老沈旁边的中老年男性,迅速画像,核对信息。另外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检查面包袋上的指纹,进行核对。
对讲机里传来刘局的声音:“**刚刚联系过,明天中午同一时间要求交易剩余的八十斤黄金,并表示这是最后一次交易。
顾岩崢二话不说:“好,明白。
他神情担忧地往远处望过去,询问刘局:“隔壁省厅情况怎么样?
刘局说:“还在沟通中。
顾岩崢说:“老沈还在车上,不能让他们轻举妄动,一切都在控制之中,请他们能配合我们工作。
刘局叹口气说:“那我让屠局跟隔壁省厅联系,我说话不好使啊。
移动大巴车马上跨越第十二个省,也就意味着要脱离顾岩崢的管辖,河东省省厅会安排专案组成员跟进,后面的结果不在顾岩崢的控制之中。
顾岩崢回到指挥中心,田永锋愁眉苦脸地过来说:“一下子拿不出八十斤黄金,各个银行没有这么大量的储备,全都用出去换外汇了啊。
“没事。顾岩崢拿出大哥大拨号。
田永锋心急如焚地说:“怎么没事?要是没有八十斤黄金交给他们,你的沈副队怎么办?
“就这点黄金不值得着急。顾岩崢说:“我已经让矿场送过来,很快会到。
“画像比对出来了。朴兴成从门外进来,发现里面专案组的成员都看向他,他面如沉霜,将找到的**资料放在会议桌上。
田永锋着急地起身去拿材料,不高兴地说:“你也不发一下。
朴兴成坐到顾岩崢旁边,声线紧绷:“不需要看材料了,对方名叫‘裘保山’。
现场仿佛被按下的暂停键,“裘保山三个字如雷贯耳。每一位入职的**同志都知道他的大名。
因为他是全国十大A级通缉犯之一。
二十年前犯下三宗灭门**,又用自制**炸死没有防备的六名**人员和十一名人质后逃之夭夭。而后又陆陆续续独立作案八起,在他身上背着二十多条人命,经他的手绝无活口。
“裘保山三个字已经成为无数**干员心头上的恶刺,是行走在乡镇市井里的人类屠夫。
由于他犯案多为严重命案,手段凶残,还入过一次监狱。突破二十年追溯时效,发布全国红色通缉令,此生他都将在法网的追捕中度过。
二十年前他没能留下清晰的画像,却留下多枚指纹在现场。谁也无法想到在二十年后的命案现场,指纹会成为关键破案依据。
朴兴成感慨地说:“老顾,这次多亏你的指纹系统录入了‘裘保山’的指纹,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找到他。
顾岩崢说:“全国通缉的重大逃犯有一个算一个,能录入指纹的我全都录入了,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只要在连城犯罪留下指纹就能知道是谁。等到有一天全国指纹系统互通,我们办案会更加明朗快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