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里跟胜男走得近的同事有一位副总和几个部门经理、另外就是司机和秘书。”符盼夏请沈珍珠和赵奇奇坐在沙发上,介绍符胜男的工作关系。
沈珍珠展开笔录本,上面清楚记录与符盼夏和梁智雅的问话,与他们说:“麻烦你们先回避一下,我要轮流跟他们问话。”
符盼夏比梁智雅冷静许多,安慰着这位未来的姐夫,走出门叫来麦秘书说:“先把张总和其他部门经理叫来。”
麦秘书往总经理办公室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位便衣女**他曾经在节目上见到过。虽然已经过去两三个月了,但他隐约记得沈珍珠的长相。
沈珍珠也从门口看到了麦秘书的身影,身高应该有180厘米,常年在健身房锻炼出优美流畅的身材曲线。脸白眼睛大,还有一对酒窝。怪不得符总要把他的办公桌放在门口,挺赏心悦目的。
“咳咳。”赵奇奇在旁边咳嗽两声,见沈珍珠幽幽地看过来,装作提问道:“待会笔录要怎么做?”
沈珍珠马上切换工作状态,教导赵奇奇说:“先要问清楚她在工作关系里跟谁有过节或者过于亲密,另外公司是否有足够引起商业对手**灭口的技术和竞争力,在日常工作里失踪人在行为模式或习惯上是否有变化、有没有在公司接触过陌生人之类的信息。”
赵奇奇飞快写下问题提示,又听沈珍珠说:“我们用时间锚定法,将她失踪前48小时的行动精确在30分钟到一小时之间。注意细节追问,也要观察情绪反应,对不同询问对象的时间线进行交叉重合考察。”
“明白。”赵奇奇是个刑侦新手,但办公时脑子不差。沈珍珠在后面让他进行笔录询问,自己在旁边偶尔提点几句。
部门经理跟符胜男多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可能因为她本身是女性总经理,手下五位部门经理中有四位是女性,仅有一位从别公司挖角来的中年大哥是男性。
“您好,我是符总的司机叶之茂。”符胜男的司机是位退伍女兵,走进办公室英姿飒爽。应该除了担任司机外还负责了安全问题。
“请精确说明副总在失踪前两天也就是9月9日到9月10日的行车路线和时间。”赵奇奇在内心感慨兴盛公司阴盛阳衰,又对同是部队退伍的老兵有着惺惺相惜的心情。
“符总9日上午九点半参加过一场青年经济论坛会,半途离开会场由我开车,应该是在十一点半左右回到公司。到下午和10日一整天都没有再叫我出车。”
“她一直在公司?”
“并不是,符总自己会开车。有时候不方便我跟着就会独自开车离开。”叶之茂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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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
沈珍珠突然问:“一般什么情况她会独自开车离开?她没叫你出车,她是自己开车出去了?你有具体时间吗?”
赵奇奇拿着笔望着叶之茂,叶之茂有点犹豫地看了眼门口,低声说:“她从去年底开始经常会跟麦秘书出外勤,麦秘书不会开车,一般是符总带着麦秘书进行应酬。有时候在外面喝多了,会叫我送他们回去,有时候外宿在外面。”
赵奇奇问:“那梁智雅不去接她吗?”
叶之茂说:“符总跟麦秘书出去办事不管多晚都不会告知梁先生。”
赵奇奇问:“为什么?听说他们是未婚夫妻。”
叶之茂还是很犹豫。
沈珍珠说:“我们掌握了一定信息,所以你说实话就可以。关于你的口供我们也会进行保密。”
叶之茂还留着当兵时候的胡-兰发型,她性格直爽一心想要找回符总,在沈珍珠的暗示下说:“梁先生不喜欢看到符总和麦秘书在一起,还来公司闹过。”
“明白了,谢谢你的配合。”沈珍珠点点头,脸上深沉没有表情。等到叶之茂离开,赵奇奇忍不住小声说:“女老总和男秘书!”
沈珍珠瞥他一眼:“男人养小蜜是风流,换成女人你怎么大惊小怪的?”
赵奇奇打了打嘴巴,小声说:“是有点少见多怪,但是她不是有未婚夫吗?”
沈珍珠压低声音说:“也许感情不好,听梁智雅说过他们吵过架,失踪前几日也没有联系过。要不是符盼夏发现符胜男夜不归宿问到梁智雅那边,梁智雅还不知道失踪的事。”
赵奇奇看到麦海站在门口等待问话,抬头说:“请进,麦秘书。”
麦海进来的空隙,沈珍珠再次环视符胜男的办公室。
符合符胜男身份的红木办公桌,边缘雕绘着霸气的老鹰花纹。桌角摆放着几份需要盖章的手写批文,另一端放着两台拨号电话机和《国内长途区号黄页》,没开启的伏特加挨着玻璃烟灰缸放着,烟灰缸里面掐着几根香烟蒂。
黑色真皮老板椅,扶手处磨的发亮。后面是一人多高的红木文件柜,里面塞满文件袋,文件袋上还塞着半条中华香烟。台历上还标注着“见台商”的字迹。
背后墙上挂着黄金满地的油画,奖状倒是不少“优秀企业家”“市三八红旗手”“纳税大户”之类裱在红木框内。
整体给人的感觉财大气粗,很有实力。
麦海走过来看到半拉开的百叶窗,阳光斜照在他与两名便衣**面前,灰尘在光束里飘飘沉沉。
这间老总办公室对他而言是权利和金钱的代表,他在沈珍珠的示意下坐在茶几对面。
“符总最后交代的工作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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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沈珍珠开口询问赵奇奇在一边做笔录顺便休息头脑。
“是关于见台商的接待行程我们有合作开发工厂区的想法。”麦海说的与沈珍珠在台历上看到的一致。
“最近有涉及到特殊文件或者信息吗?”
“没有都是正常的商务内容。”
“她在失踪前是否有焦虑情绪或者其他异常情绪?”
麦海长得帅气勃发有股体育生的闯劲。他双手放在膝盖上认真地回忆说:“我去年11月进公司成为老总秘书在这段时间里符总表现的都很正常唯有在两个月前她会隔三差五独自出行特别是在晚上。有时候我问起来她也不告诉我。作为老板秘书我只能做好本职工作能接触的信息有限。”
“你记得具体日期吗?”
“抱歉我不是变态偷窥狂没有那样的窥探欲。”
沈珍珠微微点头问:“你们平时相处怎么样?”
麦海毫不掩饰对符胜男的崇拜滔滔不绝地说:“符总是我见过最有人格魅力的女性她做决断从不拖泥带水。也是她带领大家走出被其他公司围堵的困境。越是混乱的局面
说到这里他嗅到空气里符总留下的烟味勉强笑了笑说:“就是工作繁重抽烟太多劝了许多次也劝不住。”
“那你们有超越上下属的关系吗?”沈珍珠忽然问。
麦海出乎意料地否认道:“我们之间是很单纯的上下属关系。”
这时梁智雅从门外闯进来脸色不佳。听到情敌滔滔不绝夸赞自己未婚妻让他怒火滔天:“很单纯的上下属能让她送你房子?能让她给你上万转账?晚上出去喝酒还必须你去陪你去了还不准我去?这哪里来的道理。”
麦海低头捧着茶杯睫毛颤了颤说:“梁先生您不要误会也不要总往金钱上面盯着。符总这是愿意栽培我纯粹看我对公司尽心尽力给的奖励。不像有些人明摆着想要钱还装清高…”
麦海话故意说到一半没说完引得梁智雅火冒三丈:“我是她未婚夫你最好放尊重一点!”
麦海耸耸肩继续说:“我也不像有些人连符总咖啡过敏都不知道还要天天给她送咖啡。是不是还打听过婚后股权分红如何分配啊?”
“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根本没有的事。”梁智雅脸气的发紫视线频频往符盼夏那边看去。
符盼夏置若罔闻对他们情感和金钱方面没兴趣倒是符合符家书香门第不屑金钱的形象心里怎么想的让人猜不透。
符盼夏安抚着梁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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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的情绪,明摆着梁智雅不是麦海的对手。
“我哪里在胡说八道。麦海促狭地笑了说:“因为我记性好,符总把办公室保险柜的密码也告诉我了,你要是比我记性好,那你说说密码是多少?
梁智雅别说密码了,连保险柜在哪里都不知道。这话仿佛给他浑身泼了冷水,他僵直站在麦海面前,眼神里想要杀了麦海的心都有。
沈珍珠第一次见识男人拈酸吃醋的场面,嘴吧微微张启,转头看看这个,扭头看看那个,笔迹刷刷写,不知是不是记八卦。
哎,梁智雅干脆跟刚才一样别搭理不就好了。
麦海看起来身份处于下风,不过…茶茶的看起来攻击力超强呀。
要是她也愿意把麦海带在身边,**不见血挺好使的。
赵奇奇傻乎乎地站起来,拉着梁智雅说:“保险柜密码而已,你是未婚夫就算现在不知道,早晚也能知道,咱别在意这一时一会的啊。
梁智雅冷不防又**了一刀,气的面如猪肝。斯斯文文的文化人不会动手**,微微颤颤地坐到沙发上急促地呼吸:“等她回来、等她回来一定要让你滚出公司!
麦海阴阳怪气地说:“我在不在公司无所谓,以符总的能力人才都愿意为她效力。倒是有些人要是进了公司,说不准一大家子吃喝拉撒都要担在符总身上。符总是个人,不是银行也不是神仙,到底谁在贪慕虚荣为了钱跟她在一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沈珍珠看完一出男人争风吃醋的大戏,不得已又给梁智雅心上插了一把刀:“麦秘书,我们能不能看一看保险柜里的物品?你可以在旁边监督,我们确保不会泄露任何商业机密。
麦海对沈珍珠客气地说:“您看吧,只要能早点找回符总,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但是有些人就得出去了!
沈珍珠算是明白了,“有些人
显然梁智雅也清楚这一点,被符盼夏扶着起来,走到门口一脸悲恸地说:“我一个未婚夫居然被他撵出未婚妻的办公室,悲哀啊悲哀。
麦海笑眯眯地说:“等你跟符总结婚那天,我一定在门口毕恭毕敬接您进门。
“接字用的巧妙,讽刺梁智雅晚他进门。
沈珍珠对麦秘书的唇舌有了深刻的认识,要是梁智雅脸皮薄一点,一开始被麦秘书在公司这般嘲讽恐怕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幸好他脸皮不算薄。
虽菜却撩也是挺有意思的。
保险柜之中的物品基本都是公务方面的印章、合同。
符盼夏是数学老师,下午有数学课。在公司里与沈珍珠一起“护送梁智雅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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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可以请你吃饭吗?符盼夏送完梁智雅上出租车,自己也伸手拦着出租车。
看沈珍珠正在戴头盔,眼睛在她圆咕隆咚的脑壳上扫了一眼,真是油光水滑啊。
“珍珠姐,晚饭可以一起吃吗?我想跟你多聊聊姐姐的事。
赵奇奇神经大条却不真傻,看沈珍珠被案件吊着想要答应,先一步说:“好啊符先生,晚上别吃太贵的,随便吃一口就行。不然去六姐餐馆吧,小龙虾要过季了,你得好好尝尝。
符盼夏没想到单独约沈珍珠,反而让赵奇奇先答应了,但还是露出客气地笑容:“那晚上下班我去餐馆等你们。要是方便可以给我传呼机号码吗?
沈珍珠报出自己的传呼机号码,等到符盼夏叫到出租车离开,捶了赵奇奇一个小榔头。
沈珍珠带回符胜男的杯子,从中提取她的指纹。
回到办公室,吴忠国已经从五笔字根表里**,递给沈珍珠一份户口复印件:“这是失踪案的报案记录,我发现符胜男和符盼夏俩人都改过名字。
周传喜和陆野跟着顾岩崢跑另外的案子,他自然要协助沈珍珠这宗失踪案。
“符盼夏曾用名叫符从谦,符胜男曾用名符莲淑。赵奇奇念了一遍说:“我还是觉得现在的名字更适合他们。
沈珍珠也觉得比起莲淑,还是胜男适合符总自带的霸气气质。
在兴盛公司里,仿佛进到女儿国,女人比男人更拼更闯更值得信赖,男人反而要依附在女性的青睐之中,倒是跟其他男性老板掌管的企业截然相反。
“还有这里查到的账户信息,失踪人每个月给名叫麦海的男性打款,金额在四到五位数浮动。这是账户信息,还有在竹海佳苑给麦海一套三套一的商品房。应该是她自己公司开发的小区。
沈珍珠看了眼资料,这些事情麦海本人并没有否认,在她面前坦然承认。可惜他与梁智雅之间的对话酸的可怕,有用信息并不多。
痕检科很快提取出符胜男的指纹交给沈珍珠。
沈珍珠正在跟吴忠国和赵奇奇开案情会,见到痕检科同事过来,写了个地址给他们。等他们走后继续开会:
“已经知道她在失踪前两三个月会独自去往某个地方,但是身边人对这个地方都不知道。我们必须查到这个地方,还有她要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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