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高速服务区。
顾岩崢打完电话喝完罐装咖啡轻手轻脚地上车。
沈珍珠蜷缩在顾岩崢的棉衣里夜色浓郁她微微眯着眼哑着嗓子说:“到哪了?累不累?”
顾岩崢启动汽车拐上高速这才说:“再睡一个小时就到了。我联系巩绮的片场已经把地址发给我了。”
沈珍珠倏地坐了起来:“这么快?”
路上漆黑一片浓厚的夜雾下虽然没有下雪但寒风凛冽视野不好。
切诺基如同驾驶员的性格大刀阔斧地在高速上打着双闪前进用不了多久它的尾灯成为其他车辆的领航灯。
“不用下高速有积雪你要是睡好了帮我看地图。”顾岩崢精神抖擞发动机转了十来分钟暖气重新上来了。
“嗯。”沈珍珠睡得脸蛋通红自然地打开扶手箱翻出地图认真地看了起来:“地方在哪儿?”
“向阳县五虎村。”顾岩崢说:“西铁下面距离107不远往北是芽湖山森林。”
沈珍珠埋头找了找抬头呲牙乐着说:“你这不挺清楚地方的么?”
顾岩崢见她乐自己也乐了:“给你找点事做。”
“芽湖山好玩吗?”
“没什么意思就一个小破湖。不如参苓村好玩种山参和大白菜的不少鲜族人在那边生活挺有异国风情的。等忙完带你过去转转。”
沈珍珠说:“行呀咱们这样的也不能随意出国祖国的大好河山游一游也不错。哎哟我出来还没报备。”
顾岩崢说:“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我帮你跟刘局说了。”
沈珍珠松了口气低下头瞅了瞅地图上的参苓村觉得嗓子有点紧。
顾岩崢开口说:“烧烤齁到了吧?你门边上的保温杯里有水别喝珍珍了。”
沈珍珠顺手把顾岩崢的保温杯掏了出来拧开喝了一口抬眸偷偷瞧了顾岩崢一眼。
顾岩崢依旧目不斜视。
沈珍珠又灌了两口温度适宜的水拧上保温杯重新放回副驾驶。
“五虎村是**老区从前我当兵的时候这里还有个通讯指挥部驻扎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里面兄弟特别擅长打乒乓球天寒地冻的没别的娱乐。”顾岩崢说。
“应该还能有吧部队哪能说搬就搬走呢。”沈珍珠说。
顾岩崢风平浪静地说:“也是
沈珍珠说:“这话你能随便告诉我吗?”
顾岩崢说:“你过了政审怕什么?你要是有问题从屠局开始到刘局和我一连串都得被查。其实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山窝窝里面会有家属探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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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会跟火箭壳合影留念呢。
“嗐,你可把我吓到了。沈珍珠看了眼路牌说:“前面两公里岔道要下去了。
“明白了,沈队。顾岩崢关掉双闪,打开转向灯,靠右边行驶。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拍的。路不好走,顾岩崢嘀咕了句。
到了五虎村,下去跟老乡问了问路,又往西南方向缓慢行驶二十公里,终于看到剧组搭的帐篷,一片灯火辉煌。
“姜路超有家影视公司,应该不愁钱,真舍得太太在这种地方拍戏。顾岩崢下了车,穿上沈珍珠递来的带有体温的棉服。
沈珍珠从包里掏出红围巾一圈圈系在脖子上,顾岩崢瞅着眼热。
“巩老师有夜戏,你们在那边帐篷里等着吧。一位染着七彩杂**的小年轻急冲冲地走过来,冲顾岩崢说:“喂,你把车开远点,待会巩老师的车过来没地方停。
同样是一头七彩杂**,沈珍珠觉得当年的吴福旺可爱多了。可惜时光一去不复返,吴福旺成了吴经理,不许沈珍珠再提他的“中二黑历史。
沈珍珠问他:“巩老师什么时候拍完戏?
七彩杂**不耐烦地说:“叫你等着就等着,没看这边这么多人都等着呢?
“诶诶诶,你注意说话,这两位是**同志。帐篷里看了会儿热闹的副导演余光过来,递了根烟给顾岩崢说:“挪什么车,你们进来吧。
顾岩崢没要烟,介绍说:“余导演,这是我们连城重案组的沈队,希望你们能够配合工作。
余导演搓着手说:“沈队你好,进来喝杯热水吧。我们剧组条件艰苦,也就是巩老师这种劳模能愿意过来演戏。
沈珍珠不认识余导,似乎没什么名气。进到帐篷里,顾岩崢跟余导寒暄,时不时提起巩绮几句。
余导对巩绮称赞有加,边走边说:“最近的年轻人能像巩老师这样拼命的不多了。有责任心还上进,还免演出费,不然我们剧组无法继续下去了。
路过营地里最大的一顶帐篷,有拍摄的器具和一群开会的吞云吐雾的工作人员。
又有一顶小一点的帐篷,有助理拿着抹布出来,可以看到大约七八平米,有高级沙发和成箱的矿泉水、单人席梦思,充斥着一股清冷的香水味。
进到余导的帐篷,里面也是一股烟臭和脚臭味。
沈珍珠和顾岩崢在这里等到天亮,还没见巩绮回来。到了十点多钟,小帐篷里传来洗澡的声音,助理进进出出。
被晾了一晚上,巩绮的助理喊沈珍珠过去见面,助理不忘叮嘱:“男同志就别过去了,免得传绯闻。
顾岩崢利索地说:“那我在门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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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导演为了省钱也拼了,说:“你形象这么好,要不客串一把?
顾岩崢想了想,与他勾肩搭背:“咱聊聊。
沈珍珠进到小帐篷:“巩老师你好。
巩绮见了沈珍珠也不打招呼,翘着二郎腿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里,她面前的茶几上有新鲜的水果和丰富的早餐,餐碟下方压着娱乐版块的头条:
‘耸人听闻!影视巨星陈不凡惨遭不幸,遗体被制成干尸出现!’
其他标有“陈不凡三个字的报纸被人扔到垃圾桶里,显然娱乐圈被炸开锅。
巩绮让助理给她吹着头发,睡了美容觉,声音懒懒散散地说:“什么事?
沈珍珠此刻觉得娱乐包装真是可怕,现实里如此冷淡清高的演员,在电视里却能表现的谈笑风生,与老百姓打成一片。
“之前与你联系过,是关于陈不凡的案子。沈珍珠说:“想必你也看过报道了吧?
巩绮淡淡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珍珠说:“听闻在他失踪前,你们还在处对象。想问问具体的人际关系。如果有重要线索,还需要我搭档进来一起工作。
巩绮放下二郎腿,她身后的助理三十多岁,不悦地说:“巩老师念感情归念感情,化妆师和摄像都用了十多年,但也不至于一段二十年前的露水姻缘念到现在吧?托你们的福,现在到处都有记者要找巩老师,那帮人没事能编出花来发新闻,你说巩老师面对记者该怎么说?
沈珍珠平静地说:“实事求是的说就行,我是办案人员不是狗仔队,你可以跟记者说谎,但对我属于伪造口供,是违法行为。
“你先出去吧。巩绮对助理说。
助理出去的时候,沈珍珠从包里抽出“陈不凡被发现时的照片说:“这是被发现时他的模样,我到你家去过,距离不到十分钟的车程,听说你经常过去散步。
巩绮闭上眼,难以掩饰看到照片后的震撼和恐惧,她悲悯地说:“我真不愿意提起他,我跟他是处过几个月,不过感情不是很好,会因为一点小事吵架。我觉得他大男子主义,经常不尊重我的看法。
“比如说呢?
“比如他会走私商品进行倒卖,还会送给我。第一次收到时,我简直要吓坏了。后来他还组织一些非法聚会,跟社会地痞流氓称兄道弟。
巩绮不愿意提起从前的往事,还有些气愤地说:“他还会替我做主擅自答应去演出,演的都是禁止的话剧剧目,我那时候刚二十出头,每天焦虑的不像话。
“那他失踪以后你有没有找他?
“不想找,我跟他说了要分手。巩绮说:“陈不凡这人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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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一样,是个天马行空的人。想到什么就去做,我跟他耗不起。我家人也不同意我俩的事。他走了以后我等了一段时间,还接受组织调查过。因此我的剧目也受到连累,到手的女主角给了别人演。
“你跟姜路超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陈不凡离开后一年半左右吧,我丈夫对我嘘寒问暖,还帮我找戏拍,帮我解决困境。巩绮露出小女人的表情,微笑着说:“我们感情一直很好,不想再提到陈不凡的名字,陈不凡是我人生的污点,你懂我那时孤立无援的感觉吗?要不是姜路超,我早就投河自尽了。
沈珍珠说:“你知道陈不凡偷渡的事吗?
巩绮露出不屑的神态说:“我并不知道,他只告诉我有事情要办,让我给他一周时间。…这话我当年也跟组织上交代过,彻夜的审讯、身边人都被调查,回想起来,我能挺过来实属不易。我对陈不凡已经恩断义绝,他生还是死跟我再无关系。
“听说你们在分开前经常争吵,可以问问是为什么吵架吗?
巩绮又露出不耐烦的态度,丹凤眼上挑,轻蔑地说:“我不是都说过了吗?他给我私自接活儿。
沈珍珠想到天眼回溯里提到的“走私“**“推卸责任的关键字眼,说:“恐怕还有其他事情吧?
巩绮抿嘴不吭声。
沈珍珠观察巩绮的神态,低声说:“关于洪山县的事还要隐瞒多久?
巩绮点上一根烟,吐出一口烟气,眯着眼打量着沈珍珠,似乎在考量沈珍珠真知情还是在诈她。
一根烟抽完,巩绮指尖颤抖地点了点烟蒂。柳叶眉、丹凤眼,樱桃红唇透出薄情与恐惧,她咬着牙说:“你当**的确有点本事,不过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你走吧。
沈珍珠说:“你确定要隐瞒真相?你在怕什么?
“隐瞒真相?我什么都不怕。巩绮看出沈珍珠的考量,掐灭烟头,刻薄地说:“你是不是在想,我一个戏子凭什么这么傲气?
“你误会了,巩女士,我并没有不尊重演员的意思。沈珍珠站起来说:“洪山县的事我自会去调查。
巩绮盯着沈珍珠离开,喊了一声说:“喂,出于你们等我一晚上的心意,我提醒你一句。
沈珍珠站住脚回头。
巩绮双脚翘在茶几上,往嘴里扔了粒口香糖,咀嚼着说:“今天有暴风雪,不适合远行。
沈珍珠微笑着说:“谢谢巩老师提醒,我还会再来。
等沈珍珠离开,巩绮再一次点上烟,抓起报纸扔到垃圾桶里。她吐出香烟,闭上眼。
顾岩崢在余导演帐篷里唠得正欢,天边暴雪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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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跟余导演称兄道弟。
“我们剧组资金紧张,要不然肯定留你住一宿。余导演难逢知己,亲自将顾岩崢送上车,拉着车门死活不想松手。
沈珍珠在副驾驶皱眉想着案件,天眼回溯里主刀医生和护士戴着口罩和手术帽,就连偷渡船上的男女也没看清楚。
制作干尸的过程被打断,尸体此刻正在法医室进行解剖,等回去以后还是要再看一看。
余导演难舍难分地跟顾岩崢告别:“你一定把我电话记着,赶明儿要是想拍戏就找我,你同事也是一样的,她也合适。你们当**可惜了,要是转行头一个找我啊。
顾岩崢应付着说:“谢谢余导抬爱,再会。
车内,屠局的电话径直打到沈珍珠这里:“小沈,案件已经上报到省厅,连城影视活动被迫取消,社会影响非常恶劣。还有一周过年,能不能破案?
沈珍珠明确地说:“还请屠局放心,我愿意以重案组负责人的身份保证,一周内一定破案,还给广大市民安宁祥和的春节。
“不错,我等你的好消息。
“是。
顾岩崢关上车门,拧动车钥匙:“暴雪要来了,外面估计零下二十度。洪山县距离一百多公里,今天恐怕得等雪停才能去。
沈珍珠刚立下“军令状,将自己窝在座椅里,望着窗外呼啸的北风:“先去找个宾馆吧。
顾岩崢自然而然地说:“到沈市还找宾馆岂不是打我的脸。
沈珍珠抬头看向她崢哥,发觉他的眼睛贼亮:“那…?
顾岩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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