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一群糙老爷们从房间里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沈珍珠借着月光检查****,又将小银刀放在靴子边准备。
明天恐怕会有一场恶战,其他人可以装备防弹衣,但她不能。
她洗过澡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猛然想到她来到四队以后参与的每一宗案件都有顾岩崢的身影陪伴。
他似乎给人天生的安全感,让沈珍珠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睁着眼睛睡不着觉。
也算不上不自信、也不是害怕恐慌,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想要快点把追随的高大影子找回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是被宾馆电话打醒的。
大清早郑贤凯油腻的声音出现在里面,沈珍珠感觉一天都被毁了,捏着鼻子接的电话。
“车已经在楼下候着了,朱小姐到旋转餐厅跟我共进早餐如何?”
“可以,不过要稍等我一下。”
“求之不得。”
挂掉电话,沈珍珠刷牙时忍不住干呕一声。
郑贤凯那边挂了电话也没闲着,他坐在轿车里问司机:“盯的怎么样?”
司机是排行老三的左膀右臂,一五一十地说:“问过这家宾馆的员工,她刚来时身边出入有个扛摄像机的男人,过了几天就是她自己。昨天回来以后也没跟其他人接触,一直到现在没出现在房间以外别的地方。”
郑贤凯满意地揉着肚子,随手拿起火腿放在嘴里咬了一口,边嚼边说:“刚出社会的女大学生,还是我最喜欢的记者职业,对社会关系有天然的使命感,认为自己无所不能。喜欢到处乱跑,去采访这个、采访那个,最后到底消失在什么地方也无人得知。”
老三在前面很捧场地说:“您说的是,这样的女记者才配得上您。”
郑贤凯闭上眼耐心等待自投罗网的朱记者,肥厚的嘴唇一开一合地说:“见多了脑子坏掉的女人,我就喜欢聪明女人。娜娜哪都不错,就是性子刚强不柔软…搞定这个以后,把她也打了药送到‘送子庙’吧。当然要是她回心转意,我也可以抽空陪陪她,这是我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老三说:“等您腻了再送走也来得及。”
郑贤凯笑骂道:“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诶,对了,咱们这边太干净了,老五说要去连城搞个经销部方便抓骡子,你看怎么样?”
老三想了想说:“去连城动作不易太大,我听说那边接连破获好几宗大案,刑侦队到处都有眼睛。想抓骡子可以,但不能让老五去,他刚杀了一个骡子,手还热着,别让他给您惹事。”
“你说的一点没错,连城经销部可以搞,到时候你过去负责,等到那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边骡子抓干净,再让他过去玩玩。”
说话间,朱记者从宾馆楼梯下来,她穿着夹克牛仔裤,脚上蹬着皮靴,走起路来劲劲儿的,正是郑贤凯喜欢的范儿。
这辈子只有一个女人给过他这种一见钟情的感觉,那就是何莲娜,现在又出现一个她。
对何莲娜他自认为百依百顺,如今也觉得乏味了。
开门的服务员认识朱记者,大声说:“朱记者您这是去哪儿?要是去景点咱们这里有免费门票。”
沈珍珠回头跟干员假扮的服务员说:“我跟朋友去旋转餐厅吃个饭,待会有人帮我拿行李,完事我就回省城了,咱们下次见。”
“朱小姐,请上车。”郑贤凯没有下车,戴着墨镜和帽子的老三打开车门请她上车。
沈珍珠跟昨天一样,带着两个包。一个装私人物品、一个是采访器械。她坐在车里发现从宾馆离开后,并没有继续向市区行驶,而是往城郊去。
“不好意思朱小姐,我们不如去田园餐厅吃鱼汤面吧?是我没安排好,旋转餐厅早上不营业。”
郑贤凯坐在沈珍珠旁边,温和地说:“我常年埋头工作,对这些浪漫的事情一窍不通,让你见笑了。”
“没关系,比起旋转餐厅我更喜欢吃鱼汤面。小时候,我家邻居喜欢钓鱼给我家,我妈妈经常做给我们吃。”沈珍珠对他的态度比昨天好一点,在郑贤凯看来是被自己的魅力折服。
郑贤凯问:“哦,听朱小姐的语气并不是独生子女?家中父亲是做什么的工作的?”
沈珍珠夹带私货说:“父亲是杀猪的,专门杀肥猪,前几年不小心伤人坐牢,留下个脑残哥哥成天在家流口水。”
“啧啧,看来朱小姐的童年并不是很好。如果有需要我随时可以给你任何帮助。”郑贤凯说:“我有疗养院的熟人,要是你哥哥情况不是很差的话,送过去可以免费治疗。”
“求之不得。”沈珍珠忽然笑了,脸颊上的梨涡一闪而过,让郑贤凯瞪大眼睛倍感痴迷。
“今天工作结束一定要回省城吗?”郑贤凯继续试探问:“要是不走,可以跟我去连城看看。”
“工作不能耽误。”沈珍珠总算拿正眼看他,表情淡漠地说:“去连城做什么?”
郑贤凯说:“那边三面环海,是旅游胜地,主要想有幸带你过去玩两天,可惜你要走了。其次打算在连城设置经销部,扩大一下生意,提供就业岗位,你觉得怎么样?”
沈珍珠又笑了:“去连城?那可真是太好了,你果然很有眼光。”
郑贤凯厚实的唇笑得越发灿烂:“朱小姐似乎对我这个人说话办事很满意,老实说我也是故意投其所好。像我这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样成功的生意人每年到手的钱足够养活一大批贪慕虚荣的女人可是我不愿意。我喜欢的女人得有自己的事业和执着并且要像你一样足够优秀附庸别人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并不在我的择偶范围内。”
郑贤凯的话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臭气熏天地摆在眼前话里话外朱记者是他的择偶标准。
可惜朱记者性格高傲不乏追求者对他的话只不过是听了后笑了笑。
郑贤凯并不在意他习惯先礼后兵既然喜欢吃硬骨头那硬骨头啃起来不能着急。
沈珍珠如他所说吃到鱼汤面。味道其实还可以但是对面坐着郑贤凯让她觉得喝到嘴里的都是猪油。
他们吃完早餐要回红砖厂。昨夜下过雨老三开车门时被辆出租车溅了一裤脚的水他没叫骂而是暗暗记住车牌号打算回头收拾打开车门请郑贤凯和朱记者上车。
沈珍珠也被溅了点水隔着车窗看到开车的是赵奇奇能理解他想要一车撞死郑贤凯的心但请不要连她一起撞噢。
好在老三开车上路不久后后面换成陆野开车跟了上来沈珍珠的心也放了下来。
进到红砖厂前厂沈珍珠拿着相机一边参观一边拍照。
“这里是最开始的馒头窑有二十七年历史了。最开始烧的黄坯砖封窑灌水的技术提高后水蒸气能完美渗入到砖坯里让砖块变成红色也就让我们厂能生产出赫赫有名的红砖。”
说起自家红砖郑贤凯还是很骄傲一路上跟沈珍珠喋喋不休的介绍沈珍珠闷头拍照很少说话。
参观要结束时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
顾岩崢扛着两袋砖渣过来旁边跟着老五应该是恶声恶气地骂过人老五脸还红着。
郑贤凯皱着眉头问老五:“怎么到前面来了?”
老五目不转睛地盯着朱记者说:“听人家说池塘里放点砖渣对鱼好还能把脏东西过滤掉。”
聋子扛着俩个麻袋弯腰站在他们面前沈珍珠打扮靓丽与聋子面对面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
“诶你手背怎么流血了?”朱记者上前掏出手帕给聋子擦手背聋子拒绝了。他怯懦地收回手背被麻袋压的很低。
朱记者担忧地对郑贤凯说:“叫人弄点紫药水来消毒这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郑贤凯和气地说:“老五
沈珍珠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浇在聋子手背上忽视背后两道探究的目光嘴上说:“我刚看到那边大夫都在你别着急好好查查费不了多长时间。”
聋子不会说话受宠若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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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呃呃几声。
沈珍珠洗完手背,看到矿泉水瓶也脏了,皱着漂亮眉头说:“你嘴巴也干了,还剩下点你喝了,不然也浪费了。”
聋子听不太清楚,转头看了老五。老五拿过矿泉水亲手喂到聋子嘴里:“喝吧喝吧,你命硬,毒不死你。”
聋子迫不及待咽下洁净的矿泉水,等他喝完朱记者已经离开了。
“眼珠子不想要了是不是?你也想跟昨天抠的那两个作伴?”老五恶狠狠地说:“那妞以后是未来嫂子,是你这种垃圾能看的?大哥玩腻了也轮不到你,赶紧干活,别他妈浪费时间。要不是那头骡子病了,我也不能叫你到前面来。”
沈珍珠听不到他们的话,她手心里紧握着顾岩崢的纸团。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沈珍珠装作没发现被翻动过的包,而是当着老四的面接听代售票务点的电话。
“怎么晚点了?”沈珍珠不悦地说:“我订的晚上八点半的票,是不是搞错了?”
对方在电话里说的话老四听不见,他站在门口抽着烟,往楼下池塘里看过去。
沈珍珠语气越发激烈,在大哥大里喊道:“原来的时间没问题可以走,换到三号站台,我东西多,到时候让人来接吧,还能有什么办法。”
电话那头,周传喜飞快地跟吴忠国他们说:“接应地点改变,地点为后厂区三号区域附近,按照原定时间行动,加派人手进行火力支援。”
沈珍珠参观完厂区等待郑贤凯,郑贤凯有客户过来,据说还是几位大客户。
沈珍珠从办公室窗户里看到几对中年人乘坐外地巴士下来,并不像谈生意的。他们表情耐人寻味,见着楼上有人看,有的人下意识地挡住脸,加快脚步往前走,像是做了见不得光的勾当。
老三过来说:“朱记者,距离红砖工艺演示还有一段时间,老板让我请你去休息室休息。师傅们把这次开窑时间定在晚上,具体时间另外通知,你要是饿了咱们可以先去吃饭。”
沈珍珠站起来说:“早上面条吃多了,我想去休息。”
老三于是带着沈珍珠去往休息室。在路上,沈珍珠问他:“郑老板的妻子我什么时候能见到?”
老三诡异地勾了勾唇角说:“这个要听郑老板的意思,也许晚上就能见到了。”
休息室跟办公楼是同一栋,处在二楼最里间。里面条件不错是个套房,有起居空间。
沈珍珠开玩笑地说:“即便住在这里也没问题了。”
老三话里有话地说:“朱记者愿意的话想住多久住多久。不过还有条件更好的去处,得听老板安排。你先在这里休息,晚一点老板忙完我会请他过来。”
沈珍珠坐在起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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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的沙发上听到老三离去后门口发出咔哒一声响。她轻手轻脚走过去门从门外锁上了。
她转头来到窗户边发现后面就是后厂区窗户用铁丝网封着徒手弄不开。
沈珍珠从靴子里抽出小银刀撬开铁丝网的边沿顺利将整张铁网揭开。
门口走廊上传来声音她收好小银刀将铁网原封不动地按在原处坐在沙发上欣赏杂志。
老三去而又回端着一盘水果切送到沈珍珠面前说:“柜子里有水看到了吗?”
沈珍珠说:“什么柜子?”
老三走到电视机柜下面打开后回头说:“是我记错了没有水。”
沈珍珠催促道:“我的火车定在八点半你让郑老板快点我让人把我行李送去寄存——”说着她掏出大哥大作势要打。
老三一把抢过大哥大在沈珍珠诧异的眼神之中说:“厂内禁止私自联系大哥大我先帮你保管等你走了再还给你。”
沈珍珠倏地站起来说:“凭什么没收我大哥大?!你没有这个权利!”
老三说:“昨天跟你说过了我们使用的是保密专利技术为了不泄密还望你理解。”
他拿起大哥大大摇大摆地离开还把工作包也提走了朱记者一介女流气得跺脚也无法奈何他。
沈珍珠在休息室里待到天黑看着天色等待行动。
另外一边顾岩崢传达完消息回到后厂砖窑里继续干活。
他像是头不知道疲倦的壮牛闷头干活得到不少工头的夸奖。这次因为背部被蒸气烫伤工头大发慈悲让他回大通铺休息。
顾岩崢回到大通铺里躺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忽然他睁开双眼向后厂区三号区域的方向看过去。
来了。
他翻跃起身来到门口掏出藏起来的铁丝从里面钩开锁头。这些天他摸清后厂残障人员集中的区域这两天因为有“女记者”采访后厂没有烧砖几乎所有人员都被锁在废旧厂房里。
他趁着夜色与潜伏进来的人员接头如同黑夜里急行的蚂蚁悄无声息地转移残障人员。
万幸的是打开几间仓库里面的残障人员虽然害怕恐惧背带**的他们但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同没有思考能力的骡子紧紧跟着前面的人往外走。
待到里面的人转移的转移被暗中抓捕的抓捕前面厂区还不知晓。
……
沈珍珠推测何莲娜应该被关在厂区的某一处地方。
她隔着铁门能听到楼下喧闹
沈珍珠试着推了推铁门门口站着的人吼道:“老实点!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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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珍珠喊道:“放我出去,你们凭什么关着我!”
门口的人不耐烦地喊:“蠢娘们现在才知道自己被关起来了,谁让你自投罗网。我告诉你,你现在最好乖乖的,哄着老板对你好一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他说完没听见朱记者的回答,贴着门听到对方在里面呜咽的哭声,嗤笑一声说:“哭吧,哭累了睡一觉醒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嫂子了。还是当女人好啊,只要愿意张开,什么好处都来了。”
沈珍珠没听见他的污言秽语,她卸下铁丝网整个人挂在二楼的墙壁上,远远看过去像一只出动的壁虎。
她从墙外一间间检查过休息室,没看到何莲娜的身影,应该是被关到所谓“更好的地方”。
沈珍珠不知道郑贤凯对何莲娜做了什么,希望她能有自保的能力,等到救援人员的到来。
顺着下水管道爬到四楼,总算找到一间开着窗户的办公室让她跳进去。
她要抓紧时间跟顾岩崢汇合,从四楼蹑手蹑脚地向房顶去。厂区呈现办公楼回字形,从下面走容易被发现,她接连从这栋楼的房顶,翻到另一栋楼的房顶。
突然一声枪响,有人被发现了!
沈珍珠握紧**迅速向三号区域奔跑——
…
丁队万万没想到“猪圈”里面被关押的有郑贤凯自己人。
他明明是救对方上来,差点从背后被对方刺杀。
“只要抓住你我就能将功赎罪,老板一定会放过我的!”要是顾岩崢看见,一定会认出来这位是他在水牢里的难兄难弟,被关了二十二天的男人。
既然已经被发现,厂区里鸣响警报声。刑警队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一个个亮出家伙跟对方对枪火拼。
郑贤凯引以为傲的**,在正规军面前一败涂地,他从“送子庙”里跑出来,赶紧把所有“送子娘娘”和顾客们往地道里送:“快跑,快跑!”
他庞大的身躯笨拙地抄起**要往回去,老三拦住他说:“大哥,别回去了,大盖帽已经进来了!”
郑贤凯气的双眼通红,抓着老三的衣领骂道:“是谁引的他们进来?!是谁?!”
老三说:“不知道,突然就来了。”
刑警队员们神通广大,从天而降,杀的他们四处逃窜,根本顾不上怎么进来的。
唯有郑贤凯身边的老三、老四、老五、老六等悍匪,他们守在原地拿着自改的**,一枪接一枪的回击回去。
“只要‘送子娘娘’们还在,咱们不怕不能东山再起!”
老三想要拽着郑贤凯进地道,而郑贤凯死死看向休息室大楼的方向说:“不行,要把她带上!还有娜娜,她们两个女人要是能陪伴
听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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