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奇奇兜里有小白的迷你录音笔,将俞强的话一字一句录了下来。
正要冲进房间抓俞强,耳后传来轻跃落地的声音。
沈珍珠同样翻到二楼,跟赵奇奇打了个招呼,来到走廊边跟小白指了指后院的门。
小白打了个“OK”手势,从小卖店绕到后门堵着。
小卖店的大娘说了声“哎呀妈呀”,接着大爷大娘们都挤到她店里,从里面把门关上。即便如此也免不了从窗户里往外看。
俞强不知道自己被前后包围,还在电话里跟女朋友商量着怎么办。说来说去,猛然看到阳台移动玻璃门外面有个影子:“谁?谁在那里!”
赵奇奇跟他摆了摆手:“你好,麻烦开下门。”
“啊!”俞强抱着被慌忙从床上跳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来不及套上,转头要从正门跑。
他拉开门突然看到有个女同志站在门口吓一跳,第一反应要把门关上。
不等他合上门,一股不像女人能爆发出来的巨力将门重重踹开,抵挡在门前的俞强摔倒在地,向后打了个滚。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也不认识俞晚晴,你们赶紧离开。”
“生养你的妈你都不认识?看来需要换个地方好好想想了。”沈珍珠走向前铐住他,来到阳台打开玻璃门放赵奇奇进来。
赵奇奇一把揪住俞强:“我跟你打招呼你怎么不理我,这么不懂礼貌呢?”
不等问,俞强不停地说:“俞晚晴做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俞强黑矮瘦,像是个直立行走的黑面猴。见到他的正面,沈珍珠知道为什么一把年纪还没结婚了。
俞强还在嚷嚷着:“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奇奇先下楼把俞强押到警车里,沈珍珠和小白把四层楼里外搜了一遍。
“珍珠姐,一楼楼梯下面有很多烟酒,都是好烟好酒。”小白从楼下探个头说:“还有不少’喜‘字,看来是要给俞强结婚准备的。”
“找人过来帮忙清点财物,这些东西肯定来路不正。”沈珍珠从厨房拿了根擀面杖,敲敲墙面、捅捅天花板:“他说钱都在他这里,我们在银行没查到账目,也许跟红姐那边一样都是现金交易。很有可能就藏在家里。”
小白打完电话,也学着沈珍珠的样子,捡起晾衣叉到处捅咕,翻找。
四层楼翻了个遍,沈珍珠重新回到抓捕俞强的房间,叉着腰盯着俞强睡觉的床:“小白让阿奇哥拿个撬棍上来。”
“好。”小白麻溜往下跑,遇到过来帮忙的干员指了指方向。
赵奇奇上来看到沈珍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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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床褥掀到一边,露出封闭的床架。
沈珍珠说:“阿奇哥,撬这里。”
赵奇奇把撬棍别在床架缝隙里,单手扶住,用脚猛踩下去,钉死的床板应声裂开。
沈珍珠戴上手套,托起床板往上掀,三个人合力把床板撂到一边。
“我的个亲奶奶。”赵奇奇扔掉撬棍,看到成捆的百元钞票装在塑料袋里,就这样堆放在俞强的床底下。
“在钞票窝里睡觉,做梦都要笑醒吧。”沈珍珠招招手,门口站着的干员们进来帮忙清点赃款。
“俞晚晴是跑不掉了,下面就看俞晚晴怎么开口了。”小白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累计起来至少有几十万元的赃款,低声说:“到底杀了多少人才有这么多买命钱。”
叮铃铃,
叮铃铃。
大哥大响起。
沈珍珠接过电话走向走廊。
过了会儿,沈珍珠走过来语气愉快地说:“刘局让咱们继续办,他赶在宝吕前面向省厅申请并案。”
小白拉着沈珍珠小声说:“那五十块钱你还了没有?我兜里还有钱。”
沈珍珠说:“不用你的,出门前让人捎过去了。”
小白放下心说:“那就好,真怕邱队连本带利算啊。”
四层楼的清点花费了点时间,有干员发现床底下不光有百元大钞,还有许多成捆的零钱。
车上俞强还在狡辩,声称不知道这些钱的来历。赵奇奇回到车上给他听录音,俞强打死也不吭声了。
“还要花点时间清点数目,咱们先回去。”沈珍珠坐上车,接过录音笔听了听。
回到锦山殡仪馆,外面的花圈又多了一些。连停车场也摆放了十几个花圈。
“这是什么大人物离世了?”赵奇奇关上车门,随口问旁边的干员。
也算不打不相识,宝吕干员说:“还不是乔金秋的子女发布讣告了,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来了。知道的是让他们见乔老最后一面,不知道的还以为给警方施压破案呢。”
“我想应该是后者。”沈珍珠抬头看着在殡仪馆接待大厅门口相互搀扶、哭哭啼啼的乔凯跃和乔巧,迎面走了过去。
乔巧这两天以泪洗面,对着宾客哽咽地说:“是我不够孝顺,一直没在父亲跟前照顾他。本想着今年底回家多住段日子好好伺候着,谁知道他被人害**。”
乔凯跃这两天很低调,此时双手握着一位老者的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闻者动容:“叔,感谢你来。我一见到你,就想起你跟我爸一起品茶画画的日子。我小时候就在你们膝前熏陶,可惜我没有这方面的天分,还没画出一幅画,我爸就抛下我离开了。看到这么多人缅怀我爸,我、我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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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替他去了。”
“你别说傻话了,你爸的在天之灵也希望你能够好好的。”老者重重拍着他的肩膀,唉声叹气好一顿安慰。
“我心里难过,母亲走得早,是我爸把我们拉扯大,现在他也没了,我可怎么办。”乔凯跃悲伤过度,说着话晃悠了几下,被旁边人搀扶。
“你父亲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好孩子知道你孝心,你一定要坚持住。”老者满脸愤慨地四下张望:“那个保姆在哪里?她巧舌如簧哄骗你父亲,让你父亲晚节不保,一定要狠狠制裁她。”
“她已经被关起来了,想必很快就能将她正法。”
“这就好,必须好好惩罚!”
沈珍珠站在台阶下,等了接近四十分钟,乔凯跃才把人一一招呼着送到会见室里。
里面已经有献香的人,棺材放在会见室中间,因为案子没破无法火化。
他们正在交谈:“幸好天气不热,这也放了快一周时间了,还解剖过。什么时候才能让乔老安息啊。”
乔凯跃更是难过地哭出声:“我长这么大,从来没离开过我爸,他老人家丢下我,我以后可怎么办。”
“谁说不是,你父亲真是老糊涂了,都这把岁数还娶了个媳妇,要我说就是新媳妇干的。”
乔巧坐在墙边木椅上,见到父亲解剖过的尸体,她更加难过:“小时候我爸对我可好了,还让我骑在他的脖颈上去公园。后来我出嫁了,我爸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本来气不过这句话,现在想到我爸说的没错,这几年我都没能好好照顾他。要知道他会娶俞晚晴,我怎么都不会答应。”
“沈科长,案子到底查的怎么样了?”乔凯跃擦过眼泪,看到沈珍珠站在门口,众目睽睽之下小跑到沈珍珠面前,恳求地说:“我见到俞晚晴被铐起来了,一定是她杀了我爸吧?为什么现在还不破案?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底在考虑什么?”
“原来俞晚晴已经被铐住了?”乔巧在朋友的搀扶下来到沈珍珠面前,一把抓着沈珍珠的手急切地说:“**她,我求你一定要**那个毒妇!”
会见室里的人纷纷议论起来,知道俞晚晴被羁押,一个个都在骂:“我就说俞晚晴不像个好人,原来真的是她。可惜乔老那么高超的水平了,留下的画太过稀少。”
“是啊,越少越难买。要我说,俞晚晴根本不懂得乔老在圈里的影响力!为了争夺不属于她的遗产,把老先生的生命熄灭,也让书画界失去了一位大师。”
乔凯跃流着泪说:“我相信法律会给我爸公道,她已经被关押起来。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动静。”
其中有西装革履的体面人说:“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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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给**局领导打电话问问情况人都抓到了总不能让我老友一直不能安葬。”
乔凯跃听着身后七嘴八舌要求严惩俞晚晴的声音表情无比哀痛捂着胸口和乔巧俩人痛哭起来。
沈珍珠静静观察他的表情和状态又等了一会儿赵奇奇过来把录音笔交给她:“俞强还是那些车轮子话。”
“知道了。”沈珍珠收起录音笔走到乔凯跃面前说:“乔先生我这里有些问题需要找你聊一下方便过去谈谈吗?”
乔巧坐在乔凯跃身边开口问:“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俞晚晴又有什么花招了吗?”
沈珍珠说:“涉及到案子不能随便透露。乔先生请吧。”
乔凯跃凝视着沈珍珠
来到走廊上在旁的赵奇奇掏出**把乔凯跃铐上。
乔凯跃大惊失色甩着胳膊说:“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受害者家属。”
沈珍珠说:“我们抓到红姐了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乔凯跃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被赵奇奇带着向审讯室里去。
途径宝吕办案办公室沈珍珠目不斜视地…小跑经过。
虽然不知道顾岩崢跟他们有过什么过节反正她跟宝吕的梁子结下来了。
阿弥陀佛快走快走。
进到临时审讯室里沈珍珠坐下来看着乔凯跃哭哭啼啼不说话。
想到要耗费时间沈珍珠叫来赵奇奇说:“拿上录音笔去俞强那边再审一审。”
赵奇奇点头:“好。”
乔凯跃看到赵奇奇离开哭着哭着不哭了擦了擦眼泪抬头问:“我不理解你们抓我的用意放着俞晚晴不管怎么还把我关在这里?”
身后传来敲门声小白打开门听着外面的干员小声说:“刘育吉说要请律师告我们办案人员说徇私枉法。”
小白说了句:“哪门子的徇私枉法让她告去。告上天我也不怕。”
关上门小白走到沈珍珠旁边说了一句坐下来打开笔记本瞪着乔凯跃。
问过基本问题沈珍珠开门见山地问:“乔凯跃你通过什么途径找到俞晚晴的?”
乔凯跃眼底青黑眼睛里布满血丝憔悴不堪地说:“一家中介。”
沈珍珠问:“中间人叫什么?”
乔凯跃烦躁地说:“红姐。”
沈珍珠说:“红姐给你推荐了什么业务?有没有告诉过你有特殊业务?”
乔凯跃双手握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愤怒地说:“说要给我爸养老吃喝拉撒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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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价格虽然高一点,我开始有点犹豫,后来我姐说可以帮忙支付一点,我就同意了。
沈珍珠说:“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你还会同意?
乔凯跃说:“那怎么办?他那样的条件很多人嫌脏不愿意做。
沈珍珠说:“你有没有跟郭智联络过?
乔凯跃说:“郭智是谁?
“你确定没见过郭智?
“我都不知道他是谁怎么见?你们应该查杀害我父亲的凶手,而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人!
沈珍珠迅速换了个话题,问乔凯跃:“我正在查杀害你父亲的凶手,那我问你,知道红姐提供的’送老‘服务吗?
乔凯跃不慌不忙地说:“知道。
沈珍珠停了两秒,仔细看着他问:“你知道’送老‘服务的意思吗?
乔凯跃说:“一直照顾我父亲,直到他自然死亡。就是因为这个,俞晚晴一个月的工资比别人都高。可是就连这样她都不满足。我听人说,她跟我父亲结婚以后,还在外面勾三搭四。所有人都觉得俞晚晴是凶手,为什么你们还要调查我?
沈珍珠听着他的狡辩,更加大了他的嫌疑:“你所说的’送老‘服务跟我理解的完全不同,红姐的账本就在我手里,你给她支付过五千元的定金,这笔钱到底用来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你怎么理解的,反正我理解的就是她作为中介,会给我父亲找到一位靠谱的保姆一直到他离世。乔凯跃直视沈珍珠的视线,反过来发问:“外面还有婚介所,也有收取上千元费用的,包婚配、包满意,难不成那样的也有问题?
“你到底找俞晚晴回家的目的是什么,你知我知。我劝你现在能坦白坦白,不要白白错过机会。
“同志,该坦白的是俞晚晴啊。乔凯跃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低声说:“所有的东西都指向她,你还不结案,这不是徇私枉法是什么?
小白指着乔凯跃说:“你不要胡说八道。
乔凯跃靠在椅子上,闭上眼表露出不合作的态度:“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说一句话,除非你们处置了俞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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