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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护身符

小说:

救了阴暗权贵后

作者:

以兴

分类:

现代言情

李绾楹抬眸看坐于桌案后的谢珣,他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上来的气度,那是一种难以企及的距离感,想到昨日武泽说的不来会有严重后果,她心里还是有些惶恐,但看在她救过他的份上,他应当会给她些庇佑。

水榭三面雕纹大窗,垂下的轻纱曳动,光影拂面,映在她烁亮的眸中.

面对自己爽约的过错,她主动承认。

“我不是故意不去府上的,只是此前我朋友传消息来,让我今日来参加游园会,原本我想着早些离开,去东府找您的。”

“可也巧了不是,表兄您也来游园了。”李绾楹笑容爽朗,但见他剑眉冷目,即使再俊逸的脸板着,也叫人心里发怵。

想到他昔日受伤时满脸温和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她怎么忘了,他可是谎称自己是书生但却穿着官靴的人。

李绾楹脸上的笑凝固,垂首看着鞋面。

不愧是商户养女,开门见山就先是攀亲,谢珣冷笑,抬眸望去,乖巧怯懦的少女低着头。

她算他哪门子的表妹,她既没嫁进姜家,再者他与姜家也根本没有血缘。商人都不做赔本生意,想她在救他前,就度量过救他的价值。

她装憨充楞,他也不想与她周旋,拿了当官的架子,冷声道:“本官问你,你是如何杀死沈渊的?”

李绾楹眼眸圆睁,极力控制声音才没有听起来很颤抖,“我怎的会知道,魏知府不是说了,沈渊是被意外烧死的……”

“你不老实。”谢珣眯眸盯着她,她头埋得更低,两只手绞在袖子里,“那日你在沈渊房里两个时辰,后来独自离开来恩寺,那两个时辰里发生了什么?说来听听,让本官看看,你值不值得同情。”

他笃定她是凶手。

李绾楹只觉喉咙塞了棉絮,塞得她喘不过气,她手指掐紧深陷肉里,继续装死。

她的反应,谢珣并不意外,他继续说自己的推断,“你有帮手。”

总不能像武泽说的那样,她真会飞。

李绾楹声音故作轻松,“大人怎会有如此推断?“

谢珣:“你心虚的很明显。”

“你救过本官,但不代表那是你一辈子的护身符,明白吗?”

自打认识他以来,他从未和她说过这么多的话。是啊,他帮了她不止一次了,李绾楹咬紧下唇,但她什么都不能说,如果要独自承担,她一定会承认的,但是她不能。

李绾楹点头,说:“我明白。”接着又是一句话也不说。

谢珣自觉他已是仁至义尽,不知若是在府衙的杖刑下,她还会不会这么心平气和。

想起大开的窗户后姜烨拥吻她的画面,还是说有姜烨给她撑腰,所以她才有底气什么都不说。谢珣顿时有些后悔让人给沈渊口鼻里填烟灰,她这么有本事,也有法子让姜烨救她。

见谢珣额面沉如水,对她彻底失望,李绾楹也觉自责,撩开裙摆跪坐到他对面的蒲团,才发现他额间有薄汗,额角青筋明显,胸肋起伏,好似在忍痛,“是不是身体还没有恢复好?要不回府好好休息吧。”

谢珣倒吸口气,抬眸面对上她关切的视线,她脸上的紧张很认真,但一想到她都干了什么,他唇掀起的笑容略带讽刺。

“我那晚不知道是你,不然就不会拿手肘撞你了,都怪我当时吓坏了,还以为是别人。”李绾楹小声解释,她与他对桌而坐,他衣上熟悉又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

这下谢珣不说话了,她兀自开口:“那支翠钗你居然还留着,后来我差人给庄上管事的送了银子,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们瞒着我受王夫人差使将你赶出去了。”

“对不起。”李绾楹眼眸盈着水雾,神情很真挚。

谢珣薄唇微启,一瞬间有些失语,冷峻的脸几不可察地拧眉。他根本不想知道这些,他只需要她回答他问的。可她油盐不进,他也不会浪费功夫在她身上。

他提膝站起正欲离开,身躯却有些栽了下去,身前人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李绾楹避开他胸肋,一手推着他腰腹,一手扶住了他手臂,她的力量并不像她遥遥望去那样柔弱。

谢珣站稳后拂了拂衣袖,径自走到门边停住,李绾楹望见他侧过身,直待看清全貌,她才注意到了,他腰间所系环佩已经换了朱红穗幔。

她做的那条宝蓝色的大抵被扔了,李绾楹兀自想着,有些心不在焉,就听他的声音此刻淡漠道:“从此以后,你我两清,但愿以后不会见到沈姑娘哭着找上我说要还你的恩情。”

李绾楹嗫嚅着嘴唇,她从没想过要他还什么的,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

姜烨碰见了谢珣,前来打了个照面,聊了些话后,谢珣却让他离李绾楹远些,说她不简单。

姜烨自是不解,只当他是姜贺天的说客,想打消他娶李绾楹的想法,故也没做他想。

而回到东府,武泽叫来了大夫谢珣为施针,大夫走后,武泽问谢珣:“大人,那沈家女怎么说的,她承认了吗?”

其实武泽打心底觉得就不是李绾楹,但谢珣偏觉得她是,武泽也就觉得好奇。

谢珣摇摇头,片刻后说:“此女歹毒,心机颇深。”

武泽:“会不会凶手真的不是她?”

“一定是她。”

宋党那边的人自持掌握权力,什么都不怕,给商户作庇护伞,眼下霉粮案并未受到过多关注,他们断不会因此干杀人灭口砸招牌的事。

沈府的杀手是他派人假扮,为的就是离间沈渊与他背后的人,好让沈渊自己找上门来与他做交易。

故而沈渊的死断不是由党派之争引起。

良久,谢珣眼底酝酿着风暴,吩咐武泽,“把东西送过去。”

总有人会叫她开口说实话。

武泽听罢不可思议地抬眼,但还是照做。

*

李绾楹是晚饭前到的沈府,但是一回家就见陈嬷嬷阴沉着脸,身后还站着三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

李绾楹被婆子们带去了柴房,柴房里头摆着一长条凳,一边还有一条用来架在大门上的门闩。

婆子们横着脸,将李绾楹按在长凳上,李绾楹忙侧过脸看着站在柴房门口的陈嬷嬷,“到底为何这么对我?”

陈嬷嬷冷哼一声,“到底为什么这么对姑娘,姑娘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么?”

李绾楹手心紧捏着裙子,脸色镇定,“我不清楚。”

陈嬷嬷向拿着门闩的婆子使了个眼色,“姑娘也别怪我们,都是夫人的吩咐,夫人说要是您不如实说,不然免不了一顿打?”

李绾楹蹙着眉,“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陈嬷嬷您给我提个醒,我求求您了。”

陈嬷嬷这才从腰粉里掏出一颗透粉珠子,她捏着这颗珠子,冷笑道:“这个东西,姑娘可眼熟?”

李绾楹已经了然,闭上眼睫,脸颊贴着粗糙的凳面,声音怯怯的,“我不能说,我要见夫人。”

陈嬷嬷将珠子捏在手里,“您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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