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喂,人家补课,你来凑什么热闹?交补课费了吗?就想听课,想白嫖啊?”
“不是,你谁啊?”
“你管我谁啊?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就老实点,可不是谁都脾气好,比如我,我拳头比钻石还硬。”
乐落在楼道口就听到这两人的争吵声,三步并作两步,在拐角处就看着季今瑶正朝着周漾初举起拳头,火药味十足。
是她的问题。
在离开之前她想见乐芽一面,正好把汀天送去宠物店,一猫一狗还能提前培养下感情。本来就打算呆半小时,谁知道乐芽和汀天一见如故,可爱的互动让她挪不开脚步,这才耽误了时间。
“瑶瑶。”她打断两人的施法,也是疏忽了,昨晚只给季今瑶说了去北豫看乐笙总决赛,提前去几天顺便旅游,本想着等见了面更新周漾初的故事,没想到季今瑶会先见到周漾初。
刚见周漾初时,她对满口谎话的他印象一般,顺嘴和季今瑶吐槽了两句,想也知道季今瑶对他意见不是一般的大。
季今瑶转头,面向她时换了温柔的脸:“落落,你来了。”
周漾初这才收起臭脸:“原来你们认识呀,我当时谁敲错门,劈头盖脸把我骂一顿。”
若非乐落出现得及时,他怕是要和季今瑶对骂:“既然都认识,大家都是朋友,不打不相识。”
“谁和你是朋友?”季今瑶哼了一声:“我可不和白嫖怪当朋友。”
周漾初脾气一般,但对朋友忍耐力超强,在自动将季今瑶归为朋友一类,他的脸全是笑容:“这中间估计是有什么误会。”
乐落冲着季今瑶使了个眼神:“人到齐了,等我们收拾收拾就出发。”
“好。”汀砚冲季今瑶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季今瑶得知乐落心意后,对他的态度还行,毕竟脸在江山在,她对这张脸还算认可。
两扇门打开又合上。
乐落将昨天的事说给季今瑶听。
一墙之隔,另一扇门可称不上和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漾初看着全然没任何动静的聊天框,满腔的热情无处释放,一比一转化成不爽砸在汀砚正收拾行李箱的后背上:“你到底对我女神说了些什么?我给她发了那么多条消息,她竟然一句都没回?”
汀砚全当他是空气。
“果然。”周漾初把他的沉默解读成心虚:“你做了什么得罪我女神了?”
昨晚汀砚给“黑月亮”发完消息后,半天都没得到对方的回应,正巧周漾初在门外吵得他睡不着觉。
一不做二不休,他拿过周漾初的手机三下五除二登上了游戏账号,在企鹅号群发了条消息,告知所有联系人有事加他绿泡泡,算是斩断和“黑月亮”的所有联系。
周漾初蹲在行李箱的另一侧:“你倒是说话啊?!我女神到底为什么不搭理我?”
汀砚惜字如金:“可能是你祖坟上冒青烟了吧。”
“什么意思?”周漾初摸不到头脑。
衣物全都放好,汀砚拉上夹层,起身去拿洗漱用品。
边收拾边回答身后的跟屁虫:“怕你被人骗的裤衩子都不剩。”
周漾初总算听出点眉目:“我女神会骗我?怎么可能?她连理都不理我一句,怎么会骗我?用意念骗我吗?”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鬼。
汀砚敢保证,就算他把事实原封不动的摆出来,以周漾初这痴迷的劲,怕是也会上赶着贴上去。
周漾初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从洗手间走到客厅:“我就说你怎么给账号时那么爽快,感情是把我女神都得罪了,就算得罪了也没关系,你的错误我会补救,但你至少得先告诉我,她为什么会生气吧。”
汀砚回应的还是一片沉默。
周漾初看死缠烂打效果不行,转头就用起来激将法:“是不是你做的事太过分,根本说不出口?我不信你这个人铁石心肠,你和我女神也是在一起好几年的情分,就能眼睁睁看着她不高兴?你就不愧疚吗?”
汀砚可没任何愧疚,“黑月亮”瞒着性别戏弄了他好几年,他就只是把账号换了个皮下,而且事先告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他确定喜欢上乐落之后,重心就会全部偏移,哪怕“黑月亮”是男生,也否认不了他曾经的心思。
既然断就断的彻底,更何况“黑月亮”还有同性恋的倾向,他更是不能给对方任何希望。
等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间,周漾初还不甘心地碎碎念:“就算是我求你了,把我女神生气的原因告诉我,其他的都不用你管。”
“噗嗤。”
周漾初听见笑声时,抬起头,就看到季今瑶举着扇子遮住下半张脸,方才对上他的敌意全然不见。
他疑惑着问:“怎么了?你笑什么?”
季今瑶当然不能说,她看了周漾初吹“黑月亮”时的彩虹屁,那当真是五彩斑斓。
她只笑:“看见你心情就好。”
周漾初本就一脑袋的问号,又听见这句哑谜,脑袋即将爆炸。
追星成功的兴奋分泌大量的肾上腺激素,更何况他一追还追到了两个,凌晨三点,他脸上还泛着蓝盈盈的荧光,等着女神的回信。
这一等就迷迷糊糊等了一夜。
实在是精神力耗尽,临到了凌晨,才眯了一会。还好他有远见,昨天决定去北豫市时,就要来了几人的身份证号,订了四个同一车厢的商务座。
去高铁站坐的是季今瑶家里的保姆车,他还用残存的精力说了一路,结果屁股刚一粘商务座的椅子,困意夹杂着倦意,很快就让他失去了意识。
季今瑶斜了眼了无生机的周漾初,面朝后:“你这朋友挺逗啊。”
汀砚惜字如金:“还行。”
商务座的车厢只有五个座位,前三后二,四个座位都靠着车窗,旁边的小桌子上摆放着蓬勃的绿萝。
说是五个座位,其实整节车厢只有他们四人。季今瑶和乐落像连体婴,坐在前排挨着的座位上,周漾初把座位放倒,进入深睡眠,汀砚则是坐在乐落的后面。
毕竟车里有熟睡的人,这一趟行程算得上安静。
等列车到站,周漾初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两位乘务员拎着行李箱,把他们一路送出站。
一位把孔蓝色衬衫束进黑裤的年轻人,宽肩窄腰,盘正条顺,戴着黑墨镜,站在一堆揽客的出租车司机里,格外显眼,甚至被乘客主动搭讪。
比乐落更先认出乐笙的是乐笙的粉丝——周漾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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