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还叫什么哥,该我叫你哥才对,你来这里也就一个月,感情已经深到你可以告诉她你家密码?”
周漾初迈进玄关,只等门一关就开始输出:“据我所知,你是来补习功课的吧?成绩没进步多少,这脚踩两只船倒是学得透彻?谁交给你始乱终弃?还让我给你准备电脑网恋?你的网撒错方向了吧?”
汀砚也算大病一场,两眼一睁就看到刷屏的消息,现下还没缓过来这股劲,晕乎乎,耳朵里全是嗡嗡的无效声音。
他没恢复元气,看周漾初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发疯,索性扯了把椅子,正对着玄关坐着。
周漾初看得眼睛都直了,是他说话太温和好听,怎么这人还坐下了?
快走两步,气昂昂站到汀砚一步之遥的位置,他弯着腰,双眼阴恻恻地锁定对面:“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汀砚轻掀了下眼皮:“说什么?”
“说什么?!”周漾初气极反笑:“你在这里勾搭别的小妹妹,我女神知道吗?”
汀砚拧眉:“什么小妹妹?”
周漾初只以为他想瞒天过海,抬手指着对面:“我看见桃子妹了。”
“什么桃子妹?”汀砚头疼地捏着太阳穴:“你是在说什么梦话?”
周漾初声调拔高一个度:“我刚来的时候,桃子妹正抱着一条狗从你家出去!”
汀砚直起腰:“什么桃子妹?”
“就你对门的邻居。”周漾初干笑两声:“你还给我装?我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人家抱了你的狗从你家出来。”
汀砚抬了下眼:“我是问,为什么叫她桃子妹?”
周漾初气得直翻白眼:“重点是这吗?”
他抬手给额头一巴掌,转身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你怎么突然就改网名了?猴子不捞月会干什么?就只会摘桃了呗?怎么着,那邻居妹妹是你想摘的桃吗?”
“去医院检查检查脑子吧。”汀砚懒得搭理他。
周漾初无视他的攻击:“你和我女神感情出问题了吗?每天都有粉丝给我发私信,我看你的主页,你们都好久没打过游戏了。”
汀砚神情恹恹:“不是告诉你,我这段时间在补课。”
周漾初晲他:“你敢发誓你的心思都用在补课上吗?”
汀砚没回应他的问题:“你千里迢迢就是来说这些无聊话?”
“汀砚!”周漾初一个鲤鱼打挺,站到椅子前,弯着腰直勾勾地盯着他:“我不管你和桃子妹到了什么地步,但只要有我在,我就绝对不会做任何让你伤害我女神的事。”
“伤害?”汀砚嗤笑一声:“主谓语搞错了吧?”
周漾初根本听不进他的话:“我不管,我只知道人不能没有忘恩负义,想当年你还是个喽啰,我女神可是日夜带你打游戏,你们俩的CP粉比游戏的玩家都多,要知道你这么短时间就移情别恋,怕是要堵你家门口,往你院子里扔臭鸡蛋。”
汀砚听得脑袋又开始疼了:“女神?”
哪门子的女神会是个男的?
“停!”周漾初的左手食指戳在右手的掌心:“我不接受你的狡辩,也别妄想用任何借口招安我,从现在开始,除了和我女神复合,多余的话你就别再说了。”
说完,他伸了个懒腰,嗓音里混着哈欠声:“这几个小时,累坏我了,来日方长,等我洗个澡睡一觉,然后再从长计议。”
汀砚下巴一抬:“次卧最底层的衣柜里有浴巾和睡衣,新的,卫生间的东西你随意。”
周漾初摆摆手:“放心,不用你说,我也会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汀砚扯了下唇角,说话的劲都没多少。
看着不速之客去浴室,他用指背敲了敲脑门,回到卧室拿出手机,给乐落发了条消息。
【汀砚】:你抱走汀天了?
【乐乐】:嗯,它饿了,怕打扰到你休息,抱来我家喂它吃点东西
【乐乐】:你饿了吗?中午的饭我还帮你留了些,你要来吃点吗?
汀砚恨不得一个箭步飞过去,换了身衣服,兴冲冲走出卧室,听到洗手间的水声,瞬间蔫吧。
屋里这颗原子弹威力的炮仗还在,他敢把周漾初独自仍在屋里,周漾初怕是得把屋顶掀翻。
周漾初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大少爷,不只是家业,还有脾性,最委屈不了自己。
于是,他删掉对话框里的欲拒还迎的话,拉过椅子,烦躁地揉了揉后脑勺的头发。
【汀砚】:得等会儿,我家来了客人
【乐乐】:我不知道你还有个哥
【汀砚】:没有血缘关系,网上认识的一朋友
【乐乐】:他说他妹妹被你伤透了心,正为你寻死觅活
洗手间的门打开,汀砚顺着视线望去,就看到周漾初正擦着湿发走出来。
他语气里是无奈:“你给我小老师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周漾初大言不惭:“撒了些善意的谎言。”
汀砚不认可修饰词:“撒谎就撒谎。”
“此言差矣。”周漾初伸出食指,在半空中摇晃两下,倒没解释转头换了个话题:“这就联系上了?你和你这位小老师应该不只是辅导功课的关系吧。”
汀砚没否认:“就算你是我亲哥,我也没必要给你汇报。”
周漾初大剌啦地坐在沙发上,歪着头用毛巾裹着湿发:“我对你感情上心的原因,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他再次重申自己的观点:“你和我女神几年的感情敌不过这几天?如果只是暂时分心,那我就来把事情拉回正轨,如果你打算移情别恋,那你就得给我再移回来。”
没给汀砚说话的机会,他继续道:“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桃子妹并没有什么损失,这世界男人多的是,她又不是非你不可。”
汀砚听不下去这副流氓说辞,也不考虑周漾初是否能接受多年女神变男人直接疯了的概率,就要残忍地揭开真相。
周漾初站起身:“你要和我女神复合?”
汀砚拧着眉头:“当然不是。”
“那我可没时间听你的废话。”周漾初顺势打了两个哈欠:“我要补个觉,等醒了再说。”
门“嘭”的一关,隔出两个世界。
汀砚在原地数到一百,给乐落发了条消息,站起身,蹑手蹑脚地朝着门口挪动。
竖起耳朵,没听到次卧的声响,轻手轻脚地合上门,迈着愉悦的步伐踏入对门。
乐落看他像做贼般,不禁发笑:“你这么怕你哥吗?”
汀天配合地也叫了一声。
“不是怕。”汀砚亲昵地摸了摸汀天的脑袋:“他咋咋呼呼又是大少爷脾性,就像一只炸毛的狮子,一有不称心意的就像得了失心疯的冷宫妃子,比哪吒还能闹腾。”
周漾初属于“偏要勉强”的那类人,只要下定决心要做成某件事,刀山火海也敢下一下。
他不敢赌周漾初疯魔的程度,只想找个借口把不速之客送走。
乐落确定他烧退了,只剩下身体略有些虚:“先吃些饭。”
餐桌上有精致摆盘的饭菜,玉米燕麦粥以及饭后水果。照旧两人餐,再加上高温食欲一般,她吃了几个蒸饺和西瓜,饱腹感就涌上来。
“这几份饭菜我都没动过。”她把汀天放到旁边的餐椅上,盛了一碗粥推到汀砚的面前。
汀砚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他可不允许乐落忘记前几天还夹菜给自己:“你都说我们是朋友了,朋友在一桌子上吃饭,夹同一盘子菜再正常不过。”
乐落的眼睛弯成月牙,汀天趴在她的腿上,安逸地被她摸着脑袋:“你这么说也没错。”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汀砚放下碗筷,她才又提及手机里没得到回应的话题:“你那个不亲的哥说要为他妹妹讨回公道,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你对不起他妹妹了?”
汀砚正喝水,呛得咳了好几声。
乐落下意识起身,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停滞几秒,又放了下去。等她坐回到椅子里,就看见汀砚缓过劲,她轻舒一口气:“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她这个传说中所谓的妹妹,听到这话时,也只是轻飘飘掀了掀眼皮。
“我没有红杏出墙。”汀砚担心她会错了意:“他口中的妹妹是凭空捏造的,也就是欺骗我感情的老男人,给我通电话前,我们都以为那是个女生。”
“老男人?”乐落有点绷不住。
男人就算了,怎么和老扯上了关系?乐笙的声音听起来这么老的吗?
汀砚以为她不信,煞有介事地解释:“真的,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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