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弹性的温热感,附着电流般漫过手指,直抵心脉操控着心跳。
沈听叙挑眉望向她,那双蛊惑的双眸下,透着魇足,像是一副要把她拆吃进腹的模样。
“不许动!全都蹲下!”
咔咔一阵声响,钱副队长带着人手包围,将涉事人员一并制服铐起来。
阮颂甜思绪被周遭的变化拉回,赶忙从沈听叙身上起来,整理好自己。
钱副队长上前致谢,“这次行动,非常感谢沈总和阮小姐的配合!”
被押住的塞纳目光森冷,恶狠狠地盯向了阮颂甜。
阮颂甜神色照常,袖下的指尖却微微摩挲。
“带走!”钱副队长一声令下,在场的警卫有条不紊地将偷渡者押送离场。
或许那一丝暴露的错误,没人注意到。
正这么想着,阮颂甜正对上了沈听叙的目光,那一缕带着心虚的思绪被他抓住。
一如当初,他的眼底带着探究的意味。
被他发现了吗···
不,应该没有。
阮颂甜脑中两种极端的想法在疯狂纠缠。
沈听叙的步伐迈进。
阮颂甜若无其事地转身摆了摆手,“学校还有事,走了!”
算了。他发没发现又能怎么样呢,最头疼的还是折腾去下次的峰会,不管怎样,先回学校避一避,晾他两天。
再怎么说,也是个日理万机的老板,还能天天什么不干,摸自己的底不成。
头疼的事一件接着一件。
学校的事也全都吻了上来,临近期中,各种考核作业不说,还有一堆子杂事。
阮颂甜坐在露天的体育场看台上,瞧着下方的热火朝天,从帆布包里拿出瓶水来,拧开了盖子。
体测老师在后面急催,“快快快!后面的同学加点紧啊!快超时了!”
“慢点慢点!先缓一会!”
今天体测,跑八百跑一千的人,在跑道上吐了一波又一波,有的身残志坚似的,拼死拼活拖着身子越过终点线,有的直接摆烂,跟在后面溜达。
阮颂甜刚刚跑完,更感燥热,摇了摇头,而后一抹极其刺眼的死亡芭比粉闪现,“嗨!小甜甜!真不愧是你啊!永远都是第一名!”
阮颂甜一口水差点呛出来,要不是刚才咽下去大半,估计她现在就直接给杨磊冲了个脸。
杨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侧,身上还穿着件死亡芭比粉色的肌肉紧身衣。
“咳咳咳!咳咳咳···”阮颂甜轻咳一阵,脸颊晕染上些绯红,“你这审美癌又严重了吧!”
“诶!你这是什么话!”杨磊不以为然,还举起胳膊,做了个展示肌肉的骄傲姿态,“我这身战袍,多显肌肉啊~走在路上,人人都要看我一眼呢!我可是斩男又斩女的万人迷啊!”
阮颂甜转了个白眼,把额头埋进手掌,“你穿成这样,估计一会儿都得叫体测老师给你赶出场地!”
“下一组,表演系的集合!”
闻声,杨磊来不及再闲谈两句,匆匆跨栏两步迈到了起跑线上。
果不其然,刚刚就位他就成了焦点。
“诶!这位同学,你这衣服也不合适啊,体测不允许穿着色-情-怪异!”
一旁起跑线上的男生捂嘴憋笑到脸红,杨磊还在一旁辩解,“哪有啊老师!我一没暴露,二不怪异,这紧身衣不是很常见吗?”
老师无语,扶了扶额头道,“那你没有别的衣服吗?”
“有的!”杨磊点了点头,闪身走到一旁看台上,拿起了外套穿上,转过身来,跑道上的一群人彻底绷不住了,直接破防大笑。
他穿得是一件前后印着红色尖叫的褂子,再加上他那一头黑紫色的头发,这么一看,真是所谓的大红大紫了。
体测老师也绷不住了,手里的喇叭差点砸到地上,“那就这样吧,各就各位,预备!”
“啪——”地一声枪响,一众男大拔腿而出,但因为杨磊的影响实在太大,几乎所有人都是边跑边笑,上气不接下气地要死要活模样,还有的哥们,跑着跑着鞋掉了,索性直接另一只也扔飞。
这样一来,跑在后面的老铁不乐意了,半喘半抱怨,“我说前面那兄弟···呼呼···你鞋差点砸到我脸上!这是跑道抛物,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
“还有啊···你这脚···”
一群人就那么在跑道上边笑边互扯,阮颂甜坐在看台上笑得脸抽筋。
嘟嘟——
正笑得抽抽,手机传来消息,阮颂甜点开屏幕查看。
骚里骚气沈老四:来上班
不知道为什么一阵慌乱,心突突地跳,阮颂甜指尖敲过屏幕——
我不去。
这样不太好,阮颂甜皱眉删除。
我还在学校忙。
也不行,沈听叙可能会说让自己没课的时候去。
删除删除···
再等等。删除删除···
等什么?等到公司倒闭吗,沈听叙会应允才怪。
阮颂甜想了半天硬是没想出合适的推辞,光标在屏幕上来来回回,聊天框顶端显示了足足五分钟的正在输入。
骚里骚气沈老四:回我的话不用写篇学术论文
阮颂甜托了托腮,一阵有气无力,索性发了条语音过去。
“学校最近的杂事很多,又是考试又是大学生比赛,我刚体测完。”
骚里骚气沈老四:我刚问过你们导师了,你都料理完了
阮颂甜:“······”
尼玛查户口来了!学校户籍室里有你的座儿吗,你就查我···
骚里骚气沈老四:下午来吧,老魏他们来做收尾工作,有你的事。
看到这里,阮颂甜指尖一颤,心脉随之擂鼓般震颤。
这么快吗···她的身份被发现了?
算了。
阮颂甜双眼一闭。
发现又怎样呢,自己不过自保,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声不声张,是否袒露身份,本来也是自己的选择,军部的,还有沈听叙这个做买卖的,又能拿自己怎样呢。
她把心一横,深喘了一口气,回了趟家冲了个澡,拎包就直奔公司,不知道是不是心慌的缘故,总感觉包也格外坠手。
“哐当——”一声响,阮颂甜撞在玻璃门上,直接和大厚玻璃来了个亲密接触。
公司的门实在是太透了,有时候都分不清开没开着。
阮颂甜揉了揉额头,还没来得及缓神,耳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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