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湛阿兄,你果然把阿姐带来了!”
林间忽然传出一声熟悉的声音,众人顺着声音寻过去,只见一个少年从后头的树丛中钻出来。
他三步并两步走过来,见到思绥身侧的殷弘,他惊讶道:“阿兄怎么把陛下也带来了。”
还未说完,卢槐便跪下,抻袖而拜:“臣卢槐参见陛下。”
如今卢槐授了官职,自然可以称臣。
思绥惊讶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卢槐,她瞥了温秉阳一眼,温秉阳的眼中有什么划过。
殷弘目光依旧幽深,他也抬起看了温秉阳一眼,而后又看向卢槐。
他沉声问:“怎么回事。卢槐,你最好给朕解释好。”
思绥拉着殷弘的手,又唤了声陛下。
殷弘没有看向她,而后不断收紧手,疼的思绥忍不住吸一口气。
他幽幽道:“可不要坏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卢槐又是一拜,“臣有罪,是臣想见阿姐,不,修仪娘子。所以这才请温中书帮忙。”
许是卢槐这一句温中书而不是子湛哥哥取悦了殷弘,他的脸色稍平些,可还是冷哼一声,缓缓道:“朕从无限制后宫行天伦之乐,你既要见你姐姐,走明路便是。何必如此掩人耳目。”
卢槐从袖中掏出一串小巧的长命缕,用一粒玉髓收了尾,玉髓极为粗糙缕,颜色浑浊,而五色青丝皆已褪色。
思绥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向卢槐手中的长命缕,脸色大震,她匆匆上前,却才想起自己被殷弘拉着,委实够不着,她泪眼婆娑看向殷弘道:“陛下。”
殷弘缓缓松开手,思绥形如脱缰,她拿起卢槐手中的长命缕,对着月光看玉髓。
然而林中的月华过于稀疏,她焦急道:“不行,看不清。”
温秉阳下意识想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寻个树枝点燃,可忽然看见陛下手中已燃起一道光,而后陛下弯腰从地上捡起树枝将之点燃,四周照得澄澈。
思绥对着温暖的火光,终于在玉髓上看见那个“桃”字。
阿桃啊……
尘封多年的名字再一次被提起,那些被藏在心中的秘密也尽数而出。
“……是阿娘给我做的那条,你怎么会发现的。”她的声音哽咽起来。
如此廉价的物品,应该早淹没在连年的灾祸之中,就像她的家一样,悉数被毁尽。
卢槐也欷歔道:“或许是缘分吧,也或许是天意吧。这次去河东窦家,想来是冥冥之中的定数。”
殷弘从思绥手中取过这枚长命缕,他透过火光也看像那枚长命缕,缕中的丝线在他手中划过。
思绥僵持在那里,她眼巴巴看些殷弘摆弄着她的长命缕,她想上前去要,可又怕折了殷弘的面子,弄得大家更加尴尬。
殷弘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他好笑道:“朕还会抢你的这个不成。”
可说是这么说,全然没有归还的意思。思绥悄悄攥紧了掌心。
卢槐道:“还望陛下恕臣之罪,此物是臣这次于窦家发现的,陛下也知道,此次臣开罪于窦家,如今宫中窦贵嫔为尊,臣怕此物入了宫不能当真交到修仪手中,是故必须臣亲自献上。臣若是后头再请命与修仪相见,又怕误了时间。”
“误了时间?”
“后日,便是妾母亲的冥诞。”
思绥忽然插嘴,她的嗓音有些清幽,带了丝淡淡的哀伤。
殷弘不语,他牵过思绥的手,将她拉回自己跟前。晚来风露渐起,思绥的手有些冰冷,殷弘将她的手握住自己的掌中,他手上的薄茧挂过思绥的手背。
带着些微的糙意,却奇异地熨帖了她冰凉的肌肤。
思绥只觉一股暖意顺着那相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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