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 山枕月

10. 第十章

小说:

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

作者:

山枕月

分类:

古典言情

这天过后,裴治又清闲了起来。

沈惊钰又不来找他了,他也不被允许出这座院子,院中仅有一棵树、几株花草和寡言少语的素心陪着他。

他打听关于沈惊钰的任何,素心都一概不言。

早膳过后,裴治躺在树下的躺椅上,盯着头顶的绿叶走神,如今他腿伤刚好,心里却怕是要被闷出毛病来了。

他从袖间摸出了那天沈惊钰丢给他的那块手帕,如今味道已然淡了,半点芷兰香气都闻不出来了。

那天之后沈惊钰就再没来找过他了,难道他那天做错了什么事,惹沈惊钰不痛快了?

但以沈惊钰那有仇报仇的性子 ,他要惹了他不痛快,早被报复回来了。

难说。

不来找他便不来罢,反正如今已过去了一月,剩下两个月想来也不会太难熬。

裴治索性将手帕塞进袖间,抱起手臂闭上了眼。

晨风微凉,吹拂在面颊上,鸟雀藏在枝头啼叫,绿叶簌簌作响。

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首饰挂件相撞的叮铃声,清脆悦耳,想叫人忽视都难。

裴治顿了一瞬,立即睁开眼往声音响起的方向看了过去,远远便瞧见沈惊钰一袭浅蓝色素锦衣裳往这边走来。

他长发被一支白玉簪松松挽起,鬓边发丝随风飞扬,白色流苏与乌发缠在了一起,胸前那块金玉长命锁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亮,整个人宛如谪仙人般。

素心托着一碗正冒冷气的酥山跟在身后。

见着沈惊钰第一眼,裴治下意识摸下了袖口,检查手帕是否收捡好了,随后语气佯装随意道:“今儿是什么好日子,竟让你亲自寻我来了?”

“还有心思同我玩笑,看来身上的伤的确是好了。”沈惊钰拎了下衣摆,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素心前来将酥山放在石桌上,福了福身,乖觉退至到了院门前。

“托你的福,如今已好得透透的了。”裴治也站起身,走去坐到了沈惊钰对面的石凳上。

沈惊钰单手支着下巴,用扇子将桌上的酥山推到了裴治跟前,缓缓掀唇:“尝尝?”

碗中的白色冰沙堆成小山状,顶上浇了些花蜜,几片桃花瓣点缀期间,瞧着很有食欲。

裴治拿起小匙,剜了一小勺,盯着沈惊钰的脸问:“好几日不来找我,一来就送上这样的好东西,莫不是里面下了什么肝肠寸断的毒药?”

沈惊钰眼底晕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他微微颔首:“是,下了世间最毒的药,本公子定叫你活活疼死过去。”

“看来书上说得不错,越漂亮的人越是心狠手辣。”裴治将冰沙送进了口,蜂蜜的甜腻与冰沙凉意在舌尖漫开,甜而不腻,凉意沁人。

沈惊钰淡淡一笑,盯着他的脸默不作声。

裴治被他一双淡眸盯看得极不自在,索性搁下小匙问:“你盯着我看什么?”

“看毒药何时生效啊。”沈惊钰伸出手,拿折扇挑起他的下巴,左右端量了一番,眼神颇有深度。

裴治推开他的折扇,绷着脸说:“轻浮。”

沈惊钰哼笑了一声,将手收回去,摇开折扇幽幽扇了两下说:“此次来寻你,是为过几日的游宴,你需得做我近身护卫,与我一同前去。”

“公子果真只有需要用我的时候才来寻我。”裴治重新拿起小匙剜了一勺冰沙送进嘴里。

沈惊钰淡然笑笑:“听起来,你是怨我这些时日冷落了你?”

裴治继续吃酥山没回话,比嘴皮子功夫,谁比得过沈惊钰这张嘴。

“不过……你竟不问我关于那刺客的事?”沈惊钰拨动着纸扇下面的玉穗,缓声说道。

说到这裴治心里就有气,他冷冷哼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公子是大忙人,关于刺客的事,我这做奴才的没资格过问。”

那天过后,第二日一早他就打算去见沈惊钰问清楚刺客的事,素心却拦着不准他出去,说除非公子召见,否则他只能在这院子里待着。

两人仅仅一面院墙之隔,他就在院墙这边喊,沈惊钰却像没听见那般,根本不予理睬。

可他清清楚楚听见院墙那边有沈惊钰身上这些珠坠相撞的叮当声。

他问素心刺客审问得如何了,素心却说做下人的不得打听过问主子的事。

裴治吃这么大的瘪,心中不气才怪了。

沈惊钰指尖挽起一缕乌发,笑着说:“气性真大,果真是在怨我这些日冷落了你。”

“我的确是怨你,不过我是怨你把我当成什么畜宠对待,关在这四方小地,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裴治越说越冒火,一张脸险些黑成了煤炭。

沈惊钰摇了摇扇:“你早说就是了,我许你日后在这庄上来去自如,不受束缚,如何?”

“……”裴治刚蓄起来的火气一下就被掐灭了,他也没料想到沈惊钰就这么轻易改了口,“当,当真?”

“骗你作甚?”沈惊钰轻拢眼帘,提起笑唇看着裴治说。

裴治一肚子火竟就荡然无存了。

他蜷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声音慢慢压低:“你早这样不就好了……”

沈惊钰笑而不语,他已经知道了,对付裴治这种人,就是要做到顺毛去撸,和当初他驯服的那只野犬无差。

“那时的刺客,说是京城一个叫魏霄的人派来的。”沈惊钰看着裴治,目光在他脸上慢慢逡巡,似在观察他的反应。

裴治面上并无多余表情,只微微蹙了下眉,“魏霄?那不是当朝丞相么?他派人来杀你做什么?”

“我爹得罪他了呗。”沈惊钰拨了拨折扇底端的挂穗,随口说道。

转而他又摇开折扇,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裴治脸上,似笑非笑问道:“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连魏霄在朝中是何官位也清楚啊?”

裴治对上他逡巡的双眸,不闪不避:“以前不是说过么,家中有亲戚在朝为官。”

“哦,险些忘了。”沈惊钰合上了扇,又慢条斯理道,“据我所知,那魏霄的姐姐正是如今的柔妃娘娘,柔妃又是三皇子裴决的生母,我父亲正是因为在朝上为太子党的人说了话,便得罪了这三皇子一党。”

裴治慢慢推析:“因为在京城对你父亲动手不方便,故而他们才盯上了远在姑苏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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