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凛和庄淮发生关系后,几乎是失眠了一整夜,思考要如何才能由此开始延续两人的关系。
这个开头虽然卑劣,他却无比庆幸自己能狠下心,瞒着庄淮做了这样的事情。这让他多年以来的执念,终于落到了实处,让他心底深处翻滚着极其强烈的情绪和欲望,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他想了很久,没有找到延续两人关系的最好方法,醒来后的庄淮要避孕药时,他恍然了一瞬,面上虽不显,心里却已然狂喜。
他继续卑劣地接手了这件事,给了庄淮一颗维生素。
楼凛放下手机,关上灯。
他在黑暗中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不理会身体仿佛要爆炸一般的憋痛感,让自己入眠。
是否怀孕需要看上天是否眷顾他。但他仍旧可以为此做点什么,比如让张阿姨注意家中的饮食,给庄淮提供更多怀孕初期需要的元素。
如果庄淮真的怀孕,他希望给予庄淮最好的支持,让他不要那么疲累,也让孩子得到更多供给。
楼凛最终还是睡着了,只是睡得有些晚,次日醒来时有些头痛,眼眶也暗暗发红。
他洗漱好后下楼,庄淮等人已经早早等在客厅。
庄淮在楼家睡得不是很好,这里对他来说有些陌生,他认床了。
且早上刚醒来没多久,他就接到了二叔庄广伟的电话:“小淮啊,今天公司有个股东大会,你记得早上九点和小浔一起来公司。”
庄淮脑子懵了一瞬,早起的声音有些沙哑无力:“股东大会是关于什么事的?”
庄广伟当然不会告诉他,让庄淮有所准备,对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只强调让庄淮来公司开会:“否则,股东投票你和你弟弟不在,就当是你们弃权了。”
庄淮和庄浔如今在公司没有实职,只有股份让他们在股东大会上能有一点存在感,如果股东大会他们不去,便相当于将公司送到庄广伟等人手上。
庄广伟说完那些,不等庄淮回复,就以忙碌为借口,挂了电话。
庄淮随后来到楼下,庄浔很快也下楼。
庄淮告诉他早上接到的电话,兄弟俩都觉得这不是好事,可是他们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股东大会要说什么事情,被动的感觉让两人脸色很难看。
蒙盛更是帮不上什么忙,他甚至连股份都没有,在外人眼里,他只是一个司机的儿子。
无力感让三人面色都不是很好看。
楼凛下楼时,第一时间发现庄淮的脸色不好,便询问他:“怎么了?”
庄淮自己都没有发现,看向楼凛的眼神带着两分依赖。他说:“今天上午公司要开股东大会。”
楼凛挑眉,扬了扬下巴:“一边吃一边说。”
张阿姨早已经准备好了早饭,见人到齐,便和家里的周管家一起把饭菜端上来。
早餐很丰富,庄淮却没有什么胃口,咽下一个虾饺,对楼凛说:“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二叔没有说明,但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庄浔也气得咬牙:“他们就是想趁着我和我哥现在没有任何实力,逼迫我们。”
“这倒是正常。”楼凛语气和缓,淡淡道,“不趁你们病要你们命,以后不一定还有这样的机会。”
庄浔瞪向楼凛!
他竟然还向着二叔他们说话!果然,这个男人并不是哥哥想象中那么可靠。
楼凛接下来却道:“但最主要的不是你们两个叔叔要在股东大会上面说什么事情……”
他看向庄淮,神情从容耐心,语气虽淡淡的,却不似对别人说话那样冷漠:“最主要的是,要掌握主动权。”
话落,他才看向庄浔,语气比刚才严肃了两分,神情也冷淡了些许:“只要你有掌握主动权的资本和实力,不管他们想做什么,都必须按照你的节奏来。
“作为一个公司的最高管理者,如果不是掌握完全的主动权,那你在公司,即使坐在相应的位置,也会非常难受,甚至被架空。
“就像你的二叔和三叔,他们现在看似是公司的最高决策者,但是他们真的能完全主动地按照他们自己的预想,去完成他们想要做的事情吗?”
不能,他们至少会受到自己和哥哥的限制,否则,这个股东大会,甚至可以不用通知他们。
庄浔的眼睛发亮,心情却十分复杂。
不可否认,听了楼凛的话,他好似被他的沉稳带得安心了不少。但楼凛和哥哥的关系,却让这种安心变得十分怪异。
旁边的蒙盛单手撑着下巴,好似百无聊赖地吃着早餐,却也是将楼凛的话听进心里的。
他比庄浔和庄淮都长两岁,今年毕业,原本庄叔叔说毕业后让他进公司的,现在这事也没有着落了。
不过他依旧比庄淮这个一心画画的人,以及庄浔这个刚高中毕业的少年懂得更多。
楼凛的话乍一听很有道理,可仔细想却有点假大空。
庄淮两人确实需要掌握主动权,可是要怎么掌握呢?这些楼凛可没说。
蒙盛不会被楼凛的身份和气势逼迫,想到这些,便直接开口问楼凛:“请问楼总,要怎么才能掌握主动权呢?”
他的眼神甚至带着两分挑衅。
你如果说不出来,在庄淮面前装逼扯大旗可就要被我戳穿了。
楼凛怎么会没有后续的安排。
他没有因为蒙盛的挑衅而情绪波动,好似蒙盛只是虚心请教一般,对蒙盛说:“昨天不就已经计划好了吗?你们需要让股民对公司有信心,需要透露我们之间有合作的事情,如此稳住公司的股价和人心。”
蒙盛微怔。
确实,昨天说过这件事。
“既然你要帮庄淮,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吧。”楼凛不仅回答了蒙盛的问题,还将这件事交给蒙盛。
蒙盛肃然,眉头微蹙看着楼凛。他猜不透楼凛为什么会这样安排。
庄淮也不知道楼凛为什么会把这件事交给蒙盛:“昨天不是说,让小浔去做这件事吗?”
他刚才听楼凛说了那么多,思绪一直沉浸在楼里说的那些话里面。
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听与公司管理有关的话题,这些话题对他来说有些陌生,有些晦涩,却能够让他沉下心来。
早上接到二叔电话的慌乱,已经悄然消散,看着楼凛沉稳笃定的模样,也心安了不少。
自己都不知道,他看向楼凛的眼神,比起前两日多了两分生气,好像闪烁着星光。
楼凛转头看向庄淮,显然被他的眼神所取悦,深情也温柔了两分。
他发现庄淮没怎么吃饭,又给他夹了一只已经剥好的虾,他知道庄淮喜欢吃海鲜。
随后,他声音温和对庄淮解释:“因为你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当然,透露消息那件事的具体操作,小浔也需要参与,以此累积经验,但没必要由他主导,太浪费时间了。而且,公司其他股东也不会信任他,不一定会让他处理这件事。”
庄淮更疑惑,甚至下意识微微歪了歪头:“小浔都不能顺利成功,蒙盛怎么可能成功呢?”
楼凛见他歪头这个动作,心里一紧又一软,忍住了心里强烈的、快要溢出来了的想去揉他头的冲动,声音更加温和:“因为他比小浔年纪大,我想应该有办法能和公关部博弈。
“除此之外,我需要小浔去做的事情,也会成为蒙盛去公关部谈判的资本。”
庄淮听得很认真,也能看到楼凛眼中的温柔和笑意。
庄淮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份温和和耐心是专属于他的。楼凛刚才对小浔和蒙盛说话时,可没有这么明显的温柔。
他的心脏突然有些发紧,有一种难言的情绪在心里慢慢荡开。
和daddy之间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至少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
庄淮不想让自己的关注点放在这上面,他知道自己只需要关注楼凛话里的具体内容就好。
可在楼凛那样温和的目光下,他的心脏跳动的速度,还是没有控制住,比以往快了一些,以至于,血液流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他的脸有些红。
庄淮声音也紧了一分,努力让自己更加正经严肃一些:“你要小浔做什么事情?”
楼凛放下手中的筷子,抬手掌心向上,对庄淮做了个请的姿势,微微颔首道:“不如我们吃了早饭再说?我刚才说一边吃一边说,并不是一个好的提议。”
或许是一直如此,也或许是庄淮双亲去世这一个月,他生活得极其不易,他有些瘦。
前天晚上,楼凛就感受到了,庄淮的胯骨因为身体偏瘦,有些凸出,那柔嫩皮肉下坚硬的手感,让他有些心疼。
庄浔和蒙盛看见楼凛如此,纷纷皱眉表示极度不适。
可让庄淮好好吃饭,也是他们心中所想,只是这事由楼凛提出来,激起了他们心中的逆反情绪。
不过两人也没有开口,倒是赞同了楼凛的话。
“哥,先吃饭吧,我看你只吃了一只虾饺和虾。”虾还是楼凛给他的呢。
蒙盛也道:“待会儿就要去公司打一场硬仗了,少爷还是多吃些好。”
楼凛倒是丝毫不介意两人投来的目光,顺着点头,看着庄淮。
庄淮目光微闪,低下头,耳根也跟着悄悄红了。不过他头发不长,没有遮住耳根透出来的艳红。
楼凛的目光落在了庄淮耳垂上,通红的耳垂上落着一颗小小的痣,那颗痣的触感他知道,是滚烫且绵软的。
楼凛深刻且缓慢呼出一口气,再次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没有人说话,他们很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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