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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自救

小说:

首辅成长日记

作者:

江锦儿

分类:

现代言情

“雯雯。”兰惠一脸悲痛地大喊着,眼底浮起一层水光,“姨母一向疼你。胞姐离世的早,姨母见了你,便如见了昔日亲姊,恨不得将世上所有好的都捧到你面前。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温情与悲痛尽数褪去,只余一片决绝,像是千年坚冰封住的雪山:“可如今,你却落入了乱臣贼子的手中,成了他要挟的筹码,忠正之臣皆因你投鼠忌器,这江山,危在旦夕了。”

“姨母也是迫不得已,你不要怪姨母……”

她的身后悄然出现了一名暗卫,搭弓拉弦,弓如满月,箭尖直指施霁雯心脏的所在之处。

空旷的猎场,一片死寂。

这个变故来的太突然了,伏昭心惊肉跳地看着兰惠身后的暗卫,余光却一直不离霍言策。

越王也同样分了神,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兰惠身后的暗卫,握着短刃的匕首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地松了些。

就是现在……

施霁雯悄声无息地从腰包中摸出一支尖利的银簪,趁着越王分神的空挡狠狠扎进了他的阳溪穴中。

这是人体经脉最为丰富的岔口,越王的整条手臂骤然一麻,手腕背侧传来刀割般的撕裂感,他的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已经有了青英山事件在前,她怎么可能不在身上放些防身的利器?

短刃很快便朝着地面落下,施霁雯趁机将全身力气汇聚于肘部,对着身后狠狠一击……

她脱离了越王的桎梏。

下一刻,她利落地抬脚,从马背上翻身而下。

她有些庆幸,在柳疏镇时,何常教自己骑马时,自己并没有敷衍了事。

“抓叛贼。”

伏昭的反应最是迅速,见施霁雯脱了困,便领着卫北营一拥而上。

……

绾清端了碗苦涩的药,缓缓地走在宫道之上。

“站住。”

殿外,是两柄森冷的长刀挡住了她的去路。

绾清抬起头,让殿外执守的人看清她的样貌。

“是绾清姐姐啊。”其中一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方才没看清,绾清姐姐莫怪。”

“无事。”绾清颔首,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便伸出手,推开了殿门。

……

苦涩的药味裹着寒意钻进殿中,榻边燃着的一点残烛明灭不定。

霍言策今日着了身绛紫色的衣裳,他站在阴影处,像是站在暗处的寒刃。

绾清端着药,低着头,熟门熟路地走至角落处的一株梅花旁。

那株梅是宫人昨日才采摘下送来的,可花朵却焉头搭脑的,像是没有了生气。

绾清将手中的枯药拿起,一股脑都喂给了这株梅花。

本就没什么生气的梅花此刻看着像是更枯了。

绾清直起身来,端着空碗,从袖中摸出一粒药丸递给霍言策。

“这是今日的药。”

霍言策接过药丸,转头看向了榻上的人。

庆嘉帝倚着榻,面色苍白,瞧着还有几分病态,往日束好的发丝披散下来,更添了几分凌乱与病态。

霍言策走上前,捏住庆嘉帝的嘴巴,逼迫他张开嘴将那粒药丸吞下。

见庆嘉帝将药丸彻底吞下,绾清这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咳咳咳咳咳咳。”霍言策的动作算不上轻柔,甚至有些粗暴,庆嘉帝咳红了一双眼,眼角甚至还有泪珠渗出。

霍言策沉默片刻,倒了一杯水,递给庆嘉帝。

一口水润了喉,庆嘉帝的咳声这才缓和了下来。

“朕还有几日可活?”

“十日,应是能过了年。”霍言策将茶盏放下,“每日都有服药,这毒便不会立刻毙命。”

“过年……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还能和皇后过这最后一个年。”庆嘉帝勾着笑,缓缓地看向霍言策,“越王的谋逆也是你们一早便谋划好的。”

“不是。”霍言策摇了摇头,“那是他一早就谋划好的,我们只是逼了他一把,让他提前了而已。”

“猎场的人,也是他早早地送来陵卫的,而我恰好又送出去了。”霍言策说着顿了顿,“同你一样,借力打力。”

庆嘉帝缓缓地吸了一口气,胸腔中满是刺鼻的熏香味:“她连外甥女的命都能豁出去为皇位铺路,你与虎谋皮当真以为自己能回得去落北吗?”

霍言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为何你不觉得,当初我回这瓖都,是心甘情愿的呢?”

这句话像一个惊雷在庆嘉帝的耳旁炸开,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霍言策。

“世人皆知,落北的酒最是烈。”

霍言策的嗓音很轻,像是在讲着故事:“落北的冬日,比瓖都更要冷上许多,却又不似瓖都,有炭取暖,有衣可庇,那儿连年征战,用不了奢侈的炭火,更没有暖和的衣裳,于是到了冬日,那儿的百姓便会自酿烈酒,借酒取暖。”

庆嘉帝:“你同朕说这些做什么?”

“我元国公一脉,世代执戈,替陛下镇守落北、浴血沙场,连我娘都病死在了落北的军营里。”

霍言策垂眸,淡淡地看向庆嘉帝:“可陛下自始至终,信不过我等。只看得见我们手中兵权,只忌惮我族势重,生怕这龙椅不稳,便处处猜忌、步步算计。可曾想过,我满门忠骨,寒透了心?”

怒火涌上胸膛,庆嘉帝忍不住又咳嗽起来,剧烈的咳声像是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放肆,朕身在这龙椅之上,处处都是盯着朕这把椅子的人,朕不过是自保而已。”

“何况朕给你粮草军械,予你高官厚禄,满门荣宠皆出自朕手。你等食君之禄,为君分忧,镇守疆土、护卫江山,本就是天经地义,分内之事!”

“是啊,父亲也是这么想。”霍言策耸了耸肩,庆嘉帝的面色看着这才缓和了点。

“但我不这么想,”他恶劣地来了一个“大喘气”,靠近庆嘉帝,牢牢地盯着他的脸,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陛下可曾听过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若不是如今瀛族十八部猖獗,朝中除我霍家,无一人可接手落北,便会不单单是让我回来做人质,而是我霍家如今怕是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了吧?”

“你,放肆,朕……”

不等庆嘉帝将话说完,霍言策便直接打断了他:“我也要为霍家谋一条生路。”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如今落魄的帝皇,转了话锋:“但你也不是一无是处,父亲生死不明时,倒也没有弃落北百姓于不顾,随意派一人至落北。没有像越王一般,为了皇位毫无骨气地与瀛族联手合作。”

“只是我不明白,既然心中尚有百姓,当初兴州闵将军一时,你接机铲除异己后,为何不继续调查其幕后之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刺耳的笑声响彻大殿,庆嘉帝像是疯了一般的大笑起来。

良久,他才止住笑声。

“朕知道是越王,朕也知道他私通瀛族。”他抬起眼,久居上位的威压扑面而来,“只是朕还需要他,需要留着他与兰家斗,况且你早晚有一日会知道他私通瀛族,在兰家倒下前,还能分散你们霍家的注意。”

霍言策屈指叩案:“所以你后来便不惜拿整个落北冒险,害的落北连失数城,百姓深陷战争,苦不堪言。”

庆嘉帝从鼻子中冷哼一声:“那是朕没算到,他竟为了皇位,做到如此地步,但朕早已握了他私通的罪证,你们查证时,朕也未曾拦过你们。”

“既然陛下算计颇多,可曾算到了昨日?”

庆嘉帝的眼眸寒芒骤起,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朕千算万算,没想到你们连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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