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名为云镯,初看平平无奇,注入灵力后,可探人神识。无论对方识力如何强悍,皆不可逃脱。唯一的弊端是每次使用不能超过半个时辰,且只能用三次。”
江映川为她介绍锦囊里的法器,随后,他示范了一遍,以灵力入镯体,那云镯便散发出淡淡的莹白光泽。
并且很贤惠地没有将镯子戴上手,如此镯子依旧是完完整整的三次。
徐北枝跃跃欲试,在江映川的指导下,有模学样地将自己的灵力施出,是青绿色的。
“我能试试吗?”她好奇道。
江映川点头,将云镯递出,徐北枝兴奋地搓搓手接过了,然后在面前的少年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一把戴到他手腕上。
江映川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所言非虚——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顿时变得黯淡,头也低垂下去,被云镯套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徐北枝本只想试试,没曾想竟一次成功了。她讶然地踮脚,上下左右全方位环顾江映川,确认他状态迷蒙,脑子真的不在家后,弯起嘴角问:“你有心悦之人吗?”
“现在还没有。”
少年机械的声音响起,甚合她心。
诚然,为了回家,徐北枝必定要攻略他,但因系统的缘故,她对这本书毫不知情,这太被动了。
更坏的情况,若他心中有所爱的话,譬如他的小师妹,那难度堪比天堑。而且,横刀夺爱这种事,她自己那关过不过得去都两说。
不过眼下看来,是她多虑啦。
心口处涌上几分欣喜,如藤蔓蔓延至全身,徐北枝眉开眼笑地将镯子摘下,放回他手中。
江映川的魂猝不及防地回归本体,见徐北枝心满意足的样子,不由问道:“你刚才问了我什么?”
有风吹过,徐北枝发丝微乱,食指覆在嘴唇上,眯眼笑道:“秘密。”
“……”江映川不在意地耸耸肩,天黑不怕鬼敲门地坦然道,“管你的,反正我也没做过亏心事。”
这云镯本放在江映川的锦囊中以备不时之需,是方才徐北枝说要跟柳夫人走,他假意嘱咐之时,将装了满袋子法器的锦囊偷偷滑到她袖中的。
可解了徐北枝燃眉之急。有了这镯子,什么秘密故友,那不是手到擒来?
“月芙,柳夫人的心结是什么?”
戴上云镯后的月芙思考了一会,一字一顿道:“我不知道。”
好吧。
徐北枝又将话题引回假山上:“送假山的故友是谁?同柳夫人有何关系?”
月色之下,静水流深。
月芙垂眸,皎洁清辉映在她的眼中,恍若那年风雨歇停后的虹霓,柳家在历经数月的动荡不安后终于平静下来。
“那是夫人接管柳家的第三月……”
柳家是做绸缎生意的,数百年来兴盛繁荣,有口皆碑。只要买了柳家布的人,没有不赞不绝口的,长久以来,万事亨通,柳家在潼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富商之家。
柳夫人嫁入柳家两年后,夫君却突发恶疾命归西天,而这一代就出了他一个独苗苗,柳老爷子两口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痛不欲生,没过多久就郁郁而终。
避无可避的,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柳夫人一人身上。
早前,她同夫君琴瑟和鸣,亦时时帮衬自家产业,能力这一块不必多说。若面对平日里的柳家,自是得心应手,可唯独是那种艰难的时刻。
风波起,谣言蔓。
“听说了吗?柳家那布料,偷工减料,前几天还穿死了人呢!”
另一人掩嘴偷偷道:“可不是嘛,莫说了,简直晦气得很!我看啊,这柳家当家的死了之后,就剩个臭娘们,她一个女子如何称得起这偌大的家业?我看哪,这柳家约莫要落败了。”
是啊,她一个女子,如何能救得起漩涡正中的柳家?所有人都这样想,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柳家的笑话。
大厦将倾,牛鬼蛇神尽出。
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哭着在柳府大门拍门,框框声音引得百姓围观。
“哎呦!柳家儿媳你怎么这么心狠啊?我大哥打拼了半辈子的产业,如今竟成了这副人人喊打的模样,叫他在黄泉之下如何安心啊?眼看着如今连半块布都卖不出去,这狠心的女人居然还牢牢把理事权攥在自己手中,真是蛇蝎心肠啊!”
老翁白发婆娑,一双眼睛倒是精明得很,见更多人围在四周指指点点,更来劲了,丑相尽显。鬼哭狼嚎声黏黏腻腻,粘在柳家大门上,黏滞的晦气死死缠住“柳夫人”。
“大家伙都看看,这毒妇好狠的心啊!再怎么说我也是长辈,在门口等了这么久了,连个门槛都跨不进去!”
月芙气急,拿着扫帚就要冲过去:“不要脸的老东西,他算哪门子的长辈!”
柳夫人拦住她,疲惫的眼皮抬了抬又落下,无力地说;“赶走他,柳家名声更差,正合他意。”
哭号不断,柳夫人从后门绕了出去,再到正门时已褪去一夜无眠的怠倦,从容不迫道:“叔父见谅,侄媳事务缠身,这才有闲暇回到府中。柳府的下人认不得面生的人,竟让你等了这么久,是柳府之过。不知叔父这次来,是要钱还是什么?”
换句话说,就是说老翁就是个无所事事、胡乱攀亲的穷亲戚。
老翁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沿着门框爬起来,阴阳怪气地说话:“哪敢?侄媳不分昼夜将柳府打理成这样,真是辛苦。我只是柳家老爷子的弟弟而已,这府上的人只认识姓赵的,不识得姓柳的,也是侄媳的功劳罢,可笑这府上的人忠心耿耿,倘若侄媳卷钱跑了,他们也只有在原地傻站着死的份。”
赵,是柳夫人的姓。
柳家的事全城谁没听过?周围嘈杂更甚,低低议论声不绝于耳。
“这话是什么意思?柳夫人看这柳家没钱了,就要自己跑了?”
“呸!能不能有点判断力?这人柳府的小厮都不认识,说不定是个骗子,动了歪心思来这哭闹,说的话能当真吗?”
“是啊是啊,柳夫人往日布粥行善,还借银子把我家囡囡救回来了,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才不会是这种人呢!”
“可这老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任其他人是褒是贬,柳夫人自不动声色,带人将老翁“请”了进去:“叔父,如今我既回来了,那便进府说话吧。”
老翁看着家丁袖口反光的刀锋,咽了咽口水,忙不迭地跟着走了。
月芙在府门笑着道:“大家,有关柳府的谣言都是假的,散了吧散了吧。”
柳府内,老翁坐在八仙椅上,一张嚣张跋扈的脸拽到了天上去:“我来也不为别的,给我一百两银子,对了,王老爷说……”
“呵——”
一声轻笑打断他的话,柳夫人神情倨傲,厉声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坐着跟我说话?”
她瞥了一眼旁处,便有家丁出来,一棍子狠狠打在老翁的腿骨上,痛得他哀嚎出声,一下跪倒在地,抬头怒骂:“你这个蛇蝎妇人!”
很快便有利刀架在老翁脖子上。
柳夫人低头,眸色泠泠:“怎么?你就只会这一句骂人的话吗?”
她拂袖,一步一步登上正堂的高位,俯视下方趴在地上、因害怕而不断颤动的人:“姓王的要你带什么话?”
老翁从未想过如今这种场面。
素日,柳夫人都是温婉有加的,连他曾经为了还债来柳府借钱,都是这位善心大好人去账房拨的款。不过短短几日,她竟然变成了一个打人不眨眼的女子,若非此为人间,妖魔鬼怪不可轻易作乱,他都要疑心这张皮下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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