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能自由的走也是囚禁,府邸再大也是囚笼,裴怀玉像是囚禁的犯人,在皇宫与府邸来回跑,却不能像在裴国一样到处逛。
丰裕自从那一日就时常召她进宫,有时候只是批改奏折也要她在旁才可以。
他似乎真的很喜欢自己,喜欢到恨不得别在腰带上,日日夜夜的随身待着,可是这样的喜欢,却仅仅只是自以为是的喜欢。
尽管裴怀玉是裴国最尊贵受宠的公主却也不得不陪着他的胡闹,虽然不怕他,但他拿捏了自己,以裴十七的性命要挟自己。
自那日后,丰裕看裴十七就更不顺眼,他经常问裴怀玉:“这个侍卫有什么好?长的不如我身份不如我。”丰裕双手撑着脸,狭长的眼眸中似是万般柔情:“你嫁给我有何不好?”
裴怀玉看了看他,看着自己面前精致的吃食,看了看殿中垂头像是摆设的宫女太监,一点不像家。
裴十七没什么特别的,但他是个人,二十一世纪和平的理念在她心中扎根,许护弟的儿时记忆让她感同身受。
仅仅因为不喜欢看不顺眼,就可以随意掠夺,这种理念让她作呕,更何况,裴十七是她在锦国所能感受到唯一属于裴国鲜活的念想,是唯一的裴国家人与朋友。
但是她已经不如刚来锦国时那样活泼了,她有点疲于应付丰裕,她说:“嫁给你有什么好,从一开始你就不是因为喜欢本宫而娶本宫。”
这个话直击要害,丰裕表情一僵,没话可以再说。
喜欢,也仅仅是喜欢罢了。
他不能放自己回家,也不会允许她随意出走,沾染目的的情意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
她拿了块奶糕,想要借此去去嘴里泛起的苦味,咬了一口,奶味香甜松软,却越嚼越苦,她皱眉,觉得不好吃就放下了。
丰裕自知理亏,便不再说话,认真批阅起奏折。
裴怀玉说的没错,即便裴怀玉表现的如此讨厌他,他也不愿意放她回去休息,因为感受过太阳的温暖,他就不能忍受孤寂。
他自私自利,除了父皇,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他又为什么不能这样。
可是,当听见瓷盘玉碗落地,宫人惊呼,抬眼看到裴怀玉口吐献血的倒下时,他竟感到恐慌后悔。
他想去接住她,可皇椅离她的位置有点远,一如既往的,听到动静的侍卫第一时间冲了进来,接住了裴怀玉,看见她这样,目眦欲裂。
裴十七颤抖着手点了裴怀玉的穴位,按下慌张的心,抱着她一路去了太医院。
丰裕没跟去,但他还是吩咐了高无求去替裴十七开路,不至于耽误诊治。
越愤怒越冷静,丰裕只感觉额角突突直跳,他一把掀了桌子,目光冷冽:“给孤查!查不到全部人头落地!”
因为帝王震怒,为了保住小命,侦破速度也胜以往,因为御厨房的人都登记在册,再如何隐瞒也查的到踪迹,但是暗人本就将性命置身之外,当查到他时,咬破舌底藏的毒药死去了。
“虽然暗人死了,但是根据他所接触的人,经过严刑拷打后,他们说……”回答的将军顿住,看到丰裕不耐烦的眼神才硬着头皮说:“是韦国蜀国启国三国国主商议,想要以怀玉公主之死而引发锦裴二国内斗,坐收渔翁之利……”
上方的帝王没再说话,大殿中死寂一片,将军没敢言语,低垂着头不敢变换姿势,额头渗出的汗顺着睫毛滴落,直到不知多久后,帝王才开口:“知道了,下去吧。”
语调平淡出乎意料,将军有点意外,想了想还是问道:“那之后的计划是否暂停?”
丰裕沉默片刻说:“依计划行事,虽然没找到那个叫裴十七的侍卫如何与裴国交流,但今日发生的事情,他必然会和裴皇交代,不过还是通知在裴国的暗人,若五日后,裴皇那边仍旧不知道,那就行动起来。”
“是。”
将军退去,大殿中也就剩下了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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