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应该不至于用这招,岂不是同时会恶心到自己?难不成他是认真的?秦朗后背蹿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会……这位爷真是个爱走后门的吧?
电光火石之间,东方靖那不近女色的过去,面对异域美人生疏的演技,还有偶尔看自己那令人怪异的目光,动不动捏他下巴抚他眼……
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
“怎么?不愿?”过近的距离让两人呼吸交缠,东方靖原只是试探,然而真做了之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异常的亢奋,仿佛撕开了先前一直困扰自己的东西,他被这一刻突如其来的冲动捕获了,心底的那丝欲念犹如紧闭的匣子裂开了一道口,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
东方靖目光深沉,锁定在秦朗的脸上,一手缓缓抚上秦朗劲瘦的腰肢。
第一次被一个男的压在下面,秦朗几乎要克制不住皱眉反抗了,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反抗的时候。
洒在唇上的呼吸有种暧昧的热度,秦朗压抑着不耐别过脸,放松了身体低声说:“属下本就是王爷的人,若是……王爷看上这具身体,属下自当奉上。”开玩笑,如果这货真敢对自己做什么,他就是活不成也得先弄死他。
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对他来说,命可贵,但菊花的贞操却是凌驾一切之上的。
靖王定定地看着秦朗闭着眼一动不动仿佛当真把自己当一具没有感情的躯壳供他这个主子享用。
这不是他想要的,东方靖缓缓松开了他的压制:“本王想要的人,还不屑用这样的方式。”
“只是你可要记住自己说的话,你是本王的人,本王等你自愿的一天。”
秦朗感觉到身上的重量撤离,暗暗松了口气,他顺势滑跪下去,抱拳于头顶恭敬地回答。“谢王爷体恤。”
“怎么,这会儿酒醒了?”
秦朗面上一红,尴尬地说:“属下不敢不醒。”马德,老子的贞操有危险吓都给吓醒了。
“呵。”东方靖低低一笑,一贯冷峻的脸上竟隐隐浮现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温情。
回到靖王府几日后,秦朗借着东方靖进宫时在屋里见了香奴。
时隔半年,他再一次取出墙角那个盒子。
那个蛊虫与初见时相比看起来没有多少区别,但是他知道它还活着,这半年来都是香奴在帮他喂养着。
“首座,您看紫蛊缩小了一点。”香奴小声地说,语气带着雀跃。
看来这只蛊越养应该是越小的,只是他看不出它什么时候才算真正长成,或许几个月或许几年,然而东方靖会等吗?
“你先回去吧,我要沐浴。”
他心中沉重,将盒子推回到墙体中掩上后,想留在屋里休息一会儿。
“奴给您倒水。”
秦朗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
这个屋子,谁进来他都不放心。
直到浴桶的水备好后,秦朗踏入水中闭目喟叹一声,这个屋子竟也成了他难得能放松的地方。
香奴难得见他,流连着不愿离开,便找事做一般去为他铺床,秦朗心中已经将她划归自己人,自然没有赶她离开,反而因那些许生活琐事的动静靠着浴桶有些昏昏然,却被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惊醒,香奴反应极快,立刻闪入帐内。
来人不等敲门门就被一把推开,秦朗骤然起身飞快地披上外衫,警惕地看向门口。
“什么人?”
“本王。”来人身形高大,隐在暗处的身影随着他走进显露出俊挺的五官来。
秦朗咬了咬腮帮的肉,强忍着没发作,语气却委实不太好:“这么晚了,王爷可是什么事?”
若是平日里东方靖自然是会发现秦朗的不悦,然而此时,他在宫中饮了不少酒,有些醺。
宫中的宴席少不得美女相伴,从前他无意这一套,现在就更加不喜触碰陌生女子,尤其是闻到那股子甜腻的香味,不知怎的他就想起了二乙身上那股十分淡的皂角味,明明只是最普通的皂角,但是却令他十分舒服。
于是这一晚,大殿的丝竹声都入不了东方靖的耳,他的心一直都在府里的这个人身上,不知不觉地就多喝了不少酒,回来后,得知他在自己院落,他更是脚步不停,直接来了秦朗的住处。
东方靖没有在意秦朗的语气,只是不客气地径直来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喝,目光却随着秦朗的动作移动。
秦朗今晚也没心情再演,反正东方靖看样子是有点喝醉了。他快速将腰带打上结,甚至不自觉拢了拢衣襟半点脖子都不想露出来。
打理妥当才转身恭敬行礼:“王爷可有什么事?若是无事……属下送您回去。”
东方靖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秦朗面前。
潮湿带着水汽披散的头发和身后的浴桶触动了他的记忆,凉州那晚这个人就坐在他的腰上……
“王爷?”秦朗耐下心问。“您这是……喝醉了?!”一旁立着的烛火映出了东方靖驼红的脸庞。
“二乙?”东方靖口齿微微含糊,“扶本王沐浴更衣。”
秦朗看了一眼浴桶,说:“王爷,这是属下用过的,属下扶您去香茗池洗漱吧。”
东方靖却像是与他卯上了,挥了挥手,径直往浴桶方向走,却被秦朗拦住了去路。
共用一桶水实在是太亲昵了,秦朗心中有些不适,本着惹怒东方靖也要阻止他。
东方靖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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