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拾起自己那把用顺手了的军刺,在手中转了转,目光停在东方靖身上若有所思。
东方靖只觉得那道目光犹如实质,自他脸上移到胸前,之后是腹部……他不自觉地随着这目光绷紧了肌肉,尤其是最后,再迟钝的人都有种被盯上弱点的感觉。
尽管秦朗脸上神色不带猥亵,只是这种算计什么的眼神令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看什么。”或许是那目光停在某处太久,东方靖终于忍不住出声质问。
秦朗蹲下身,军刺轻轻挑起东方靖的下巴,勾唇痞痞一笑:“王爷觉得我在看什么?”
“属下只是有些为王爷感到可惜……”说着这话,他的军刺轻佻地划过他的脖颈,冰冷的刀刃令那一片皮肤都浮现细密的鸡皮疙瘩,尖锐的顶端顺着喉结的线条慢慢向下游走,能感觉到那锋利的尖端划过要害时留下的细细刺痛。
东方靖本能地仰高了头,喉结滚动,古铜色的皮肤,修长的脖颈,配上这样的一凸一凹的线条,下面就是紧实饱满的胸堂,战损没有折损这份男性魅力半分,反而更添野性性感。
秦朗欣赏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加重了些许力道,刀尖压入弹性的肌理,所过之处细细的血痕蜿蜒而下,带着些许暧昧。
东方靖不知是怒还是羞耻,耳根已经不争气地红了一片。
这算什么?
想以此羞辱他?那他的算盘可打错了,靖王府的亲卫没有一个会将此事当笑料宣扬出去,主辱臣死,他们只会觉得愧对主子以死谢罪。
东方靖索性闭目不作理会,可是他没想到,这种带了色彩的威胁竟然会这么磨人。
那种细细的刺痛划过胸膛掠过时令他禁不住瑟缩打了个颤,就像是按启了某个禁忌的开关,一路下来,这丝浅痛就像蚂蚁一路咬过,留下麻痒,直往心里钻。
他恨不得挠两下缓解,奈何两根手臂都被紧紧束缚在身后,被动缩紧的肌肉仿佛一道道层峦起伏的丘陵。
只是,随着一声轻微的裂锦声响起,被带入一种莫名心境的东方靖猛的睁开眼,看向被挑断束带的地方,不难想象如果不阻止的话,这把刺刀会经过哪里。“住手!”
“……你放肆!”东方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知是为自己刚才心中那不合时宜的鼓噪还是秦朗这轻慢戏弄的行为。
“嗯?”秦朗挑挑眉,故作疑惑地说:“王爷怎么了,属下以为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呢,这就怕了?”
东方靖嘴唇紧抿,那双眼睛死死瞪着秦朗,大概是角度自下而上地瞪视,从前深邃摄人的双眼微微撑大,眼尾上挑,到让人记起他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十分年轻。
“殿下,有句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还这么年轻,命又宝贵,何必拿瓷器碰石头,属下只想要安然离开,以后各凭本事,若还能被您抓着到时是杀是剐悉听尊便,您说呢?”
东方靖眸色沉沉,半晌才开口:“告诉本王,你是谁的人?”
“都不是,我属于自己,您信吗?”
东方靖嗤笑一声,说:“别人能给你的,本王也能,留在本王身边继续做事,本王饶你不死。”这话一听便知他不信。
“在属下做了这些事后?”秦朗无所谓他信不信,只示意东方靖看看自己的模样,都到这步了他都不信这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东方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朗,道:“你若就此收手,按规领罚自然可以不死。”
“……领罚?”秦朗轻笑着接声道。“八十鞭的那种?”
真是傲慢啊,这种把人活活打死的刑法竟然也能说的像施恩一样,“王爷,容属下提醒您一下,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是不是该拿出点阶下囚的姿态?比如……求求我?
“求你?”东方靖闭了闭眼,压制着怒气:“……妄想!”
秦朗给他的反应就是,手起刀落,军刺狠狠扎在东方靖□□的草地上,这个动作换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哆嗦一下,即便是刚刚还语气镇定的东方靖,也成功被震慑地僵住了身子。
大概背后的冷汗都下来了。
“兹——”一声,随着东方靖无意识后退的动作,白色的亵裤自中间开始向两侧裂开,十分整齐地开了一个碗口大的口子,还留了一小片布料在刀尖上钉着的那种。
古代贵族的衣服原本就是用的天然蚕丝,很容易脱丝,开了这么大个口子后,只要稍一挪动,这裂口就会不断扩大。
尴尬的是……里面是空的。
毕竟是午后,这大剌剌地暴露在青天白日下也委实不雅且羞窘。
东方靖面色一下子涨得通红,羞恼窘迫地斥道:“放肆!你要干什么!”
原本还没想干什么的秦朗见了他略显慌乱的神色,不免也动了歪心思,想干点什么了。
他刻意恶劣地露齿一笑,十足的反派流氓。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
东方靖神情明显空白了一瞬,不知是没听懂还是不能相信这话出自秦朗之口。
“王爷怎得像是没见过一样,难不成先前对属下明示暗示的,都是假的不成?”
“……”东方靖手指紧握,抿唇不语。
这时候提起他曾对秦朗的动的那些心思就像被人扒光了嘲讽般难堪。
秦朗没心思再去分辨东方靖内心那点伤了,看时辰不早,再不能从他身上得到他想要的,那就真的要拖着他一起死一死了。
原本同为男人,他也不愿意对对方这些地方动手,但是东方靖太能忍了,又不能打死,区区手边简陋的东西又能做什么?恐怕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王爷,属下……得罪了。”
“唔!住手……”东方靖双腿肌肉收紧,眉宇间浮现一丝痛楚。
“住手?”秦朗冷笑着用膝盖顶开他的腿压制在两侧地上,这般就只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秦朗眼底。
“呵……王爷,你认为,现在还容得你说不?”秦朗捏着东方靖的脸,脸上浮现一抹邪肆的笑,“堂堂王爷,竟然还是个雏……”
“你胡说……什么?!”
“!!!二乙,你,如此羞辱本王,你会后悔的!!!”交叠绑缚的手越来越沉地压入粗糙的土里,可是这股疼痛却也无法转移他的注意力,东方靖疼的止不住打颤,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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