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反派总对我图谋不轨 木糖有醇

15. 对象的密道

小说:

反派总对我图谋不轨

作者:

木糖有醇

分类:

穿越架空

段立手无意识摸向裤兜,指尖触到硬硬的外壳,是那只跟着他穿越而来的打火机。

他拇指按下,一簇细小的橘黄色火苗骤然亮起。

微弱火光只能照开身前短短一小片范围,更远依旧沉在浓稠漆黑里。

火苗晃动,光影在石壁上来回摇晃。

右侧岔道深处,隐约传来细碎的喘息,还有环佩轻轻磕碰,断断续续从黑暗里飘过来。

听见声响的那一刻,段立浑身一紧,大拇指飞快松开,打火机咔嗒一声熄灭。

黑暗瞬间裹住整片空间,四下一片漆黑。

他脑子嗡的一声。

这……这是他能看、能听的场面吗。

他连忙往后缩,整个人紧紧贴住冰冷石壁,连大气都不敢喘。

隔着一段沉沉的黑暗,两道模糊的轮廓在远处廊道晃动,面孔隐在夜色之中,分辨不出样貌。

段立贴在石壁上,借着细细的光可以依稀看到身影,密道尽头两道轮廓几乎融为一体。矮一点的那人的背抵着石壁,旁边高一点的身体覆上去,将人笼在阴影里。

从呼吸急喘声,能分辨是一男一女。

段立的耳朵开始发烫。

他写这个小说时,确实在背景里提过后宫有些见不得人的事,但那是为了水字数随便编的几笔,什么“深宫寂寥,暗通款曲”之类的套话,连人名都没细想。

可此刻眼前的画面比任何文字都具体——全都带着活人的温度,和他笔下那些冷冰冰的叙述毫无关系。

不知过了多久,段立才冷静下来,不远处脚步声轻轻响起,一重一轻,往他这边来了。

段立立刻屏住呼吸。

那两人从他藏身的岔道口经过时,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近在咫尺,他甚至能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脂粉香气,混着一点污秽不堪的味道从黑暗中飘过来。

段立后背紧紧抵住冰冷石壁,地道内渐渐归于安静,耳边只剩穿洞而过的风声。

才刚一动,通道深处的阴影里,缓缓又走出一道人影。

段立身体僵住,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方才那两个人已经相继离开,地道之中,居然还藏着旁人。

密道外,邬旬之脚步走得略快,匆匆跨进门。

屋内一片沉寂。

案上书简照旧摊开,本该在此等候的人,不见踪影。

他脚步慢慢放慢,走到桌边,视线扫过空空荡荡的房间。

赶路回来怀有的那一点期待,慢慢消散殆尽。

面上依旧看不出情绪波动,只有长长的眼睫垂落下来,肩头轻轻往下沉。

心底漫开一层早已习以为常的凉意。

又是这样。

地下密道之中。

段立后背一阵阵发凉,那道陌生人影还停留在不远的黑暗里。

他不敢停留,悄然后转,凭着记忆向着头顶机关的方向后退。

脚下碎石不时硌到鞋底,两侧粗糙石壁擦过手臂。身后传来石板上鞋底轻擦的声响,那人跟了上来,距离始终没有拉远。

一层冷汗浸透衣衫,段立双手在石壁表面慌乱摸索,寻找那块凸起的机关卡扣。

手掌终于碰到那块硬物。

他拼尽全力向上顶开,厚重石板划出摩擦声响,头顶裂开一道狭长缝隙,书房暖融融的灯光倾泻而下。

石板响动的声音,在安静书房格外清晰。

邬旬之猛地抬眼,视线投向地面。

他钻出洞口那一刻,下方隐约传来鞋底擦过石面的细碎响动,很快被石板晃动的声响盖住。

段立顾不上缓一口气,身体侧过去,用力向下推压石板,急于把入口关上。

邬旬之站在数步开外,一动不动。生长在王府,各类阴谋传闻他早有耳闻,书房里,竟然藏着一条地道。

少年脸上没有夸张的惊愕。眼睫压下,漆黑眼眸牢牢盯住方才石板闭合的位置。

段立瘫坐在地,抬头,迎上小邬旬之的视线,他才想起来一着急风筝给遗留在了密道。

“……风筝,忘记了。”

邬旬之目光依旧沉沉落在地面那块石板上。

殿外传来细碎靴履声响,一步步靠近书房殿门。

段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殿门若是推开,内侍看见屋里多出来一个满身尘土的陌生男子,根本无从解释。

殿外响起叩门声:“小皇子,晚膳已经备好,请到偏厅入席。今日十五月望,贤妃娘娘会过来。”

邬旬之短暂沉默,这一次没有让人进门,“我马上过去。”

门外内侍应下一声:“是。”脚步声退远几步,守在殿外。

今日恰逢十五,按照清晖宫旧例,每月望日母子必须一同用膳。

邬旬之快步走到内室隔间。不多时抱出一套尺寸偏大的内侍灰布衣衫,轻轻放在地上。

“换上这套。”

小邬旬之语速极快:“暂且扮作随侍太监,跟着我,宫里耳目众多,不可出声多言。”

段立反驳:“你真把我当太监啊?”

一股熟悉的无力感漫上心头。

上回猝不及防跌进这片天地,他便迫不得已混在人群之中,假扮随从跟在邬旬之身后苟全性命。

前后才相隔多少时日,身份竟一路降格,从随从直接跌到内侍。

简直啼笑皆非。

敢情他次次穿越,固定职业就是给这位皇子当跟班,工种还持续贬值,越混越差。

然后又讨好道:“就不能分配个体面些的活计?”

邬旬之反问:“你说什么适合你?”

段立鬼使神差地又想起那个“姬妾”。

某人垮着脸,“行吧,你是皇子,你说了算。”

偏厅内膳桌已经摆开。

贤妃姜氏端坐主位,一身素色宫装,面容温婉。江南姜家养出来的气度,温和之下处处透着审慎权衡。

邬旬之在侧边席位落座。

段立混在一众内侍之间,垂头站在宴席后方侍立。

菜肴一道道布上桌面,席间宫女内侍来回走动。

姜氏目光淡淡扫过站在末尾的段立,端起汤盏浅饮一口鹿筋菌菇清汤。

她放下汤盏,指尖轻轻搭在白瓷盏沿,神色看不出半点异样,语气平和,闲话家常一般转向身侧的邬旬之:“近日的经史功课进度如何?先生布置的策论,可有按时写完。”

邬旬之脊背微微挺直,应声回话:“回母妃,已经做完。”

“先生近日出了何等策题,你且说说。”

邬旬之小小身子坐得端正:“题目是,驭人固贵宽厚,然防患不可不谨,心有柔念,何以自守。”

姜氏眉梢微抬:“那你是如何作答。”

邬旬之看了看段立方向薄唇轻启:“宽可以待善,不可以待奸。一念心软,便容易授人把柄,身处高位,先要懂得戒备。”

姜氏指尖拿起银筷,轻轻磕了一下面前的瓷碟边缘,一声清脆细响。

她脸上笑意淡去,目光落在邬旬之身上,“道理说得通透,可行事,未必跟得上心中所想。”

说完,她没有接着和儿子说话,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宫装,绕开吃饭的桌子,往后边站着的这群内侍走过来。

两名贴身宫女紧随她身后半步,低眉垂眼,安静跟着。

旁边伺候的宫女内侍全都埋着头,安安静静,不敢出一点声响。

段立心里一下子揪起来,使劲把头往下低,尽量不让对方看清自己的脸。

姜氏越走越近,有一股淡淡的味道飘过来钻进鼻子。

这股混合着异香的气味,和他之前在地下密道闻到的一模一样。

等脚步声渐渐走远,段立胸口一阵起伏,才敢悄悄大口喘了几口气,手心已经冒出一层薄汗。

邬旬之从席位起身,吩咐身边内侍打包几样没动过的饭菜点心。

他捧着食盒,快步往外走,没有多看段立,只经过他身旁的时候,极快递过来一道眼神,示意他立刻跟上来。

邬旬之走出殿门,径直走到院墙的角落,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