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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我不认!

小说:

在剧本杀中救赎全员

作者:

白藋

分类:

穿越架空

【阮玲•双鱼座•兔】

【警告:检测到灵魂特质——‘以怒掩惧’、‘存在性不安’、‘声音认同紊乱’。】

【正在匹配星座原型……匹配成功:双鱼座。】

【正在载入神话模板……载入成功:‘回声女神·纳喀索斯之渊’。】

【正在植入角色……植入完成。】

【试炼开始。】

声音先于画面出现。

不,不是声音。是无数声音的残渣。窃窃私语,哄笑,意义不明的嘟囔,尖锐的绰号……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是进入耳朵,而是直接糊在皮肤上,钻进脑子里。

光很暗,像永远处于黄昏的废弃教学楼走廊。但这里没有墙,只有高耸入灰雾的、扭曲的镜面。

无数个变形的“阮玲”被困在里面,有的在抱头,有的在嘶喊,有的只是空洞地望着外面。

我站在一条狭窄的、似乎没有尽头的碎石小径上。手腕上的红绳铃铛,“惊弦”,死一般寂静。

【规则:穿越回声之谷。】

【警告:你的声音是唯一的‘路标’,也是唯一的‘饵食’。】

【核心矛盾:你渴望被听见,但每一次发声,都会被扭曲、被模仿、被用来攻击你。沉默,则意味着被同化为背景杂音的一部分。】

“什么鬼地方!”我几乎是本能地,用愤怒给自己壮胆,喊了出来。

话音刚落——

“什么鬼地方……鬼地方……地方……”

“吵死了……闭嘴……就你特殊……”

“阮玲?哦,那个谁……”

“她老是这样,一点就炸,怪不得……”

我的声音被拆解、重组,变成了更恶毒的回响,从镜面反弹回来。它们甚至精准地模仿了我语调里那丝不易察觉的、因害怕而拔高的尖锐。

我捂住耳朵,心脏狂跳。又是这样。为什么每次我开口,事情就会变得更糟?

“为什么偏偏是我?”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心底问,“为什么不是别人?是不是……真的就像他们说的,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太吵,太不合群,太……讨人厌?”

镜面里的“我”们立刻抓住了这个念头,它们开始演绎、放大:

“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原因?”

“你要是安静点,乖一点,谁会找你麻烦?”

“都是你自己的错。”

不……不是的……!

我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巨大的委屈和熟悉的自我怀疑像冰水淹上来。我咬着嘴唇,开始沿着小径往前冲,想逃离这些声音。

但路越跑越窄,回声越来越具体。它们开始一遍又一遍重复:

“看她跑的样子,真可笑……”

“装什么装,其实怕得要死吧?”

“没人会来的……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闭嘴!闭嘴!都给我闭嘴!”我挥着手臂,手腕上的铃铛因为剧烈的动作撞击,发出零星的、微弱的“叮叮”声。

这细小的清音非但没能驱散嘈杂,反而像滴入油锅的水,激起了更剧烈的反应!

镜面中的无数个“我”,突然齐齐做出了砸镜子的动作,伴随着巨大的、想象中的碎裂轰鸣!那是我特别难过的时候做的事。

它们用我的记忆攻击我。

头疼欲裂。魂火像是被这些声音的漩涡拉扯,明明没有剧烈运动,却感到飞速的虚弱和寒冷。

“我好想回家……”一个极轻、极疲惫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不再是愤怒的呐喊,只是小女孩式的呜咽,“……就算那里,其实也没多暖和。”

瞬间,所有的恶意回声诡异地静止了一瞬。

然后,变本加厉。

“家?谁要你?”

“你也配想家?”

“滚远点……别回来……”

声音变得极其尖利,不再是模仿,而是纯粹的、淬毒的否定。

我蹲了下来,手臂抱住头。愤怒被抽干了,只剩下冰冷的无助。

“是我不配吗……”我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不是我……做什么都不配?”

镜面里的“我”们,有的开始哭泣,有的露出讥诮的冷笑,有的麻木地转身,融入背景杂音。

我的每一次发声,无论愤怒还是脆弱,都在为这个困住我的地狱添砖加瓦。

我的“道理”——用声音摧毁阻碍——在这里彻底失效,因为声音本身成了最可怕的阻碍。

“为什么不讲道理……”我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些扭曲的面孔,眼泪终于冲了出来,不是愤怒的,是委屈的,孩子气的,“这个世界……凭什么这么不讲道理?!”

就在我的情绪跌入谷底,魂火摇曳将熄的刹那——

右手手背上,那枚赤红色的“车”字印记,猛地灼烧起来!

不是系统那冰冷的话,而是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滚烫的共鸣!仿佛有另一个灵魂,隔着时空,在为我此刻的绝望与不甘而震怒、而悲鸣!

几乎同时,老爷子那暖洋洋的话,清晰地穿透了层层恶意的回声,直接在我心间震响:

「车行直道,宁折不弯。惊弦之音,破邪显正,非为自毁。丫头,你的‘道理’,该为生者鸣响。」

为生者鸣响……

我的道理……

是用来和这些死去的回声同归于尽的……

是……为了还能向前走的人……

还能向前走的人?好像想起来了。

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些画面:

斩秋姐挡在我身前颤抖却挺直的背影;

白炽哥说“麻烦大家相信我”时那真挚的眼神;

顾叔试图用身体撞开规则壁垒时的低吼;

谢姐安静抚摸刺绣时,眼中深不见底的哀伤与温柔;

甚至沈先生在计算时,那冰冷侧脸上紧绷的线条……

他们都在挣扎,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

而我……我也想啊!我不想死!我更不想……看着他们死!

我不想成为那个被抛下的、多余的!

一股混杂着不甘、委屈、依赖和强烈渴望的炽热情绪,猛地冲垮了我!

“吱——”

一声微弱、胆怯,却异常清晰的动物呜咽,突然在震耳欲聋的恶意回声背景下响起。

我泪眼模糊地看去,只见一只毛色雪白、眼睛红得像宝石的小兔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脚边的碎石缝里。

它浑身瑟瑟发抖,长耳朵紧紧贴在背上,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没有任何攻击性,只会害怕地蜷缩。

它仰头看着我,红眼睛里映出我狼狈哭泣的样子。

然后,它向前蹦了一下,又害怕地缩回来,回头看看我,再向前蹦一下。

它在……给我引路?

可是它指的方向,是一面看起来最厚重、回声最嘈杂狰狞的镜面。

“你……要我去那里?”我哑着嗓子问。

兔子不会说话,只是更急促地颤抖着,用鼻子朝那个方向拱了拱,红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仿佛那边有它最害怕的东西,但它依然坚持着。

我忽然明白了。

我之前养过一只兔子,它特别胆小,平时一点动静就缩进角落,一声不吭。

直到有一次,邻居家的狗冲破了围栏……它被逼到墙根,退无可退,才发出我这辈子听过最凄厉、最不像它的尖叫。

那之后我才知道,兔子的尖叫,是拿命换的。

我看向手腕上黯淡的“惊弦”,又看向手背上灼灼发光的“车”印。我低头看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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