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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第三条路

小说:

在剧本杀中救赎全员

作者:

白藋

分类:

穿越架空

我的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扔进了看似平静的湖面。

狼眯起的金色眼睛里,好像有一瞬间没那么冷冰冰了。

它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不紧不慢地换了个蹲坐的姿势,尾巴在身后轻轻扫动,有几片叶子被扫起来了。

“不想选我给的,也不想只走这一条?”它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小红帽,这可不是故事里的选项。”

“我不是小红帽。”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抱着棋罐的手臂却更紧了些,那冰凉的触感让我多了一点坚持的底气,“至少……不完全是。”

“哦?”狼的尾音微微上扬,“那你是谁?”

我是谁?

我是苏斩秋。可是……苏斩秋是谁?除了这个名字,除了那些模糊的、关于学校、家庭、棋盘的不快记忆,我到底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头突然尖锐地疼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试图撬开紧闭的门。

几个破碎的画面闪过:

不是阳光竹影,而是炫目的白光,慌乱的奔跑声,还有……一个模糊的、带着急切的少女声音在喊——“这边!”

玲玲?是玲玲的声音吗?画面碎得太快,抓不住。

我晃了晃头,把那股晕眩感压下去,看向狼:“我是……拿着这个的人。”

我抬了抬怀里的棋罐,罐口的微光似乎随着我的心跳同步闪烁了一下。

狼的目光落在棋罐上,停留了几秒。“一个罐子。”

它语气平淡,“里面装着决定胜负的棋子,还是装着……无处安放的犹豫?”

它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这句话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我刚刚积聚起来的一点勇气。

棋子……犹豫……是啊,我连自己该往哪里走都不知道,谈什么“不想选”?

我所谓的坚持,是不是只是一种更精致的怯懦?就像以前,我对爸爸学校的事不满,却只敢在心里下棋,假装自己掌控一切。

藤篮的提手勒着掌心,有点疼。林间的风好像更冷了,吹得我单薄的裙子紧贴小腿,激起一阵寒颤。

我是不是太天真了?跟一匹狼,跟这个明显不对劲的地方,讲什么“第三条路”?

就在自我怀疑又要淹没我的时候,怀里的棋罐,又轻轻震动了一下。这一次,不再是提醒,更像是一种……共鸣?

一种极其微弱、仿佛来自很远很远地方的波动,顺着罐身传来,让我的指尖微微一麻。

几乎同时,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脚下那条发光的“正确”小路,靠近我鞋尖的位置,光芒极其短暂地紊乱了一刹那。

像平静水面上被风吹皱的一小圈涟漪,出现了几道细微的、不规则的暗色裂隙。

虽然立刻就恢复了,但我确信看到了。

这条“路”,不是坚不可摧的。

这个发现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恐惧,是一种混杂着惊疑和微小希望的战栗。

我低下头,装作还在为狼的话而沮丧不安,实际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脚下的“路”和怀里的罐子上。

我慢慢地把棋罐的罐口,向下倾斜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对准我脚下那一小片地面。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凭着一种模糊的感觉,努力去想:看清楚……让我看清楚……

嗡——

罐身微微一热,那股微弱的紫光流淌出来,并非射出,而是如同流水般贴着罐口蔓延,然后无声无息地渗入我脚下那片土地和光路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变化。

但在我的“感知”里,世界突然不一样了。就像一直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此刻玻璃被擦亮了一小块。

我“看”到的不再仅仅是泥土和发光的小径。我看到脚下这条“路”,变成了一条由无数流动的、半透明的金色符文紧密编织而成的“光带”。

深深地嵌在森林的地脉里,散发着强制性的“秩序”与“正确”的气息。

而在“光带”之外,是森林原本的、更复杂混沌的底色——深褐的泥土,盘错的根须,流动的阴影,还有……

一些极其黯淡的、仿佛被“光带”压制和排斥的、其他颜色的光点,它们微弱地闪烁着,像是被遗忘的路。

而离我最近,就在我脚边那刚刚光芒紊乱过的地方,“光带”的符文结构出现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不和谐。

几个符文的光泽有些黯淡,彼此衔接处也有了微小的缝隙。就像一件编织精美的毛衣,在某处被勾松了一两根线。

是因为我刚才的质疑?因为我拒绝立刻选择?还是因为……我手里这个正在“观察”它的棋罐?

“你的罐子,”狼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感知。我连忙收敛心神,紫色的光悄无声息地缩回罐内。

狼依旧蹲在那里,但眼神似乎更深了一些,“好像有点特别。它让你看到了什么?这条路的……裂缝?”

它知道!它果然知道这条“路”不是完美的!

但它为什么说出来?是进一步的诱惑,还是警告?

我抬起头,强迫自己直视那双金色的眼睛:“它让我看到……这条路,不是唯一的‘真实’。”

“真实?”狼嗤笑了一声,这次的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毫不掩饰的嘲讽。

“什么是真实?你头顶的帽子?你篮子里的面包?还是你心里那些不敢问出口的‘为什么’?”

它站了起来,踱了一步,靠近了一些,阴影笼罩过来,“真实就是,你在这里,我是狼,你有任务。所有偏离,都要付出代价。

你的罐子或许能让你看到裂缝,但你能钻过去吗?钻过去之后呢?

外面是更深的森林,是连我都不知道有什么的‘未定义区域’,可能是沼泽,可能是悬崖,也可能……

什么都没有,只有虚无。那比被吃掉,或者乖乖走完这条路,可能更可怕。”

它的话像冰冷的锥子,扎进我刚刚升起的那点微末希望里。

代价,未定义,虚无……这些词让我本能地感到恐惧。

我习惯了在棋盘方格里,在家庭和学校划定的界限内活动。越界,意味着未知,而未知往往意味着危险和惩罚。

“我……”我的勇气又在迅速消退,抱着棋罐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想起爸爸说的“别惹麻烦”,想起妈妈说的“听话”。

也许,沿着光路走下去,完成这个“小红帽”的故事,才是“安全”的?虽然憋屈,虽然不像自己……

不。

另一个声音,微弱却无比顽固地在我心底响起。

那是刚才一闪而过的、玲玲呼喊的余音,是爷爷说的“该斩断时就斩断”,是罐子传来的、与这片虚假“秩序”格格不入的冰凉共鸣。

如果“安全”意味着永远扮演别人设定的角色,永远对不公视而不见,永远在二选一的烂选项里挑一个稍微不那么烂的……那这种“安全”,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玲玲在别的门里,可能正面临着更糟糕的“选择”。如果我现在退了,以后呢?如果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我是不是还要退?

一股陌生的、带着灼热感的情绪,猛地从胸腔里冲上来,冲散了部分寒意。那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极度的不甘和……委屈。对,就是委屈。

凭什么我要一直做那个被选择、被定义、被推着走的人?凭什么我就不能有一次,哪怕就一次,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找到不一样的路?

这股情绪如此强烈,以至于我忽略了狼带来的压迫感,忽略了森林的寒冷。

我低头,看着怀中古朴的棋罐,罐口内,那紫色的光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情绪,不再微弱闪烁,而是稳定地、幽幽地亮着。

爷爷说,下棋要看清全局。沈先生下棋,是为了赢,可以把任何人当弃子。爸爸的“规矩”,是为了方便,可以扭曲是非。那我的棋呢?

我的棋,不是为了赢谁,也不是为了顺从谁。

我的棋……或许只是为了证明,还有别的下法。

这个念头清晰起来的瞬间,又是一段记忆碎片撞进脑海:不是温暖的午后,而是昏暗的傍晚,我躲在房间里,自己跟自己下棋,黑白双方都是我。

我让“白棋”固守常规,步步稳健;让“黑棋”兵行险着,剑走偏锋。最后,“黑棋”一步看似毫无道理的“马后炮”,居然奇异地撕开了“白棋”看似固若金汤的防线。

当时我心里那种混合着惊讶和明悟的感觉,此刻无比鲜明地复苏了——规则之内,亦有打破常规的缝隙。正统之外,往往藏着破局的唯一生机。

那局棋的结局是什么?好像……

是“和棋”?不,不是简单的和棋。是双方都无法将死对方,但局面已然焕然一新,旧的格局被彻底打破,形成了新的平衡。

打破……新的平衡……

我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林间带着草木清冽和泥土腥气的空气涌入肺腑,冰凉,却让我更加清醒。

我再次看向狼,目光不再是躲闪和恐惧,也没有强硬的对抗,而是一种尝试理解的平静:

“你刚才说,偏离要付出代价,外面可能是虚无。那如果……我不是‘偏离’,也不是‘顺从’呢?”

狼歪着头,似乎在等我继续说。

“如果,”我斟酌着词语,努力把心中那个模糊的想法表达出来。

“我只是……暂时不走在‘路’的中间?或者,我不摘帽子,也不完全被帽子定义?我只是……用我的方式,‘经过’这里,去我要去的地方?”

我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外婆的小屋?不,那只是这个故事设定的终点。

我要去的,是玲玲可能在的地方,是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地方,是……找回更多关于“苏斩秋”这个名字意义的地方。

狼沉默了,金色的瞳孔盯着我,一眨不眨。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它在计算吗?在评估我这个“不合理提议”?

过了好几秒,它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有趣的想法。但规则就是规则。‘小红帽’必须沿着路,走向外婆的小屋。

这是叙事的基本逻辑。你的‘方式’,如果违背了这个逻辑,就会导致叙事崩溃,领域不稳定,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它顿了顿,“或许,你会被直接抹去。连同你的罐子,和你那些……小小的叛逆念头。”

抹去……

这个词让我脊背发凉。但奇怪的是,恐惧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也许是因为刚刚复苏的那点关于棋局的记忆,给了我一种奇怪的笃定——破局的关键,往往就在规则看似最严密的连接处。

我没有被它吓住,反而上前了一小步。

这一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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