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被摔得两眼一黑,她也顾不上疼,爬起来先去查看岑唯的情况。
“你是谁!”
一道颤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杏儿被吓了一跳,她摸起掉在一旁的剑,转身指向说话的人。
那女子穿着中衣缩在床脚,将枕头护在胸前瑟瑟发抖。青丝如瀑,我见犹怜。
“潇玉姐姐?”
悠悠醒转的岑唯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看见床上的祝潇玉,意识到她们竟然误打误撞掉进桃楼里来了。
“时怃?!”
祝潇玉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跑过来,心疼的同时却又不敢随意触碰,生怕弄疼了她。
“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房间的门被人暴力的敲了敲,祝潇玉同岑唯交换了个眼神,并没有急着去开门。
是搜查吗?
怎么办?
"小玉儿,刚才你房里怎么那么大动静?把门打开给我看看!"
“是娄妈妈来了!”
祝潇玉向二人做出口型,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不知道岑唯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一定不是好的事情。尽管她相信娄妈妈的为人,可是她会冒着风险留下岑唯吗?
“小玉儿!?”
这娄妈妈是个急性子,见房间里有灯光却没人回应直接推门而入。
桌上的烛火被门带起的风晃得东倒西歪,可是房间里多出的两道人影是清清楚楚的,可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
“老娘的屋顶!”
祝潇玉挡在两人身前,央求道:“妈妈,这是我妹妹,我会替她赔钱的!”
“官府搜查!”
楼下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官差已经搜查到这里了。娄妈妈瞥了一眼浑身是血的岑唯,心中了然,转身而去还顺手甩上了门。
“小点声儿!惊了我们家贵客你赔得起钱吗!”
娄妈妈迎面撞上来二楼搜查的官差,领头的走过来笑嘻嘻地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
“嘶!给钱了吗你就摸?公事公办私事另谈!”娄妈妈一把拍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指着祝潇玉的房间道,“我可提醒你们,这间房里的客人是京城来的官老爷,别的房间你们随便搜,这个房间可不成,搅了他老人家的兴致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领头的老孙头也不闹,笑嘻嘻的凑上来搭讪:“你看她不给钱就不认人了!讲话这么冲!”
娄妈妈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把瓜子,吃的津津有味:“老娘一向认钱不认人。哎!老孙头,你们这是抓的什么人?”
“我悄悄告诉你,你可别跟别人说!赵大人让人杀了,下手那叫一个狠毒,脑袋都砍下来了!”
领头一边说一边指挥着下属,敷衍地搜完了其他房间就离开了,临了还顺走了娄妈妈腰间的帕子。
娄妈妈返回祝潇玉的房间,对岑唯那叫一个刮目相看。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大能耐呢!”娄妈妈抱臂倚着门打量起岑唯来,“小玉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准备东西给你的好妹妹处理身上的伤!”
打发走祝潇玉,娄妈妈走到桌边坐下,悠闲地敲起了二郎腿。
“你该不会就是当年那个给小玉儿他爹送钱的傻丫头吧?小玉儿天天把你挂在嘴边。没想到啊,你竟然能做出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过你杀得好!臭姓赵的早就该死了,自打他上位,每年被卖进桃楼的姑娘翻了三倍!呸!死的好!”
说完她余光一不小心又瞥见房里那片废墟,肉疼的哎呦来哎呦去。
岑唯和杏儿愧疚的低下了头,岑唯取下头上那枚金簪,放在娄妈妈面前。
“一人做事一人当,您收下了簪子,可不能再叫潇玉姐姐赔钱了。”
娄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忙将金簪收紧怀里:“什么话?老娘我是那种人吗!”
祝潇玉端着热水回来了,娄妈妈站起身问道:“需要我去给你们找个郎中吗?”
岑唯摆摆手:“我自己就是郎中,不必麻烦了,多谢娄娘子好意。”
“娄娘子?”
娄妈妈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称呼她,新奇的很,于是心满意足并美滋滋的捧着金簪离开了,回手关门前还不忘叮嘱:“有事随时喊我!”
杏儿和祝潇玉合力把岑唯扶到床上。
“杏儿,这是我刚结拜的姐姐——祝潇玉。”
一旁在包裹里翻药的杏儿抬起头,粲然一笑:“潇玉姐姐好,我叫林杏儿,你叫我杏儿就好。”
岑唯自己把伤口里的手帕取了出来,祝潇玉在一边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却还是被冲天的血腥味儿给逼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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