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云浣浣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拎着一个行李箱,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抿了抿嘴唇,有点头疼。
坐火车最怕的不是漫漫旅程,而是上下车时挤到喘不过气的场景。
杨岩松站在她身侧,也拎着一个行李箱,小声问道,“小姐,我们在等什么?”
云浣浣看向四周的旅客,“等接应的人。”
有专门的人陪她去香江,这一路上负责保护她,照顾她。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浣浣。”
云浣浣猛的回头,一道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年轻男子面容俊美,却不失刚毅,眼眸深邃如墨,仿佛能看透你的内心深处。
他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袭白衣,英姿勃发,让人眼前一亮。
“楚辞,你也要出门?去哪里呀?”
楚辞手拎着行李,眉眼含笑,“跟你一起去香江。”
云浣浣的眼睛刷的亮了,“你就是陪我同行的人?”
“对。”
两人相视而笑,有憧憬,有期盼,也有开怀。
云浣浣忽然有种跟小伙伴一起去旅行的快乐,好开心呀。
楚辞指了指身后的女生,“这是我同事江玉如,这是云浣浣,我们要保护的人,这是杨岩松,她的保镖。”
云浣浣看了那女生一眼,哇,是个娃娃脸,脸嘟嘟的,好想捏一把,“你好,以后请多关照。”
江玉如也好奇的看着云浣浣,“你好,你好小啊。”
“我不小了,十七啦。”云浣浣甜甜的笑,“姐姐,你长的真可爱,我能捏一下你的脸吗?”
江玉如愣住了,随后大笑,这小姑娘漂亮又直爽,可爱极了,她喜欢,”行,让你捏一下。“
云浣浣轻轻捏下去,软嘟嘟的手感好极了,“姐姐,请你吃糖。”
她从口袋掏出几颗奶糖,江玉如大大方方的收下,这是凭脸收到的礼物,干吗不要?
“咦,你们这行李箱怎么有轮子?还挺方便的,哪里买的?”
她好奇的拉过行李箱试了试,轮子顺畅,而且很轻便,这可比拎着皮箱方便多了。
世面上的皮箱是手拎的,放了东西就很沉,云浣浣就改装了一下,加了两个轮子和拉杆,“我自己装的,你要是喜欢,
下次我也给你装一个。
江玉如越看这爆改的皮箱越喜欢,“好啊好啊,你好厉害啊。
两人一见如故,聊的很欢。
楚辞看着她们互动,嘴角抽了抽。
“火车来了,走吧。
杨岩松接过云浣浣的行李箱,江玉如跟在后面,楚辞很自然的牵起云浣浣的手,挤进人潮,大家一蜂拥往前跑,人山人海,拥挤程度让人咋舌。
不一会儿,几人就被挤散了,云浣浣感觉自己像是被挤压的沙丁鱼,鞋跟不知被谁踩掉了,差点摔倒时一只大手及时伸过来,将她轻轻抱起。
“没事吧?是楚辞,他满眼的担心。
云浣浣惊魂未定,满头大汗的摇了摇头,楚辞见状,将她护在怀里,揽着她的肩膀往前走。
云浣浣闭上眼睛弃疗了,爱咋地就咋地吧。
好不容易两人挤上火车,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卧铺车厢。
楚辞推开其中一个包厢,“就是这间,你自己挑一个铺位。
一共四个铺位,云浣浣挑了左手边的上铺,背包往铺位一扔,将行李箱往床下一塞,利落的爬到上铺坐好,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累啊,让她躺会儿。
楚辞挑了她的下铺,将行李打开,取出搪瓷杯和铝制饭盒,“浣浣,你带杯子了吗?我找乘务员要点热水。
“有,等一下。云浣浣拉开背包,里面除了各色零食,还有吃饭喝水的家伙。
她没备干粮,打算在火车上叫餐食。
杨岩松和江玉如也满头大汗的跑进来,都像是打了一场打仗般累惨了。
一路上,云浣浣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拿本书在看,哪哪都不去,安安静静的待在车厢。
一天三顿都订了火车上的饭盒,有点贵,但省心啊。
最让她头疼的是上厕所,每次总要穿越人山人海,上一个脏乱的厕所。
还有,就是不能洗澡,漱洗也只能简单的搞一下,感觉自己快馊掉了。
“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坐飞机啊。
“要提前打报告。
行吧,这年头买飞机票还得单位出面,不是你有钱就能买的,下次提前研究一下。
坐了几天火车终于到了深城,火车
站有人接直接开车将他们送到罗湖口岸。
“一切小心。”对方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云浣浣很茫然“我们这就过去?不在深城休息一下?“
云浣浣看着自己灰头土脸的模样有点嫌弃好歹给她一点时间梳洗换身衣服吧。
她几天没有洗澡了感觉都臭了!
楚辞将证件一一发给大家“赶时间先过去再说。”
都这么安排好了云浣浣也只好拿出帽子戴上遮一遮油油的头发
她不是第一次去香江但这次的感觉很奇妙。
她置身在香江的街头愣愣的看着摩天大楼鳞次栉比双层的巴士在路上奔驰店铺林立繁华而又壮观。
一头是灰扑扑的小渔村一头是金碧辉煌的高楼大厦
一辆出租车停在半岛酒店对面的巷子口车门打开楚辞率先下来张望了几眼才将云浣浣请下来。
“巷子里有一家酒店我们住那里。”
“行。”云浣浣没有异议香江的物价是出了名的贵他们的出差费住不起半岛普通的还凑和吧。
会议就在半岛酒店开走过去几百米还可以啦。
一行人走到酒店门口在云浣浣眼里是一个很普通的酒店装潢很落伍充满了年代感。
不过只要干净卫生她还能忍赶紧让她住进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漂亮的衣服吧。
楚辞推开门“浣浣进去了。”
风尘仆仆的一行人走进去楚辞用普通话说道“你好我们住店。”
谁知打扮很时髦的前台神情冷淡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是听不懂?楚辞立马切换成流利的粤语又说了一遍。
前台淡淡瞥了他一眼“我们这里客满了你们去别家吧。”
楚辞愣了一下客满了?这么不巧?那还得去找其他酒店。关键这家的位置好交通方便。
就在他们转身离开时一对金发碧眼的男女推门而入“住店。”
说是的英文前台满脸堆笑态度热情的不得了“好的先生女士请稍等。”
云浣浣眉头一皱用粤语说道“什么意思?
不是客满了吗?”
靠看港片学会粤语的她说的不是很流利但绝对能听懂。
前台眼中流露出一丝鄙夷“意思就是我们不做北姑的生意。”
北姑特指南下到江做鸡的大陆女人。
楚辞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云浣浣就炸毛了这世上是先敬罗衣后敬人但这不是侮辱别人的理由。
她冷笑一声“哎哟哟一个破酒店前台还诋毁客人名誉呀把你们经理叫来我要投诉你。”
前台一点都不怂“呵呵怕你不成?”
她扬声大叫“经理有人闹事。”
等胖乎乎的经理走出来她恶人先告状“这两个是北姑要来住店我们又不是风俗店……”
“啪啪。”云浣浣出手快如闪电两巴掌下去她郁气全消整个人都舒服了。
楚辞都来不及阻止“浣浣这是别人的地盘别冲动……”
云浣浣的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我来处理你别管哈。”
楚辞身份敏感很多事情不方便插手但她不一样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见楚辞一脸的不认同云浣浣笑嘻嘻的地说道“你给我压阵我要是应付不了你抢了我就跑。”
楚辞:……
她真的是性烈如火眼睛里揉不得一粒沙子全然忘了出门前的叮嘱哎。
而前台被打懵了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气的发疯“你怎么敢打我?经理快报警就说有偷渡客砸店。”
笑贫不笑娼北姑没人管但偷渡客必抓的。
经理立马拨打电话报警云浣浣笑眯眯的看着没有阻止。
楚辞迟疑了一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选择相信她。
等经理挂断电话后云浣浣一把抢过电话也拨出一通电话“主办方吗?我是云浣浣我在半岛酒店对面三百米处的XX酒店大堂出大事了赶紧过来。”
打完电话她还怪有礼貌的拿出一块钱放在柜台上“电话费。”
前台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要倒霉了。”
云浣浣看着她红肿的脸又看看有些红肿的小手
她从口袋掏出一
个电棍跃跃欲试的看着前台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计划油然而生。
“把媒体记者也叫来吧多叫点人要闹就闹的轰轰烈烈。”
她只玩高端局。
“神经病。”
云浣浣故意挑衅“你不会是怕了吧?”
前台受不得激将法“谁怕了?我这就打电话。”
云浣浣翻出口罩让楚辞他们都戴上楚辞抚额叹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云浣浣堂而皇之的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拿起茶几上的画报翻看不得不说光鲜亮丽的女明星们就是养眼。
“这件衣服不错呀撞色系大胆前卫。”
站在她身后的江玉如看了一眼“太艳了穿不出去。”
“我觉得我穿上一定好看。”云浣浣对着画报评头论足快翻完了几个阿SIR推门而入。
“阿SIR你们终于来了就是这几个偷渡客闹事快把他们抓起来。”
阿SIR们看过去只见一对戴着口罩的男女坐在沙发上闲聊衣服有些脏旧模样不是很体面但没有偷渡客的狼狈啊。
“你们是偷渡客?”
“我们……”云浣浣刚想说话一群媒体闻讯而来在前台的指引下冲向云浣浣。
“偷渡客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这是到港的第几天?为什么要闹事?”
“是不是在老家快饿死了才跑出来的?老家在哪里呀?”
“看你瘦的不成样子可怜啊。”
大家将她围在中间长枪短炮对准她但她神色坦然自若
前台冷不防插嘴“她是北姑。”
媒体记者们一下子激动起来一个猥琐的男记者伸出咸湿手“长的不错多少钱一晚啊小妹妹。”
还没等他的手碰到云浣浣一棍甩过去男记者立马应声倒地发出一声巨响两眼翻白晕过去了。
媒体们吓呆了纷纷后退“啊啊。”
阿SIR们立马拔枪对准云浣浣“放下武器否则我要开枪了。”
楚辞脸色一变第一时间挡在云浣浣面前云浣浣拨开他的手露出一个小脑袋。
“各位请转告港督大人
作为一个前来参加国际半导体学术论坛的学者我对他很失望对香江也很失望。”
这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媒体们愣住了阿SIR们也呆住了。
“你说什么?”
云浣浣说的是英文她的英语如母语般流利比粤语强上百倍。
“没来之前我以为这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繁华文明而又充满了人间温情可来了之后发现这是一座充满种族歧视对学术不尊重对学者和女性极尽羞辱和不友好的城市。”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表示很遗憾。”
媒体们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纷纷对着她狂拍。云浣浣也不在意随便她们怎么拍姿态极为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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