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两名守卫转身进了屋内处理，张曲见直径往前走去，安泽也跟了上去。
“曲见，你选择了理解她？”
张曲见停住了脚步，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只是选择了顺应天道。”
安泽走到她身边，低声道：“我们穿越过来前，你对天道说的那些话，我当时都以为你道心破碎了，以为你不会再相信天道了。”
“我也不知道……”张曲见又沉默了片刻，轻轻道，“可不管我怎么想，天道就在那儿。认识监正后，我又觉得，或许天道也没有错，是我没有领悟。万物自有生息，这是定数。”
安泽轻轻一笑：“那现在让你献祭我，你也可以直接下手了？”
张曲见转眸看向他，伸手轻触他的脸颊：“万物自有生息，这是定数。可我……却还没有勘破。”
安泽握住她的手，笑道：“或许天道也没那么无情，否则我们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
张曲见轻轻道：“是啊，我还认识了监正。”
安泽再次听她提起慕焱，这一次他没有半分醋意，只是认真说道：“曲见，你说过，要是缘分深的，那么阴阳两世都会相遇。可你在阳世活了近百岁，你都没有认识他，而且你们宵璇阁是独树一帜的仙门，像慕焱这样的人要是存在，你们不会不知道的吧？”
张曲见闻言怔了怔：“你是想说，我们的来世与他再无渊源，或许是因为他没有来世了，这就是他得道前的最后一世。”
安泽点头：“嗯。你不是也说，他看起来将近功德圆满了吗？要真是这样，天道安排你跟在他的身边当副手，或许就是因为他可以帮你解惑。”
张曲见轻轻握住安泽的手，小声道：“或许我是很幸运的，因为我的身边还有你。”
“曲见……”
安泽刚想对张曲见难得的主动做出回应，有个宫女打扮的人走了上前，简单行了个礼道：“张监副，陛下让你们过去一趟。”
安泽问道：“她已经醒了吗？”
“是，二位请跟我来吧。”
安泽与张曲见对视了一眼，跟上了她。
他们一路来到承天宫，走进寝殿里时，端木柔嘉靠躺在床上，慕焱已经离开，江枕月还在给她施针。等他们走上前，江枕月刚好收了最后一针。
端木柔嘉仍旧带着微喘说道：“枕月，你先下去吧，我有话单独问他们。”
江枕月轻声应了一声，收好药箱转身离开。
张曲见看向她，神情冷淡道：“你现在该好好休息，有些话你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端木柔嘉虚弱地带着笑意道：“我懂的，天机不可泄露嘛。不过，也不是一点不能说吧？”
张曲见冷眼看向她，问道：“要是我一点不肯多说，陛下要治我的罪吗？”
端木柔嘉带着近乎讨好的笑意，软着声音道：“怎么会呢？你既然是我爹爹的故交，是把他带来这里的人，那就也是我的恩人。要不是你，也不会有我嘛。珍珠姐姐，我可以这样喊你吗？”
张曲见依旧冷着脸道：“不可以。要论年龄算，我大概比你祖母还要年长。”
“这样呀……”端木柔嘉脸上并没有惊讶，依旧是柔和到讨好的笑意，“你还在生我的气吗？那我给你赔个不是。”
她说着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刚把双腿放下床踩在地上，喘息就又加重了些。
安泽又心软了，看向张曲见，小声问道：“曲见，要不，稍微告诉她一些？”
“她之前那样对你，你心里不气？”
安泽轻轻一笑：“我有什么好气的，我从一开始就没觉得她错了。我只不过是想着，她这样的心机城府，万一哪天你和她有冲突，我担心你会吃亏，所以才提醒你那些话。我自己是从来没有怪过她的，我本来也是准备接受命运的不是吗？”
“安泽，你……”张曲见余光瞥见端木柔嘉微微侧着头，像是在听他们对话，就收住了话头又转头看向了她。
端木柔嘉虚弱地笑了笑，喘息着说道：“抱歉，我向你们赔不是。”
她说着撑着床沿想要站起来，还没站直身体就跌倒在了地上，喘息着俯身伏在地上直不起腰。
安泽下意识想过去扶她，张曲见伸手拦住，语气平淡无波地问道：“你在给我演苦肉计吗？”
“抱歉……我也不想这样……”端木柔嘉说着支撑着地面抬眼望她。
张曲见把视线默默从她苍白的脸上移开，低声道：“你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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