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落地窗上投下第一缕朝阳时,夏已深依然坐在窗边,细细地回味着孟星河的话。
他的眼前的烟灰缸已经插满了烟头,内心有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在横冲直撞让他静不下来。
昨夜,孟星河没有明确地拒绝他,那他如果开始追孟星河应该不算是不尊重人吧。
夏已深来来回回想了一整夜,一直到助理来到他家,他还没能相处个头绪来。
“来来来,你过来。”
夏已深招了招手,把刚进门的杨特助叫了过来,俩人面对面地坐着,场面十分严肃。
夏已深把昨天跟孟星河的交谈说给助理听了之后,问:“这意思是我还可以像之前一样主动靠近他吗?”
杨特助懵懵地点了点头,“我想是的,只要不过分,我想孟先生应该不会再拒绝你了。”
“嗯……”
夏已深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明白了,那我们现在去南城吧。”
“好的,夏总,那我去楼下等您。”
杨特助立刻转变为了公事公办的样子,拿了一起文件便下楼去了。
下午四点没到,夏已深就匆匆做完了手头的工作,然后去了花店。
他捧着一束玫瑰花一支一支地挑选着。既然说了要追人,肯定是要拿出点诚意来的。
他知道孟星河喜欢玫瑰花,小时候他就梦想着能有一片玫瑰花田,长大后也时不时地买玫瑰花放在家里。
夏已深挑起嘴角笑了笑。
突然手机“嗡嗡”地响了。
夏已深皱了皱眉。他还没来得及拿出来手机看一眼,就被一个长相清秀稚气的青年拽住了胳膊。
“夏已深!你是夏已深对吧?”
夏已深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极力地推开了对方的手,冷言道:“有事儿请联系我助理。”
他说完后就叫来了花店的店员,顺便也掏出了手机。
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显示是助理的名字。有没有接无所谓,左左右右不过是工作上的事儿,联系不上他,他们自然会处理的。
夏已深支付了费用后,转身朝着林丛植老师的工作室走去。
“我已经联系了夏氏。也调查着去了你们夏氏的老宅,可现在都没人了,夏已深我有事儿要跟你说。”
那青年一脸焦急的模样,好像真的是有天大的事儿必须现在就处理一样。
他抬手把花束的包装重新整理了一番,继续机械性地说道:“请联系我的助理。”
他说完后便迈着大步子,继续走去。
“孟星河!孟星河你还记得吗?我听说他小时候住你家来着,你没时间跟我说也行,你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啊,能不能给我一下,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儿要说。”
青年依然亦步亦趋地跟着夏已深。
夏已深听到孟星河的名字,眼神便有些变了,“你找他什么事儿?”
他止住了脚步,打算趁还没下课的这几分钟好好听一下,这个人到底是有什么事儿要找孟星河。
他这么问了之后,那人好像有些纠结,手指来来回回地搅着衣服。
最后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些人又找来了。”
小南声音微微颤抖着,肤色显出不正常的白,“那些人当初在学校附近的巷子里拍的照片留了底,现在找来了……想要钱。”
“什……什么?”
他疑惑地问了一句。忽然间,他想起了小时候他和孟星河唯一没有一起回家的那个夜晚。
孟星河一身伤地出现,还不允许他多问,自那之后他们便一直冷战,甚至到孟星河离开他们都没能好好说过话。
这么说来那一晚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了后边一系列的事情。
手机又响了。
夏已深心头正在焦躁不安,接电话的态度也就变得无比暴躁,“怎么了?说!”
助理没时间多解释什么,直接开门见山说道:“孟先生小时候被人拍了不雅照片,现在那些人把照片打印出来寄到了工作室,夏总……”
夏已深的大脑一阵轰鸣,刺耳的“吱吱”声让他听不到助理后边又说了什么。他条件反射一般疯狂往林丛植的工作室跑去。
玫瑰花被他丢在地上,花瓣零零散散地飘了一地,小南在他身后紧跟过去,“夏已深!你告诉我孟星河在哪儿?”
夏已深没有理,转眼之间就跑没影了。
*
“你……你怎么来了?”
孟星河背着包从楼里一下来就看到了夏已深,他犹豫踌躇了很久才慢慢走上前去,“有什么事儿吗?”
夏已深眼神中流露出了满满的心疼和柔情。
这种眼神孟星河之前没见过,他不敢多看,只匆匆扫了一眼就转开了目光。
夏已深说道:“你不是说随便我追你么?所以我就来了,接你下课。”
孟星河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一下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呢?昨天他一冲动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现在就得节后这样的后果。
他抿了抿唇,小声道:“我要去车站。”
夏已深伸手接过了他的包,接话道:“那我就跟你一起去,走吧。”
孟星河点了点头,俩人便一起去了公交车站。
夏已深把孟星河的包背在肩上之后心里就松了一口气。
包在他身上,如果里面有那些照片,他也比较好操作了。
他们两个一起倒了两趟公交车,最后在新溪村口的时候,夏已深把包交换给了孟星河。
他说:“你到了,我也就不进去了,我还有点其他的事。”
夏已深一边说着一边轻抚了一下西服的口袋,“你昨天都没睡好,在车上都睡着了,回去赶紧休息。”
他随意地说着这些体贴的话,孟星河并未怀疑,也并不知道自己在公交车上打盹的那十分钟,自己包里的一个小小信封已经不见了。
只是,回到家休息之前,他本想看看今天收到的匿名快递是什么来着,可却始终找不到那个信封。
“难道是忘在工作室了?”
孟星河一边呢喃一边趟下去进入了梦乡,毕竟是匿名邮件,指定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另一边,夏已深拿到了照片之后没着急打开,他出了新溪村正好碰见了前来接他的助理。
夏已深沉默着钻进了车里,手脚一点点失了温度,仿佛全都浸如入了冰水中,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只有胸前口袋里的照片,像是一把刀直直抵着他的心脏,冒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助理坐在前座不经意地朝后看了一眼,也沉默着一言不发。
等下车的时候,夏已深一个腿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助理赶紧扶了一把。
这个时候助理才发现,这位高不可攀的夏总现在浑身都凉透了,像一块冰。
*
夏已深回到家没有开灯,直接就蜷缩在了沙发上。
他想看一眼那些照片,到底什么样的照片值得对方找了孟星河这么久,还要勒索五千万!
可他又不敢,他不敢在照片上看到一身伤的孟星河,不敢看孟星河当初在别人的镜头下被人拍了什么照片,让他当年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他太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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