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没人敢接母亲的话。
所有人低着头,不敢直视面容慈祥的母亲,再傻的人,看到刚刚瘦猴的鞭刑,也明白母亲慈祥表情下的残忍。
“妈妈不喜欢偷窃的孩子,更不喜欢包庇坏孩子的孩子,如果没有人告知妈妈的话,那妈妈只能惩罚所有人了,这是妈妈最不想看到的事。”
她很喜欢提及母亲的身份,妈妈——本该美好温情的词,却被不怀好意的怪物反复强调,让人十分不适,但没人敢反驳。
母亲的手指轻轻点在空无一物的戒指盒上,捧着托盘的小孩紧张得双手颤抖。
“托维斯,你在害怕?”母亲尾音上扬,目光落在捧着托盘的小孩身上,“乖孩子,你是最后接触妈妈戒指的孩子,告诉妈妈,戒指是你拿的吗?”
名为托维斯的男孩连连摇头:“没有,我没有拿,母亲,您要相信我的忠诚,我更不敢愚蠢到拿空戒指盒给您,一定是有人想害我!”
他的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扫过餐桌上的人,在看到坐得最近的一家三口时,立即指向他们:
“是他们,就是这些新来的,一定是他们偷的!”
他指向性太明显,母亲也用作伪的、包容的表情看向一家三口,眼底是与表情相反的冰冷,一家三口中的父亲不寒而栗,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他妈的放屁,老子见都没见过那个戒指,上哪偷去?”
他本以为小孩会反驳,谁知道小孩听到他的话后,反而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嘴角也诡异地拉出一个笑容。
一家三口的父亲心猛然一沉,随后,母亲转身怜悯地注视着他。
禁锢下至父亲身上,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什么情况?!戒指不是我偷的啊——”
话还没说完,男人便感到喉咙也被下了禁令,发不出声,身体被无形的力量强制拖到母亲面前。
母亲轻轻摇头:“坏孩子应该被惩罚。”
妻子骇然地看着这一切,她下意识想抓住丈夫,突然感到一股阴湿的寒意。
——是刚刚捧着托盘的小孩。
他站在母亲背后,全然没有之前惶恐不安的模样,正兴奋期待地盯着她要抓住丈夫的手。
不能帮忙!
求生的本能让妻子止住话头,手也悄悄缩了回去,死死捂住在她怀中想要哭喊挣扎的儿子。
果然,她缩回手后,男孩脸上顿时浮现出失望的神情,看向她的目光里也充满怨懑。
而她老公已经被诡异的力量送到母亲面前,这次母亲手里没有出现鞭子,男人松了一口气,下一秒,母亲的手轻轻抚上男人的脸,如同真的关爱孩子的母亲。
柔软冰凉的指腹如同滑腻的毒蛇,拂过男人脸上每一寸肌肤,最后停在男人惊恐睁大,仿佛要爆出的眼珠上。
尖利的指甲划过眼白,手指玩味地按压脆弱的眼珠,时不时传来黏腻的水声。
男人眼睛被刺激得流出眼泪,血丝布满眼白,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闭上眼睛,只能惶恐地感受不断上升的眼压。
“噗嗤。”
血光四溅。
母亲竟然生生挖出男人的眼珠。
男人叫不出来,嘴巴张大,喉咙发出急促的呼吸,如同破风的拉箱,嘴角因张得过大撕裂,血流进嘴里,染红牙龈,比疼更恐怖的是,他一切的痛苦只能压缩在喉管中,无声嘶吼。
躲在母亲身后的孩子笑容明媚地走上前,双手接过母亲手中的眼球,男人常年喝酒,眼球浑浊蜡黄,孩子嫌弃地撇撇嘴:
“劣等货。”
母亲轻轻扫了他一眼,孩子再不敢多嘴,收好眼珠退下,很快有新的孩子簇拥上来,替母亲擦拭指尖的鲜血。
惩罚结束,母亲恢复冷漠的表情,迈着优雅步伐离去。
她走后,孩子们一哄而散,餐厅很快只剩下玩家。
一家三口的女人第一时间跑到丈夫身前,男人躺在地上痛苦嘶吼,母亲走后,他就能叫出声了,和他一样躺在地上的瘦猴,也只有出的气。
柳沁骨第一个反应过来,走到瘦猴身边,仔细查看了瘦猴的伤势,脱下奶茶店围裙,替瘦猴简单清理伤口。
黑皮女生见此,啧了一声,但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于天紧随其后。
一家三口中的女人看到柳沁骨娴熟的动作,如看到救星般问:“你是医生吗?”
柳沁骨:“不是,我只是医学生。”
“学生也行!你快救救我老公!”
柳沁骨身上什么也没带,能做的只有替瘦猴将血迹擦干净,将伤口暴露在外,省得和脏衣混合,造成更严重的感染,听到女人的声音,她认真点点头:“等一下。”
“等什么啊,我老公已经快疼死了!”女人尖声叫道。
“那就死呗。”夏槐轻描淡写地说。
“你说什么?!”
“他平时对你也不好,死了不是更好?”夏槐歪了歪头,骷髅耳坠微斜,她眼神幽黑,语气平静,“难道你没有这样想过吗?”
女人愣了两秒,随后是更高亢地反驳:“你胡说,这可是我的老公,我怎么可能希望他死?!”
“是吗?”
“我才没有想过!小姑娘我劝你年纪轻轻嘴巴不要这么毒,破坏别人婚姻是要下地狱的!”
夏槐没有被诅咒的不满,反而用略带怀念的口吻说:“下地狱也没什么不好呀,做人时要明白的弯弯绕绕太多了,但地狱里的鬼就简单多了。”
“......”
“先别吵了!”柳沁骨走到男人身边,“现在得按住他,不能让他动了,特别是眼睛,有没有干净的布料,我需要给他包扎。”
虽然她声音不大,但语气严肃,颇为专业的模样,女人也忘了争吵,浑噩地点头:“好,好,耀耀把里衣脱了给阿姨。”
小孩衣服布料更加安全舒适,柳沁骨也没废话,接过衣服替男人包扎。
但男人动得厉害,两个女人根本压不住他,更别提包扎,他现在听不进人话,像只只会宣泄恐慌的野兽。
女人六神无主地哭喊:“血,都是血,老公你不能再别动了啊,小姑娘你用点力啊!”
冷汗滴落,柳沁骨抿着唇,一言不发。
她身材娇小,力量更小,两只手都掰不动男人不断扭动的头,血在男人挣扎中越流越多,沾满她整个手心。
突然,一只黑色靴子踩在男人胸上,力道之大,连不断叫喊的男人都不禁闷哼一声。
女人歇斯底里地看向夏槐:“你做什么?!”
“乐于助人呀。”
“你脑子有病啊!”女人不断推搡对方,夏槐的小腿白皙均匀,但就是焊在男人胸口,任凭她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别再推了!”柳沁骨喊道,“你丈夫没再挣扎了,现在快按住你丈夫的脑袋,我给他处理伤口。”
女人看向丈夫,他何止没再挣扎了,连叫痛声都被胸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