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将军被□□冲昏头脑,棠溪苒的话传到他耳朵里已然成了娇软的撒娇。
他抓起棠溪苒的腰带,将棠溪苒双手束于头顶。
棠溪苒本没想拒绝,他们之间早就有过夫妻之实了,况且,他若想做,自己是拦不住的,打架自然是毫无胜算,说了他又不听。
但他眸中的欲望旺盛的让她害怕,她是真的想临阵脱逃。
陆今安眼中的棠溪苒,乌发凌乱,眼眸盈盈如水,欲语还休,让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陆今安气息粗重,汗珠沿着脸颊滑落,黑眸沉沉,里面燃烧着熊熊烈火。
棠溪苒急忙出声道:“你节制些,明日一早就要启程了。”
“无妨,不会有影响。”
月光洒落床前,春光乍泄,满地旖旎,内侧床板上的影子奔疾不停。
翌日,棠溪晏带了一众臣子前来相送,陆今安强行忍下打人的冲动耐着性子听完了由几位没见过的文臣背的几篇没听过的送别长诗,一番你来我往的寒暄过后,他终于顺利出了城。
城门外不远处,出乎意料地停着十分高调的一大队人马,车上的图案是……青鸾!!那是……长公主府的标志。
陆今安丢下随从,策马瞬移到了看起来最大、最奢华、离池术最近的一辆马车前,嗖地窜了进去。
长公主正在打盹儿,被他吓得一激灵。
幽怨道:“我记得某人昨夜好像说过‘无妨,不会有影响的’,怎的不去骑马,还要坐马车啊!”
陆今安扬起的嘴角根本压不下来,“殿下,你说清楚点,我不明白。”
虽然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但他还是不敢相信金尊玉贵的长公主会愿意远离繁华,陪自己去到边陲之地。
棠溪苒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才道:“我与你同路!”
陆今安闻言猛地抱住棠溪苒,高兴地像个孩子。
长公主此番去北境,带有侍卫两千、仆役五百、歌姬琴师若干、金银十车、首饰十车、名画古琴等等一应俱全,若是可以,她怕是会将整个长公主府连根拔起,一并带走。
一行人北上之路,轰轰烈烈,愣是走出了军队过境的架势,让整个暻国都知道长公主爱惨了陆将军,以公主之尊陪他同甘共苦。
踏入北境,入目是一片银装素裹,纯洁而又绚丽。
北境高寒,不过八月,便已落雪。
长公主的马车尤为宽敞,可以在坐下八个人后,再放上棋桌和火炉。
昨日路过一个小镇,池术跑去买了一些吃食。
现下,一群人正围着火炉烤地瓜。
长公主没吃过这东西,觉得很是新奇。
她问道:“池术,你确定这东西能吃,黑乎乎的,不会有毒吧!”
池术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殿下你信我,这真的是好东西,昨日宣广带我去吃了摊主烤好的地瓜,当真是人间美味。”
宣广是陆今安的副将,近日池术与他莫名其妙开始交好。
东榆笑着说:“殿下,能吃的,其实您吃过这东西,只不过您看到的是做好后盛在盘中的精品,不过我隐约记得,您应该是不大爱吃的。”
最后,在大家的期盼中,池术这个半吊子成功将地瓜烤成了一团焦炭。
“池术,我就知道,不该对你抱有希望。”桑榆气呼呼地道。
她自小跟着棠溪苒,棠溪苒没见过的,她也没机会见,方才被池术吊足了胃口,现在只剩下大写的失望。
宣广笑道:“没事,丫头,咱北境多的是这东西,到将军府后定让你吃个够。”
池术附和道:“就是,就是,桑榆妹妹消消气。”
陆今安郁闷死了,本想和自家夫人过二人世界,但奈何这一个两个都不长眼,非要挤到这辆马车上来,后面的空马车都是摆设吗?
宣广余光瞥见陆今安瞪了自己一眼,将最近做的所有事在脑中迅速过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好像也并未惹到将军!难道看错了?
傍晚十分,队伍终于抵达玄城。
这里是暻国的最北方,与许多蛮族领地接壤,战乱频发。
“将军回来了,快看!是将军回来了!!”
马车外,百姓们闹闹嚷嚷,个个兴高采烈。
玄城贫瘠荒凉,百姓见过最厉害的人物是镇北将军,也独独只有镇北将军陆今安,别的贵人自是不屑于来这种边陲荒蛮之地。
如今长公主这位天下顶顶尊贵的女子来到玄城,百姓们难抑激动、好奇,纷纷簇拥在道路两侧。
棠溪苒被吵嚷声吸引,探头看向外面。
周遭哄闹声戛然而止,长公主通身贵气、姿容绝美,远远看着,只觉不忍亵渎。
“别在这儿傻站着了,各回各家,忙自己的事情去!”耳畔响起陆今安爽朗的声音。
一屠夫打扮的百姓应和道:“将军归来,该有的排场自然不能少!”
“行了,咱就别穷讲究了,心意我领了,回去吧,外面怪冷的。”
陆今安是北境的战神,却从不在百姓面前摆架子,北境百姓也是真心爱戴拥护他。
在百姓的围观簇拥中,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镇北将军府,掀开车帘,棠溪苒打了个寒颤,“呼~真冷啊!”
陆今安给她披上了狐皮大氅。
下车后,棠溪苒首先注意到的是门口丑得出奇的石狮子,看起来就像是没有雕刻成功的半成品。
她觉得有必要给陆今安换一个,简直太影响将军府的形象了。
陆今安似是看出棠溪苒心中所想,解释道:“这种残次品比较便宜,我的本意是不要这东西,但军师说,有必要弄一对来镇宅。”
棠溪苒大为震撼,一个朝廷一品大将竟如此……穷酸,他的俸禄好像并不低啊!
她突然想到,近些年接连大旱,百姓苦不堪言,朝廷不但要减轻赋税,还得拨款赈灾,国库确实没多少银子了。
听说陆今安一直在自己出资补贴军用,这样看来,这份寒酸却显得尤为高风亮节。
棠溪苒笑道:“换一对吧,我出银子。”
陆今安没推让,他向来知道长公主是极有钱的,除却公主应有的巨额俸银,她名下的店铺田产更是数不胜数。
北境是真冷,屋子里已放了三四个火炉,棠溪苒还是觉得自己被寒气包裹着。
宜州地处南方,是实打实的温柔水乡,冬天几乎不下雪。而燕都虽比宜州冷些,却也不若北境这般冷得离谱,况且燕都长公主府地龙烧的旺,冬日穿单衣行走在屋内也不会感到冷。
故此棠溪苒一时很不适应这边的气候,没几天就得了风寒。
“阿嚏~”长公主吸了吸鼻子,用棉被将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
“殿下,先将药喝了。”陆今安耐心搅拌黑乎乎的药汁,直到温度正好才送到棠溪苒嘴边。
棠溪苒皱了皱眉,屏住呼吸,无声拒绝,这药实在太难闻了。
她同陆今安商量道:“还是不喝了吧,小小风寒而已,过几日自然会好,不必在意它,就让它无声的来,无声的走吧~”
陆今安笑道:“无声吗?那是谁昨日夜里嗓子疼,翻来覆去睡不着,让我给她倒了十几次水,嗯?”
棠溪苒鼻子堵住了,瓮声瓮气道:“好啊,你居然敢嫌弃本公主,我明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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