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了市中心广场。
这里是布鲁德海文最繁华的地段，即便到了深夜，依然人来人往。
霓虹灯闪烁，街头艺人在弹奏吉他，情侣们在喷泉边漫步，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和咖啡的香气。
当夜翼的身影出现在广场上空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看！是夜翼！”
“嘿！夜翼！今晚辛苦了！”
“谢谢你保护我们的城市！”
一个小男孩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夜翼！我长大也要像你一样！我要打败坏人！”
迪克在空中做了一个漂亮的回旋，稳稳落地，向人群挥手致意，甚至还调皮地比了一个飞吻。
他的笑容灿烂而真诚，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与周围的黑暗格格不入，却又完美融合。
“夜翼哥哥，给你！”另一个小女孩跑过来，递给他一颗糖果。
迪克蹲下身，接过糖果，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谢谢你，小天使。你要乖乖听话哦。”
伊恩站在一旁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到人们眼中的敬意和爱戴，看到孩子们脸上的崇拜，看到那些曾经充满恐惧、躲闪的眼神如今变得明亮、自信而充满希望。
他看到一对老夫妇坐在长椅上安详地聊天，完全不用担心会有劫匪冲出来。
“这座城市很爱你，迪克。”伊恩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羡慕和感慨。
迪克摆脱人群，走到他身边。
尽管隔着眼罩，伊恩也能感觉到他那专注而温柔的目光。
“不，伊恩。”迪克认真地说，“这座城市也爱你。甚至可以说，它比我更爱你。”
伊恩微微一怔，有些不解：“为什么？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而且，很多人还在骂我独裁，骂我冷酷。”
“因为我爱你，是因为你是你，是我的爱人。”
迪克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但这座城市爱你，是因为你改变了它的命运。是你让□□不再横行，是你让犯罪率大幅下降，是你让大街小巷都装上了监控，是你让警察重新赢得了信任，是你让普通人敢于在夜晚走出家门。”
他指着周围的人群，声音激昂起来：“你看，现在夜晚出门的人多了，店铺营业到更晚了，人们的脸上都带着对生活的希望。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是你用你的智慧、勇气，甚至是你的‘独裁’手段，为这座城市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墙。你把我们从泥潭里拉了出来，给了我们重新开始的机会。”
迪克握住伊恩的手，掌心温热，透过手套传递着力量：“爱人者，人恒爱之。你守护了它，它自然也守护着你。只是这种爱，藏在每一盏亮起的路灯里，藏在每一个安睡的梦境里。他们可能不知道你的名字，但他们享受着你的成果。”
伊恩的心头猛地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中融化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独的行者，背负着所有的骂名和责任，在权力的巅峰独自寒冷。
他习惯了用冷漠武装自己，习惯了用金钱衡量一切，却从未想过，自己做的这一切，早已被这座城市默默铭记，被无数普通人深深感激。
原来，他也被深深地爱着。
伊恩低下头，掩住眼底泛起的水雾，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迪克。如果不是和你一起出来，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不用谢。”迪克笑着捏了捏他的手，“走吧，带你去个地方，吃点真正的‘夜宵’。”
迪克带着伊恩来到了一座大楼的天台。这里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布鲁德海文。
远处的海港灯火通明，重建中的威廉姆斯港塔吊林立，巨大的探照灯划破夜空，预示着新的希望；近处的街道车流如织，宛如一条流动的光河，延伸至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迪克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份热狗和两罐冰可乐，递给伊恩一份。
“顶级美食，请享用。”迪克开玩笑道，自己也咬了一大口。
伊恩接过热狗，有些嫌弃地看了看那油腻的外表，但还是学着迪克的样子咬了一口。
出乎意料的是，味道竟然不错，充满了烟火气，是他在那些高档餐厅里从未尝过的味道。
两人并肩坐在天台边缘，双腿悬空，晃荡在百米高空之上，脚下是整座城市的呼吸。
“真没想到，堂堂伊恩阁下会在这里吃热狗。”迪克笑道，嘴角还沾着酱料。
“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夜翼会请我吃路边摊。”伊恩回敬道，顺手抽出一张纸巾帮迪克擦掉嘴角的酱汁，动作自然亲昵。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在夜风中飘散，显得格外轻松愉悦。
“迪克，”伊恩忽然开口，望着远方的灯火，“你有没有想过，当这一切都结束，马罗尼死了，□□清了，港口建好了……我们会做什么？”
迪克嚼着热狗，思考了一会儿：“嗯……也许我们可以去旅行？或者，找个安静的小镇住下来，养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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