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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渣男就要甩掉

小说:

在天边落脚

作者:

sirabm

分类:

穿越架空

躺在床上的两人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曾与死亡擦肩而过。

不,这么说太浪漫了。

更准确的说法是:沈翊的理性在最后一刻压倒了毁灭的冲动。

他清楚地算过做了这件事情的后果——故意伤害罪,三年以上七年以下;若是失手致死,十年起步。为了这对

人渣搭上自己的人生,不值。

他不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他只是个精于计算的利己主义者。

这一夜注定无眠。

沈翊试图用手机转移注意力,指尖机械地滑动屏幕。短视频软件像是窥见了他灵魂的破洞,推送的内容清一色全是“抓奸现场实录”、“被绿后的正确应对方式”。大数据这玩意儿,有时候精准得令人脊背发凉。

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最后只是麻木地继续下滑。

直到手机电量耗尽,屏幕彻底暗下去。

漆黑的屏幕上倒映出一张苍白、陌生的脸。沈翊盯着那个影子看了很久,忽然抬手捂住了眼睛。

不能让眼泪流下来。

流泪意味着软弱,而软弱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他更不想回卧室去看那幕令人作呕的场景。

随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沈翊在沙发上蜷缩起来,像一只被丢弃后本能寻找角落的小动物。这个姿势让他感到一种虚假的安全感,仿佛身体缩得够小,痛苦就能被压缩到忽略不计。

然后,他开始复盘自己这短暂而荒谬的一生。

父亲是骗婚的同性恋,母亲为了报复父亲,在儿子十八岁生日那天带着女友出柜。而沈翊自己,真他妈要感谢这该死的遗传基因——他也是同.性恋。

这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缠绕在他们家族的血液里。

他记得自己鼓足勇气向母亲坦白.性.取向那天,那个曾经温柔的女人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恶心。”

一直对他疼爱有加的爷爷更绝。老人家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让律师送来一份文件:从即日起停止一切学费生活费供给,户口已迁至学校集体户。干净利落,斩断所有联系。

他不理解。

也不想理解。

更理解不了——明明他们自己也是同类,凭什么要求他“正常”?

恶不恶心呐。

江泽是他的初恋。在遇见江泽之前,沈翊一直活得像个影子,畏缩地藏匿在人群的缝隙里。他太清楚这个社会对“异类”的恶意——侮辱、歧视、冷暴力,这些词光是想一想就让他脊背发凉。

所以他小心翼翼,把自己包装成最普通的样子。直到遇见江泽,那个笑着说“两个男生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人。

他还天真地以为,他们真能走到最后。不需要多浪漫,只要一个家,一点温暖,一点俗世的安稳。

他沈翊什么都能忍——父母的抛弃,旁人的眼光,工作的压力——唯独忍不了背叛。

如果不爱了,为什么不直说?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让他亲眼目睹自己的爱情腐烂发臭的样子?

他是个理性的人。

理性到此刻还能在脑子里列清单:

1.不会歇斯底里——那是疯狗的行为。

2.分析利弊——分手是最优解。

3.华丽退场——像小说里那些体面的男二号。

可眼前的一切在疯狂打脸。

他沈翊,难道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吗?

他就那么不值得被认真对待?

思绪又转向自己。

他开始复盘自己的缺点:脾气古怪,偶尔暴躁,缺乏耐心,情绪控制能力差。一个理性与浪漫的畸形结合体。

但这些阴暗面他从未示人,连江泽也不曾见过。他总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爱的人。现在看来,这或许正是问题所在。

也许他注定无法拥有家庭,就像他破碎的原生家庭一样。母亲那句“一切都是报应”忽然在耳边响起。

因果报应。

如果真有因果,那他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要承受这些?

意识在疲惫中逐渐模糊。沈翊蜷在沙发上睡着了,姿势像个在母体中寻求庇护的胎儿。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没有哭。

只是睡着时,眉头依然紧锁。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劈开卧室的窗帘,直刺沈翊的眼睛。

他猛地睁开眼,有几秒钟的茫然——这是哪里?为什么睡在沙发上?

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沈翊坐起身,在晨光中发了会儿呆。茶几上,那袋鸡蛋灌饼已经冷透,包装纸上的油污凝结成难看的黄色斑

块。他抓起它,走进厨房,扔进垃圾桶。

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扔掉的不是一袋饼,而是昨夜那个愚蠢的自己。

他洗了把脸,冷水刺得皮肤生疼。镜子里的男人眼圈乌青,下巴冒出胡茬,但眼神是清醒的——一种近乎残酷

的清醒。

该做个了断了。

沈翊走到卧室门口,抬手敲了三下。笃、笃、笃。节奏平稳,力道适中,像在敲一扇普通的门。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慌乱声响。

他等了几秒,按下门把。

门开了。

床上两人正在手忙脚乱地套衣服。江泽连内裤都还没穿好,见沈翊进来,几乎是扑过来抓住他的袖子:“你相信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翊真的被气笑了。

他轻轻抽回手臂,避开江泽试图拥抱的动作,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想的是哪样?你说说看。”

“这……这只是误会!”江泽的脸涨得通红。

沈翊真的被气笑了,谁在被抓偷情时说的不是这句话。

出轨就是出轨无关性别,而是道德。

“误会?”沈翊挑了挑眉,“谁家的误会需要两个人裸睡在一张床上?这误会给你,你要不要?”

江泽僵在原地,手尴尬地悬在半空。几秒钟后,羞恼转为愤怒,他突然拔高声音:“这是我的错吗?!沈翊,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每天都在加班!每次我想跟你出去,你哪次不是用工作推脱?”

“是,你是送礼物,是注重细节,可那有什么用?你除了第一次,后来碰过我几次?你是瞧不起我,还是外面早就有人了?”

“还初恋?还第一次谈恋爱?谁第一次谈恋爱像你这么会冷淡!口口声声说要跟我过一辈子,实际上陪我的时间有多少?你自己算过吗?!”

江泽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没错,我就是出轨了!我不光身体出轨,我他妈精神早就出轨了!跟你确定关系不到半年,我就后悔了!”

沈翊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觉得荒诞。

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人,真的是他爱过的那个、笑起来眼角有细纹的江泽吗?

还是说,他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

“说完了?”等江泽喘着粗气停下来,沈翊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说完就收拾东西吧。在我下班回来之

前,搬出去。”

“你……”江泽瞪大眼睛,“你这是要彻底闹掰?”

沈翊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客厅,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点燃。动作缓慢而从容,仿佛在等待他们的

离去。

烟雾升腾时,他才淡淡地说:“都是成年人了,体面一点。”

被激怒的江泽在身后冷笑:“好,好,沈翊,这是你说的。你现在就算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回头!”

“放心。”沈翊吐出一口烟,“就算你想回头,我也没时间应付一条流浪狗。”

那天早上,沈翊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人一旦走霉运,连呼吸都像在碰壁。他熬夜修改的方案被主管否决了,理由含糊其辞:“感觉不对,重做

吧。”

放在以前,沈翊会毕恭毕敬地点头,回去加班加点改到对方满意。

但今天他没有。

他只是拿起那份打印好的方案,回到工位,轻轻放在桌上。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要么出差,要么跑

业务,只有他这个“老实人”被留下来处理杂事。

沈翊去了吸烟区。

他靠在墙上,点燃一支烟。烟草的辛辣呛入肺腑,竟有种奇异的安抚作用。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磨砂玻璃门被推开,财务部的林部长走了进来。她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妆容精致,

走路带风。

看见沈翊,她挑了挑眉,从手包里掏出烟盒,在他对面站定,点燃一支。

“少见啊。”林部长吐出一口烟,“以为你不碰这玩意儿。”

沈翊摇摇头,声音沙哑:“最近内火旺。”

林部长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懂了。被绿了?”

沈翊没说话。

“人生就这样。”林部长很快抽完一支,把烟头按熄在垃圾桶上方的沙盘里,“没缘分就放手,对谁都好。”

她踩着高跟鞋离开,留下淡淡的香水味和一句忠告。

沈翊又站了一会儿,抽完第二支烟。

然后他感到一种强烈的、生理性的饥饿。

他想吃王大爷做的鸡蛋灌饼了。

摊位还在老地方,但站在后面的人换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面前摆着花花绿绿的创意小吃。

沈翊要了个汉堡,付钱时随口问:“之前在这儿摆摊的老大爷呢?”

女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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