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攻击都能轻易躲过去,现在告诉她不能看见,这引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甚至已经在思考要不要一边投胎,一边现学打基础,转世之后直接考道士证。
陈献午搓搓手,客气地问:“我能学吗?”
话题跳得太快,观主有些跟不上节奏,他不能理解:“学什么?学我看不见鬼?”他怀疑陈献午是不是故意打趣自己。
陈献午嘴角一抽,误会大了,忙解释:“不是,学你们道士要学的东西,降妖除魔,炼丹画符。”
她想象自己攥着笔行云流水画出一张张符箓,啪地打在恶鬼身上,甚至还能虚空画符,太拽了。光是想象就让她肾上腺素飙升,一度想立刻掏出笔试试。
“不能。”观主一盆冷水泼下来,严肃认真,不带一丝商量。
干脆的拒绝让陈献午没办法继续‘耍赖’,道教天才梦熄灭了,她张口结舌,可惜道:“好吧。”
“这是要拜师的,你拜我为师不就成我徒弟了,不成不成。”观主头摇成拨浪鼓,他又瞪着眼睛严谨地补了句:“拜我徒弟更不行!”
虽然没算出具体的身份,但坚决杜绝。他可不敢凭年纪托大,这种坟头上蹦迪的冒犯行为,等当事人回味过来,他就入坟了。
“而且吧,这个学起来耗时良久,不是那种能触类旁通的学科,最重要的是,我们不会炼丹,平时也正常吃饭。”观主苦口婆心劝道,更何况你还不是人。
陈献午抬手制止,想起他看不见,又放下手,“别说了,我不会死缠烂打的。”
“除了这个,其他都可以。”
“正好有个新需求,有个鬼贩子十分可恶,你帮我算算他在哪。”
“除了这个,其他都可以。”
陈献午:“?你卡带了?”
观主端走江越人正要吃的烤鸡缓解尴尬,无辜地开口:“再换一个。”
技术忽高忽低,真令人费解,陈献午对他的印象在高人和神棍之间反复横跳。
她丧着脸道:“你走吧,回你的道观里。”
观主急了,大腿放走了就再也遇不到了,他恳切强调:“我真的还行,除了那两个……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不是他不行,只是恰好这两个要求都很刁钻,卡在了可行性的界点上,就算他咬咬牙也做不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还让我提需求,你这是为难我!”陈献午耷拉着眼皮,意志消沉,无话可说。
还不如善事哥呢,直接撒钱。
她眼睛忽地亮了,“有了,烧点金元宝给我,这你总能做到吧。”
“当然可以。”观主扔下盘子,连忙往观里跑,道袍翻飞。
他一走,江越人立马将那只鸡拆吃入腹,这些食物果然和之前的不太一样,往常只是填饱了肚子,内心仍然饥饿,这里的食物吃了好像有能量充盈全身。
满满一桌的食物,周健康没吃多少就停下了,其他几乎都进了江越人肚子。
“你不吃吗?”江越人指指最边上的葡萄。
陈献午一个箭步呲过去,拿起来就吃,差点没吃到她的最爱。
刚好吃完就看见观主提着两个金闪闪的大篮子滴哩当啷跑过来,为了把篮子里的东西全须全尾地拿过来,他两手僵硬地平抬,两条腿莫名其妙就弯成罗圈腿,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跑过来。
想也知道,用这样的姿势跑不可能平稳,因此,他跑过来的路线被金黄清晰地标记出来。
没等站定,观主就迫不及待问道:“够吗?”
两个竹编大箩筐在金元宝的映衬下都变得贵气起来,陈献午财迷属性大爆发,笑得见牙不见眼,她压着雀跃淡淡道:“够。”
观主得到回答,两手一转,箩筐里的东西倾泻而出,他点燃四根香,还附赠了求财咒给陈献午,“天地富足,万物有余,吾……”
火焰啄到金元宝,兴奋地将其围猎、吞噬。
陈献午跑去捡路上掉落的金元宝,一个都不能放过。
观主一想,这么多可能不太好拿,于是抬起篮子问道:“需不需要我把这两个也捎给你。”
“烧”通“捎”,按照道教的说法——神三鬼四,陈献午目前还只是一只鬼,因此用四根香将元宝捎给她。
陈献午刚好抱了一怀回来,嫌弃地瞅了一眼没有了金元宝的篮子,上面还挂着灰网,“不用。”
观主顺着声音看过去,一捧金元宝飘过来,自动跳进火焰里,迅速紧缩皱起,化作飞灰。
陈献午面前高高垒起一座元宝包,她兴奋地席地而坐,贪婪的嘴脸根本控制不住,掏出荷包不停往里灌。这让她想起了还是人的时候,做过不止一次一路捡钱的梦。
“快帮我一起装。”她招呼江越人。
荷包口太小,只能一个一个装,两个人交替着装,手挥出残影。
装完的荷包好像鼓起来一点,重量倒是没变,陈献午看向观主的眼神都变得炙热,好声好气同他告别:“我们走了。”
“等等!”观主喊道,他掏出几张符摆在桌上,“日后有需要联系我就把这符撕开。”
陈献午来者不拒,果断抓起团巴两下揣口袋里,“行。”
“一定要用啊!”
“知道了。”陈献午雄赳赳气昂昂踏上离开的路,荷包鼓了,底气就是足,她感觉腰板前所未有的直。
没走两步就听到来自江越人真诚的疑惑,“这么晚,我们要住林子里吗?”
陈献午猛地定在那,财宝迷惑人呐,第一次揣那么多金元宝,她就不知道天南地北了。略一思索,她出声:“道观……”
江越人想也不想打断:“我们进不去。”
“昂,我忘了,那我去问问附近哪里有荒废的房子。”陈献午也不想露天席地休息,况且抓鬼贩子的事还没线索,此时赶夜路倒真成了两眼一抹黑。
她回去问观主,得到大概的方向便朝那处去,不多时便寻到观主所说的那栋二层小楼,房前蓬蒿满径,好生荒凉,但房子比起那个破瓦屋要好不少,不仅没有残破,还很规整,里面物体都盖上层白布,除了灰尘再没有其他脏乱。
陈献午习惯性地先找床,就算是鬼也不能太不讲究。
上二楼的楼梯修在卫生间和客厅中间,两面都是墙壁,显得狭窄,实际上也只能一个半人并排通过,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盖的。
踏过最后一层阶梯,是一条廊道,撑死不过两米长,两端各是一个房间。
陈献午拐向左手边那间,刚一进去,床头的小夜灯欻地亮起微弱的光,床边坐着一坨黑色长毛怪物,怪物冷不丁转头,惊得她原地起跳,扒在墙上。
江越人紧跟着进来,目光自然被亮处吸引,她也心一惊,与此同时,手中的哭丧棒犹如标枪被她飞掷过去。
怪物看着庞大迟钝,反应力却十分敏觉,往前一扑,轻而易举躲过棒子。
“什么鬼?还不束手就擒。”江越人没了武器丝毫不怵,反而喝道。
陈献午不可思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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