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诏春知(女尊) 不见冬月

8. 第 8 章

小说:

诏春知(女尊)

作者:

不见冬月

分类:

古典言情

翌日一早,宋时砚来叶景云的院子吃饭,进门发现叶景云并不在。

“郡主呢?”他问。

陈管家给他添上粥,说道:“郡主今日被调去了燕羽卫,事情繁多,不回来吃了。”

听到燕羽卫,宋时砚挑了挑眉,但什么都没问,吃过饭后说道:“今日换一辆马车,府里随便哪辆都可以。”

陈管家以为哪里坏了或者要换什么装饰,问道:“我让人送到郑匠人那里?”

他常乘的就是涂了金漆的那辆,远远看过去金光闪耀,好不奢华,那金漆是专门找匠人弄的,很是难得,宋时砚很喜欢,去哪都要乘它。

“不用。”宋时砚吃完最后一口粥,漱了口,准备去国公府。

刚到国公府门口,就看到正要离开的叶景云。

“你怎么在这?”宋时砚从马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到她面前,“不是说今日要去燕羽卫上值?”

叶景云笑着勾了勾他下巴,“回来陪父亲吃个早膳,顺便求父亲骂你不要太凶,免得你回去了哭哭啼啼烦死了。”

宋时砚听叶景云笑话他也不生气,伸手拉住她的袖子,老老实实地站在她面前任她捏来捏去,笑盈盈地看着她。

“行了,去吧,今天不会挨骂了。”叶景云最后搓了搓他的脸,心满意足的走了。

叶景云离开后,暮冬才说道:“郡主今日好像很高兴。”

说完看了一眼宋时砚,笑嘻嘻地说:“小公子也很高兴。”

宋时砚摸了摸自己的脸,被她触碰的地方还有余温,抿嘴压下上扬的嘴角,正欲说话,一抬眼看到了站在台阶上正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的叶知舟。

“二公子。”暮冬也看到了他,连忙请安。

叶知舟走过来,目光有些纠结,但看宋时砚神色坦荡,他又不想说了。

压下心中的那点不适,他开口说道:“父亲在等我们。”

宋时砚觉得他今日有些奇怪,但并未多想,跟在了他身后。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从门口到长君所在的院子在今日突然变得长了起来,让人很难忽略这种不适感。

“你怎么了?”宋时砚没忍住,打量了两眼叶知舟的神色,觉得他不是很高兴。

叶知舟罕见的表情冷淡,闻言没有看他,只轻声说道:“无事。”

他说无事,宋时砚便知这是有事,但是一时也不知道为何,只好也沉默了下来。

就连长君都看出了两人的不对劲,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情谊甚至胜过亲兄弟,从未有过争执,不管做什么都要一起,挨罚都是成双成对。

也有过互不理睬的时候,但从未像今日这样,两人之间仿若是有一道无形的墙,但谁也没想去撞破它。

孟迟皱了下眉,咳了一声,抬高音量说道:“我让人炖了牛乳羹,先去吃吧。”

两人规矩行礼,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等两人走了,长君又唤下人来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下人们也不知道,两个公子没有发生过争执,来的时候还好好的。长君看问不出什么来,只好作罢。

一整天两人都没有讲话,宋时砚几次想开口都没有机会,叶知舟的表情太冷了,刺的人讲不出话。

直到宋时砚准备从国公府离开的时候,叶知舟才跟他说了今日的第三句话。

“你若是想要搬回国公府是可以的。”

宋时砚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你如今也到了适嫁的年龄,在长姐那里住到底是不方便。”

叶知舟深深地看着宋时砚,掩盖着自己表情里的不安和忐忑,但宋时砚只是笑了笑,垂眸说道:“我现在的身份住在国公府不合规矩,至于婚事,”他抬起眼,直直地看着叶知舟,“郡主会为我安排。”

他没称呼叶景云为长姐。

叶知舟有些失望,甚至不等他上马车,就转身走了。

暮冬小心问道:“二公子不高兴了?”

宋时砚“嗯”了一声,拄着脸透过马车的窗子看向外面。

“可为何二公子突然说让你搬回国公府?”暮冬迟疑道:“是长君的意思吗?”

“应当不是。”宋时砚心里已有了猜测,烦躁地将帘子拉上。

叶知舟都发现了,为什么叶景云毫无知觉呢?

如果国公和长君知道了又该怎么办呢?叶景云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吗?

他身份低微,即使得偿所愿,恐怕也只能为侧室。

但那又如何呢?叶景云总是不忍心看他难过。

马车一路穿过拥挤的人群,稳稳地驶向郡主府。

叶知舟在宋时砚走后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里,连晚膳都没吃。

春玉守在他身边,担忧地看着他,不知道公子这是怎么了。

“昨天我也跪了一天。”叶知舟突然开口说道。

春玉茫然地点了点头,问道:“公子是膝盖疼吗?我去给公子拿药。”

“不用。”叶知舟说着,眼眶红了,“我膝盖不疼,只是觉得很不公平。”

“阿砚跪了一天,长姐就亲自来找父亲求情,说阿砚年幼体弱,禁不住这么跪来跪去的。”

一滴泪落了下来,砸到了地面上,开出一朵水花。

“可是我还比阿砚小半岁,长姐从未为我求过情,我是她亲弟弟。”

“今日我看到长姐和阿砚亲昵,我觉得很失落,长姐好像从来都看不到我。”

春玉幼时就在叶知舟身边照顾,还从没见过他如此失态,看到公子的眼泪,自己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静静地站在叶知舟身旁,让他知晓还有自己在。

“我是不是很不讨人喜欢。”叶知舟声音哽咽,自嘲地笑了笑,“也是,连父亲都对我很失望。”

春玉听他这样说,只觉得心疼,蹲在了他面前,替他拭去脸上的泪水,“公子别这样说,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公子,只是长君严厉了些,郡主,郡主也是喜欢公子的。”

叶知舟摇了摇头,眼里是说不出的苍凉。

他一直很羡慕宋时砚,幼时两人总是在一处,一处惹祸,一处挨罚,经常被父亲罚在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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