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实在是身心俱疲,苏星辰几乎是挨着床就昏睡了过去,只是梦里却起了波澜。
那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红色,张灯结彩,抬头见囍,一切好像都洋溢着欢喜的气氛,可是梦里的她似乎不开心。
哪怕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但她就是感觉得到委屈,或者更准确的形容是空空荡荡,心里充斥着一种莫名的悲伤,悲伤到麻木,麻木到她好像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
周围一切人声鼎沸,她却如孤魂野鬼般格格不入。
她坐在那看着来来往往觥筹交错的人,脸上都挂着喜悦的神色,她皱了皱眉头,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心还在跳动,只是似乎有点疼,好像有一根针在轻轻的戳它,嗯,又多了一根,好像戳的又深了一点。
到底是谁的婚礼,为什么她会心疼?
苏星辰抬头巡视着,想找到一点证据可以推断出这婚礼的主人是谁,远处欢闹声越发大了起来,新郎新娘开始敬酒了。
她死死盯着那边,想要看清这对新婚夫妇,只是心脏却好像越来越疼了,连带着整个胸口都在剧痛,她开始浑身冒冷汗,眼前的一切突然旋转了起来,然后她就从凳子上仰头栽倒了过去。
在她最后的视野里,一个红色的身影冲了过来,将她抱在了怀里,眼前一黑前,她模模糊糊地看见了一双眼睛。
好像有些熟悉,在哪见过呢?
睡醒的苏星辰没有时间去琢磨梦里的那双眼睛,毕竟天已大亮,各家商户也开始开门迎客了。
苏星辰是录宝阁今天第一个进门的客人,伙计的笑容可掬的打着招呼,“这位客官,今儿个想看点什么啊?”
“玉佩。”苏星辰言简意赅,她不确定这个伙计的记不记得她了,毕竟她当时买玉佩是半年前的事情了。这个玉佩于她来说要花半年的俸禄,但是于录宝阁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太过惊艳的货物。
只是这次她做的事实在事不宜留下太深的印象,所以她刻意换了声线,还换了女装。
“客官是打算送人吗?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您看这几枚怎么样?”能在录宝阁做事的伙计自然也是有点眼力的,一看来人的衣服就知道基本的购买力,但他依然笑容不减,拿出的玉佩倒是和苏星辰的能力相符,只是这里却是没有苏星辰想要的那个。
苏星辰想买的是那个无名雕刻者另外两件作品中的一个,她想让鬼手三去仿制,总要有个风格参考,纵然她拿不到作为证据的那枚竹报平安,但她是记得那玉佩上面图案的,她可以画出个七八分,两项相叠加,估计就可以仿个八九分了。
一个出自不知名雕刻者的作品,她就说手里这份才是她送队长的,毕竟当晚天营的人也只是看了一眼,又有谁能证伪呢?
到时候她再多放出去几份相似的玉佩,这水也就彻底搅浑了,物证这一项就站不住脚了。
“我想送人,但确实没带太多钱,小哥儿帮忙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样式?”苏星辰态度柔和,嘴角轻扬,带起几分囊中羞涩的笑容,伪装嘛,地营的技能之一,她也是学过的。
苏星辰笑起来的时候,水气蒙蒙的眸子会彻底掩去她身上凌厉的气质,微眯的眼睛,可爱乖巧,不经意间还带起一丝青涩柔媚的涟漪。
小伙计有了瞬间的晃神,回过神后,红着耳朵利索的从柜子里又拿出了几个盒子,“您看,这几块如何?”
伙计特意指向其中一块玉佩,“尤其是这块,料质缜密水润,雕工也是清新脱俗,送人的话寓意也是极好的,花开富贵。”
苏星辰眼睛一亮,就是这块。
当时她买的时候确实在这一套三块玉佩的花样上犹豫许久,最终还是选定了竹报平安,毕竟比起富贵,她更希望队长每次出任务都能平平安安。
“那就这块吧。”苏星辰压下了唇角的笑意,表现得很平淡。
“好嘞,诚惠六十两。”小伙计很是高兴,大早上就开张,这可是个好兆头,因此话也就多了起来,“客官好眼力,这玉佩可是好东西,难得一见的晴水玉,我们掌柜说的这雕刻者虽然算不得知名,雕刻技艺上还不够纯熟,但是巧思颇多、功底不差。”
“哦,那看来这玉佩还是有点瑕疵,不如便宜点吧。”苏星辰趁机压压价,能便宜点是一点,她买这块玉佩的钱倒是还有,只是要雇那鬼手三价格肯定不便宜,她怕是没那么多钱了。
小伙计有些着急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胡说,难怪掌柜的说他还需要长进,怎么能一高兴就什么都说。
他赶紧找补:“那可不是这么说的,这雕刻者现在是不出名,但是有这功底想来将来必是成名成家不在话下,您提前买下还是赚了的。再说,识货的人可是很多的,这一块玉佩原是一组三件的,昨日还有人买走了另一件事事如意的玉佩,您这可是最后一件了。”
“昨天有人买走了事事如意的玉佩啊?”苏星辰掏钱的手慢了几分,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
“当然。”小伙计急切的为自己证明,“那人大手笔,一下子买了好多玉佩,虽然那块事事如意的玉佩在其中不算贵,但是那人对玉料和雕工还是满口夸赞的。”
其实这话很有水分,那人来了后基本没怎么说话,直接买走了所有带着事事如意和花开富贵寓意的玉佩,而这块是因为一直没人买,盘货的时候放在太里面了,昨天没被找到,才留了下来,不过这不也被自己巧舌如簧的卖了出去嘛,小伙计暗暗自得。
买了那么多,想来应该跟她的目的不一样吧,苏星辰安心了一些,但她却忽视了一点,她是见过这三枚玉佩的,而没见过的人若是想买的话,怕是只能采取一些财大气粗的笨办法了。
苏星辰拿着玉佩回到住所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她推开院门,就看见孟云回又在灶台前忙碌着,一阵阵香味飘散在院子里。
苏星辰使劲的嗅了嗅,这也太香了,知道的表哥是在北疆跑商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北疆酒楼当大厨呢。
“准备上桌吃饭吧。”孟云回看见苏星辰回来,笑着挥了挥铲子
苏星辰把刚准备把在路上买的烧鸡放到了桌子上,就听见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从桌子下面传来,她惊的后退一步,就看见一个被五花大绑塞了嘴巴的人,正躺在桌子下拼命晃动。
这人,眼熟的很,苏星辰吸了口气,风伯?
她把风伯拽了出来,解了束缚,看着风伯一副狼狈的样子,苏星辰有些哭笑不得,“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自然是着了小人的道,被人从后面一掌劈晕了呗,风伯狠狠地吐了口吐沫,叫嚣了起来,“把那人给爷爷叫出来,有本事当面锣对面鼓比划比划,使什么龌龊手段,背后偷袭算什么好汉?”
“我也没说我是好汉呀。”苏星辰还没弄明白风伯这是在骂谁的时候,孟云回端着菜走了进来,扫都没扫风伯一眼,风伯却下意识畏缩的抖了一下,但眼里依旧喷着火。
孟云回却毫不在意风伯吃人的眼神,将饭菜放在了桌子上,一派云淡风轻的坐下了,还招呼着苏星辰,“刚出锅的,趁热吃。”
苏星辰看看从容淡定的孟云回,又看了看梗着脖子,胡子都气的立起来的风伯,有几分踌躇。
孟云回自在地吃了口菜,开了口:“小鹿,这是你朋友吗,那你这朋友做事可不太地道啊?”
苏星辰抬了抬眉毛,等着孟云回说下去。
“我今儿上午刚从外面回来,就发现家里进了人,然后就看见这人在你那屋里翻着什么,我就直接打晕了绑起来,一个偷儿还这么理直气壮呢。”孟云回语气里带着轻蔑。
“放屁,谁他奶奶的是小偷,我是来报信的,来帮忙的。是鹿爷告诉我的地址,就你这破地方,还值当我偷什么呢?”风伯满脸通红的替自己辩驳,不过苏星辰却从这高八度的声音中听出了点色厉内荏。
“就你,还能报什么信,一个小偷骗子,怕不是在哪倒手了点二手消息来骗人吧,你们这种江湖人士我见多了,吹嘘蒙骗,说是多少人从你哪里买消息,不过是为了抬高身价,让你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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