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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古子成的答案之后,承樾心里的失落还是有的。尽管他已然成为统领一方的妖主,可是不知怎的,他总是心里有一方执念。
告辞他们后,承樾与水箬辛离开了落瑕山,王天辰还热情的让他们下次再来。
一路上,水箬辛看出了身旁青年的不对劲,但是她没有说话,因为有时候不经意间,可能说出的话会不小心刺激到对方,这个她懂。
终于在秉州城外的路上,水箬辛有了一个想法。
“要不,你去古墓中再找找呢?”水箬辛小心道。
她眸子里澈然流转着少女的关切,承樾闻言一顿。
默了默,他点头,“好。”
其实承樾心里也有疑点,古墓是她的旧居,回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发现也好。
古墓里寂静一片,他们从暗关中穿过,来到冰棺面前。
承樾上前仔细摸索寻找,想要发现他以前是不是遗漏什么。
水箬辛也同他一起上前去,两边摸索。
“啪!”不知是两人谁按动了哪个机关,突然从一侧掉出来一本古书。
“哇!吓我一跳!”承樾捂着胸口道,他将书从水箬辛手中拿过来。
“这是——异闻录?”两人异口同声地看向对方,目光里透着惊奇。
这里面可装着天下奇闻与诸事,承樾忙翻开书页。
没想到第一页就有他所寻找的答案!
承樾念道,“夫神者,承天地之正,秉阴阳之精。欲证大道,必先立三才之极:尽瘁于邦国,如大禹疏九河而忘归;竭诚于烝黎,似周公吐哺而宵旰。”
这是?承樾目光一愣。
旁边水箬辛续着念道,“昔《易》云「圣人以神道设教」,非虚言也。当铸不世之功以安社稷,垂金石之言以正人心,犹泰山封禅之刻玉牒,沧海悬镜而照幽冥。待功德盈于紫府,精魄淬于劫火,乃得羽化登真,位列仙班。若《书》曰「黍稷非馨,明德惟馨」者,此之谓神道也。”
突然,页面成了白色。
这页文字在他们读完后竟然消失于页面,而承樾在惊奇中,心里又细细品读,转眸间他顿时眸色深了许多。
原来,寻找了许久的答案在这里。
他心中突然有了念头。
水箬辛见他瞳眸深深,便道,“今昔人间皇帝更替,大黎百姓处于水深火热,战乱频繁皆祸于民众,或许,古书是在指引你——”
她的话令旁边青年的眸色一亮,承樾看向她的目光愈发浓烈,她懂自己!
“没错,”承樾道,“你我所想,不谋而合!”他决定了,为民解忧方是正解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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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边境大营。
承樾入了军帐,腰间悬着的不是刀剑,而是半卷《尉缭子》。
他眸色自若在营帐间巡视,数天前,天晋七年的陇西大旱,把十六州青壮都逼成了赤眉军,他混在流民堆里往朔方大营走。
换好的粗麻衣下藏着三日前从古墓带出的青铜胄——那甲片浸过寒泉,贴肉处凝着细霜。
"识得字?"募兵官瞥见他指节上的墨痕。
"读过《六军镜》。"承樾垂首将粗粝的掌心摊开,虎口处提前用砂石磨出了茧。
募兵官突然将蘸满朱砂的笔掷来:"写个'煞'字。"
他笔锋触纸的刹那,帐外惊雷炸响。承樾腕底一顿,最后一勾生生将黄麻纸划破。
不是他不知这字凶险,而是宣武军屠城那夜,他在城隍庙梁柱上见过这个血字——用突厥可汗的断指写的。
幽州夜袭是承樾的第一次军功,是顶着肠子从死人堆里爬回来换的。
那夜子时三刻,突厥狼骑压着更声摸进南仓,值夜的伙头军正醉醺醺地往灶膛撒尿。
承樾提前在粟米袋里掺了寒水石,敌军战马啃粮不过半刻钟,蹄子就冻在了冰棱上。
"放火箭!"他夺过惊呆的弩手指挥,火矢穿过浸透火油的草料场,寒水石遇热炸开青焰。
鬼哭狼嚎中,承樾的青铜胄映着妖火,背后却传来破空声——幸存的突厥神射手认准了他咽喉。
为了了解敌人实力,承樾成了西凉王府的哑奴。 他刻意在饮马时露出胸口的黥印——那是三年前朝廷剿灭的叛军"苍云十九骑"的标记。
果然当夜就被拖进地牢,蘸着盐水的鞭子抽裂旧伤时,他透过血帘看见墙上的西域布防图。
"想活命就替大王办件事。"幕僚的匕首挑开他脚筋,"去敦煌城送个木盒。"
可那盒中哪是什么密信,分明是浸泡过瘟疫尸毒的《金刚经》。
承樾进城那日,袈裟下藏着从古墓带出的冰魄粉,佛经在烈日下蒸腾起青烟时,毒雾反被冻成雪渣簌簌而落。
只是他未料到,那前来接头的比丘尼,竟是幻化的虚影。女妖指尖抚过他新添的白发,说轮回阵的裂痕已经侵蚀到琵琶骨了。
——记忆轮回。
承樾在棺中睁开第六次眼睛时,喉间还残留着铁锈味的血沫。
前五次死亡带来的记忆裂痕正在叠加,他盯着冰棺顶部的蟠螭纹,突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战死的校尉还是被斩首的细作。
"你魂魄震荡的频率越来越快了。"水箬辛的声音裹着冰雾传来。
她斜倚在第七座冰棺上,裙摆下蔓延出霜花状的妖纹,这是连续六次启动轮回阵法的反噬。
“可能,我快死了。”承樾自嘲的扯掉身上凝结的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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