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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终究

小说:

下凡神君是小贼

作者:

南禺砂糖

分类:

穿越架空

残月照着青瓜掌心的血痂,他在长安西市摔碎第九个酒坛时,檐角铜铃突然缠上暗紫色魔息,是云岫的幻影正踩着瓦当轻笑:"师兄连收尸都不肯给白晋留全须,倒有闲心扮醉鬼?"

青阳的骨鞭劈碎幻影,"妖主印在洞庭。"他甩给青瓜半截焦黑的狐尾,尾尖金铃刻着承樾的徽纹,"你猜云岫为何专剖丹狐内丹?"

酒肆旌旗突然燃起鬼火,青瓜盯着狐尾断口处整齐的剑痕——那分明是承樾本命剑"照胆"的伤口。

他抬脚碾碎满地琉璃渣,却在酒渍里看见自己眉心浮出妖灵契印。

云岫的嗤笑从地缝渗出,"好师哥。"魔息凝成白晋临终的脸,"你猜承樾消失那夜,是谁哭着说'妖主之位比师兄性命重要'?"

青瓜突然扯断颈间锁灵绳,冲天妖气震碎半条街市时,他耳后鳞片正渗出承樾的血香——原来三百年前洞庭渡劫,早把两人的魂魄炼成了双生契。

落瑕山的雪终年不化,青阳踩碎第七重结界时,指尖凝着的冰锥正往下滴答妖血。

九尾虚影在身后暴涨,每根狐尾都缠着不同颜色的妖火——赤焰焚天,玄冰裂地,青雷劈开最后一道护山阵的瞬间,他嗅到了熟悉的雪松香。

古子成的剑穗掠过冰崖,"承樾当年留你魂魄重铸,不是让你来拆他故居。"

霜刃出鞘时,三十六盏魂灯自山道次第亮起,映出石壁上斑驳的剑痕。

青阳的狐尾突然绞住半截残碑,"枔凌仙君刻'照胆'二字时,可想过这剑会捅进他亲传弟子的丹田?"

妖火舔上碑文,承樾的名字在焰色里扭曲成蛇形,"就像三百年前,他接到白晋的灵核那样。"

雪沫突然凝成剑雨,古子成踏着魂灯跃至半空,衣袂翻卷间露出腰间褪色的香囊。

青阳瞳孔骤缩——那香囊绣纹分明与王天辰留在洗髓池畔的一模一样。

"难怪肯应战。"九尾轰然击碎冰瀑,青阳獠牙刺破下唇,"拿我当筏子,好替你那个小徒弟挡天劫?"

山巅传来玉磬清鸣,古子成剑尖突然挑破左腕,血珠坠入魂灯时,整座落瑕山的积雪开始倒流。

青阳惊觉妖火正被某种古老剑意吞噬,那些承樾留在石壁上的旧伤疤,突然活过来般爬满他的九尾。

"你疯了?!"狐尾燃起本命真火,"这是承樾的诛妖阵!"

琉璃剑身映出古子成苍白的笑。他反手将香囊按进心口,承樾当时为谢恩亲手刻的守山印在掌心浮现:"三十年前我接过掌门令时,这阵法就烙进了魂魄。"

青阳的嘶吼震落千年冰棱,九尾在诛妖阵中寸寸断裂,每根断尾都化作承樾的面容。

最后一道妖火熄灭时,他看见古子成跪在阵眼呕血,腕间伤口翻卷出金色灵髓——那分明是剜情根时落下的旧伤。

"值得么..."青阳残魂附在冰锥上,"用承樾的剑阵杀我,你的小徒弟就能..."

“你不要牵连他!”霜刃突然穿透冰锥,古子成抹去唇畔金血,身后魂灯映出王天辰狂奔而来的身影。

少年发间的雪松枝簌簌掉落,与香囊里干枯的枝叶重叠成时光的残片。

"他不需要知道。" 剑风扫落山巅积雪时,最后一句湮灭在冰裂声中。

夜色降临。

青阳贼心不改,竟然偷偷溜了进来。

残雪卷着青阳的狐尾扫过古刹断墙,他盯着廊下煎药的水箬辛,少女腕间银铃随捣药声轻晃,正是三百年前钉穿他琵琶骨的那串锁妖铃。

"落瑕山拿你当药奴使唤?"青阳弹指震翻药炉,滚烫的艾草汁溅上水箬辛裙裾,"当年你执掌昆仑镜时,我那不知好歹的下属可是跪着舔过你鞋尖的雪。"

王天辰的剑风劈开妖雾,"要发疯去别处。"他挡在水箬辛身前,剑穗却突然缠住少女手腕——那截褪色的金线正与她颈间红绳纠缠。

青阳的獠牙刺破幻影。漫天妖火凝成水箬辛执剑屠妖的旧景,画面里魔妖正跪在血泊中捧着她的战靴:"神女慈悲!求您饶我..."

药杵突然捅穿幻境。"吵死了。"水箬辛揉着太阳穴起身,靴底碾碎燃烧的艾草,"你们这些人都有臆症?"

她弯腰拾药篓时,后颈突然浮现冰裂纹神印。

王天辰的拂尘骤然绷直,"当心!"他甩出符咒的瞬间,青阳的骨鞭已缠住水箬辛脚踝。

少女踉跄跌进雪堆,怀中药草撒成北斗七星阵,恰好镇住青阳催动的百鬼哭魂阵。

紫电侧过她朦胧的瞳孔,水箬辛突然抬手攥住骨鞭,指尖迸出的金光灼穿青阳掌心:"你也配碰昆仑镇邪印?"

银铃震碎十里枯松,她眉心血痣裂开第三只金瞳。

王天辰的剑穗应声而断,他看见水箬辛发间生出冰晶额饰,与古子成香囊里那截破碎的琉璃璎珞严丝合缝。

青阳残魂在金光中尖啸:"原来是你!当年拿走承樾妖丹的刽子手——"

霜雪突然灌满水箬辛的瞳孔,她歪头捏碎骨鞭,神印如潮水般褪去,只是莫名其妙的看着青阳,"你谁?"

她转身捡起药篓时,腕间银铃又变回凡铁,唯有雪地上焦黑的妖血证明神迹曾现。

青阳的冷笑渗进地缝,"都有趣..."他消散前弹出一枚冰晶,正落在王天辰剑鞘暗格里,"让你师尊看看这个,比情劫更诛心呢。"

师伯盯着雪地残阵浑身发冷,北斗七星中央,赫然印着王天辰与古子成结契时的双生纹——而那纹路,与水箬辛方才觉醒的神印分毫不差。

落瑕山的雪突然变成赤红色,青阳的第九条狐尾缠住王天辰的腰腹时,少年正用剑鞘死死抵住他獠牙。

冰棱刺穿肩胛骨的剧痛让王天辰恍惚看见幻象——古子成闭关的石室门缝里,正渗出金粉似的血雾。

"这时候还分神?"青阳的鞭子擦过他锁骨渗出的血珠,妖火顺着伤口钻进经脉,"你师尊剜情根时流的血,可比这多三倍。"

霜刃突然劈开狐尾,古子成撑着断剑跪在冰崖边,素白道袍下摆浸满金血:"滚回...你的寒潭..."

话未说完便咳出琉璃碎渣似的灵髓,那是剜情根后溃散的魂魄。

王天辰的瞳孔骤然缩紧,他反手将本命剑插进冰层,借力撞向青阳心口:"别碰他!"剑锋刺穿妖丹的瞬间,青阳的狐尾突然炸开漫天冰针——竟是淬了承樾本命火的弑神钉。

水箬辛的药篓翻倒在雪堆里,她本能地扑过去挡在古子成身前,三枚冰针却穿透她左肩。鲜血溅上睫毛时,她恍惚看见自己掌心浮出金色咒纹:"这是...什么..."

青阳的狂笑震落千年冰凌,"精彩!"他捏住王天辰的腕骨,任少年像断线纸鸢般坠向诛妖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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