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阳照棠微微后仰,说的斩钉截铁。
她要早点和春雪搞好关系,越快越好,怀胎十月,她娘应该有三个月身孕,听说贵妃娘娘也怀了,两人真是天选对家。
真若有了儿子,她便被动的很。
连束淮笑容不减,嘴里却是唏嘘道:“我们可没说期限。”
“耍赖?”
连束淮摊开双手,又恢复到贱嗖嗖的模样,胳膊搭在椅背上,“怎么会,约定就是约定,只是我嘴笨,花的时日久了些。”
你嘴笨,那世上岂不全是哑巴。
阳照棠扫了一眼对方,踩住椅子,直接站上了桌,将他的惊讶尽收眼底。
“你确定?”
居高临下,语气平静,安静的大殿忽然变得阴森,寒风四起。
连束淮后背莫名一凉,他坐直身体,眨着双眼莫名乖巧道:“一个月,好不好?”
阳照棠一顿,“好。”
“殿下真是宽宏大量,菩萨心肠......”
连束淮说着说着,身体不自觉放松下来,风骚地挑了下眉。
骚包。
阳照棠别开视线,望向太傅的书案,唇角不由提起,但愿你别太快投降!
天黑的快,也亮的早,太阳刚从东方冒出头,福玉宫便有了动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本该来请安的人,左等右等迟迟不见人,奶茶已经冷却,司徒容望向门口,眼皮一直跳。
日上三竿,该来的都来了,除了一人。
岂有此理!
司徒容气势汹汹来到门口,觅云一见皇后,连忙跪下,“殿下不让奴婢叫。”
“殿下心情不好。”
司徒容顿了一下,想起昨日之事,袖下的手指不自觉掐进掌心。
敲门声响起,司徒容托着奶茶,笑意盈盈绕过屏风,挂上纱帐,嘘寒问暖。
最后,图穷匕见。
“赵迎告状了,你知不知道?”
“她说你羡慕她,还想与她换。”她顿了下,“她肯定是污蔑,对吧?”
阳照棠打断了她的一厢情愿,“我说了。”
司徒容身形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伤心难掩,“你到底怎么了?”
“难道非要母后跪下求你?”
陈腔滥调,阳照棠蒙住头。
“你……”司徒容掀开被子,凌乱炸毛的脑袋下,只露出一双微眯的死鱼眼,满脸不悦。
她双手不自觉松开,“谁惹你不顺心了?”
“我的玉坠丢了,床被人掀了,你说呢!”
“说不定是觅云。”
当她三岁小孩糊弄呢。
阳照棠嗤笑一声,她也是多此一举。
“慢走,不送。”
-
太阳刚从山顶冒了个头,连束淮便起了,早早地赶到贤松殿。
他一脸斗志昂扬,经过一整日的斗智斗勇,回去路上他反复复盘,太子答应的轻易,必有猫腻,不过,他做了准备,今日必然叫他好看。
连束淮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就等太子过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六公主来了,太傅来了,一向早起晨读的太子迟迟未到。
连束淮两眼发直,难道是他想太多?
眼见着巳时已到,阳照棠才姗姗来迟,一落座,便自觉伸出手,瓮声瓮气道:“弟子错了。”
啪啪啪三声,太傅打的毫不留情,阳照棠眼眶微湿,目带愧疚。
连束淮吹着发红的手心,龇牙咧嘴。
翌日,太子迟了更久。
一连三日,阳照棠认错积极,知错不改,连束淮红肿的手心就没消肿过。
够狠。
害他被打,还把他当跑腿。
奇耻大辱。
连束淮气的直磨牙,一桌的菜,他却只能看不能吃,生怕手一抖,暴露被打的事实,他丢不起这人。
季明清给他夹了一筷子,“淮儿,怎么感觉你瘦了?”
一家人齐齐看向他。
连束淮羞于启齿,但又实在忍不住,他放下碗筷,求教道:“爹,你也因为陛下迟到挨过戒尺吗?”
连学砚浓眉微皱,端起茶杯清了下口,“一次,陛下说他病了。”
不过他发现,陛下是骗他的。
那次戒尺打的狠,比武时他偷偷下了重手,报复了回去,陛下收敛了一些。
当时皇子六位,五殿下是皇后嫡出,陛下身为老二,上有太子,下有幼子,母亲还不受宠。
他看了眼儿子的手,后面的话还是没说,太子殿下还小,主要陛下就这一个儿子。
不过听说太子落水之后性情变了,没有往日用功。
连束淮从父亲怔楞的表情中品出些许同情,看来,以往的皇子没这么难缠。
他都三次了,不对,五次。
太子青出于蓝胜于蓝。
原来在这等他呢。
可他又在手脚上讨不上便宜,谁能想到,太子居然在武学上造诣这么深。
连束淮顿时没了胃口。
晚上,连春雪来送点心,面对妹妹的欲言又止,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自负过头。
他能从太子手里护住妹妹吗?
连束淮蒙住脑袋,在床上翻来覆去,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
-
一连三日,频频迟到,任凭司徒容怎么编,贤松殿的事情还是被上报,赵赫终究是过来了。
“棠儿,怎么与母后吵架了?”
居然能从他口中听到羡慕老六,想认贵妃当娘,可以说是真伤心了。
“父皇送我的玉坠不见了。”
玉坠是塞外进贡的极品暖玉,小小一颗珠子,浑圆天成,还请广智大师开过光,她一直喜欢的很,从不离身。
“什么时候丢的?”
“三日前,绳子断了,我没找到合适的便将它放在枕头下,谁知一回来便不见了,那日彩鸿进过我的寝室,母后非说不是彩鸿拿的,连搜都不搜,还骂我。”
赵赫低头,阳照棠将笸箩给他看,里面丝线各异,还有编织好的红绳,四五个散落的小金猪。
“我不要她做我娘亲,我要贵妃娘娘。”
又是彩鸿。
赵赫沉下脸,“来人,将人押上来。”
侍卫手脚够快,转眼,彩鸿跪在地上,“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没拿,是觅云冤枉奴婢。”
觅云跪在一旁:“启禀陛下,小的是东阳殿的主事,殿下交代不让打扫寝室,可彩鸿非要进去。”
“你怎么不拦住?”
“彩鸿有娘娘的令牌,奴婢不敢冒犯,等彩鸿离开,才发现屋内翻的不成样子。”
“奴婢本欲禀报,奈何彩鸿以威相挟,称若泄密,把奴婢杖死,还说太子......”
“太子什么?”
赵赫嗓音压到最低,彩鸿面皮抖了抖,脖颈处隐隐发凉,悄悄斜了觅云一眼,觅云头贴在地面上,颤声道:
“说太子白眼狼。”
觅云连忙磕头,“不是奴婢说的,奴婢只是害怕,只得复原旧状。”
彩鸿:“奴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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