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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沉冤昭雪

小说:

神女行镖,诸邪退散

作者:

千屿渡客

分类:

古典言情

清晨,东城某处茶馆中已经坐了不少客人。

他们三三两两坐成几桌,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早茶。堂中的横梁上挂着几只木笼,不时有清亮的鸟鸣声从里面传出。

若放在平时,这无疑是一副悠闲好光景。但此时此刻,馆中的食客们却一反常态,正热烈讨论着什么。

一中年人隐秘说道:“昨天晚上的事儿你们听说了吧?就是郑家少年的罪!”

“这事儿早传开了,整个东城还有谁不知道?不过这事儿是真的吗?郑家的英才殊荣真是抢来的?”

另一位客人接茬:“这谁能说的准呢?但就算是谣言,信息未免也太具体了,说郑光道十多年前顶替族妹郑天勤才换来了英才名号。就算想诋毁郑家,一般人谁能想到这种说法?

“何况以郑家平素的横行跋扈,他们还真就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另一文绉绉的男子捻着胡须:“我觉得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你们想啊,那个下狱的孩子至今不知名姓,消息封得极严密。整个京城能做到此事的,也就是郑家人了。

“但他们又极力否认那孩子是自己族中的人,想要撇干净自家,这本来就很不对劲啊!”

几人正讨论着,茶馆掌柜放下了算盘,神神秘秘地凑到桌前:

“嗨,几位的消息还是不够全面——你们可知,那少年正是为了替母正名,才混入内阁改牌位的吗?”

客人们齐齐回头,面带诧异:“牌位?此事还有内情?”

“你们果然还不知道,我有一个老友在凌霄阁外阁任职,他先前同我说那少年也是奇怪,冒死闯入凌霄阁,居然是为了在郑光道的牌位上重新刻字!

“当时我那朋友还道奇怪,他也是郑家人,为何要划自家英才的牌位?现在一想,他可不就是想为母亲正名么?”

几名客人面面相觑,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与震撼。他们细细想来,发现这个看似荒谬的做法居然意外地合情合理。

良久,那文绉绉的男子长叹一声:

“原来竟是这么一回事……这样看来,那少年也真是孝心深重,实属难得啊。

“这样一个好孩子却要走上刑场,丢掉一条性命,荒唐!”

一名始终沉默的女子忽然开口:“我记得,二三十年前的郑家远没有现在这般跋扈。

“这事儿还是我从母亲那听来的:他家当时负责黔江的治理,带着乡亲们花了2十有八九挖沟渠,建堤坝,引水。后来堤坝建成了,郑家也正是因治河有功而被提名英才。”

“你说这个我就想起来了,那会儿我也为建堤坝出了不少力呢……等等,我说怎么郑天勤这名字这么熟悉,我家里头还留着一册治水文卷呢,落款的人就是她!”

“这么说,真是郑光道顶替了郑天勤的治水之功和英才名号?”

“八九不离十吧!不然郑家前几天和人对峙的时候那么心虚做什么?”

中年人抢下话头:“别急,反正后天考公司的人就到东城了,那少年为母申冤,让考公司接手一查,孰是孰非不就清楚了?”

几人正聊得火热,一名店小二搓着手,匆匆赶回茶馆内。

“又有新消息了!官府刚刚发了通报,就在昨天晚上,那少年畏罪自尽,死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议论声戛然而止,那中年人猛然站起身来:

“什么?自尽?真的假的?”

“是真的,狱卒和我说,今早去郑家通知领遗体,结果白跑一趟,吃了个闭门羹!他们一合计,就用草席子把人裹着,丢城外乱葬岗去了。”

那文绉绉的男子一拍桌案:“那少年坚持了这么久,结果却在考公司来到前一天这个节骨眼上自杀?狗都不信!”

“这事儿绝对和郑家脱不了干系,许是他们自己慌了,派人灭口!之前他家那几个手下不就被灭口了么?!”

茶馆里的客人们纷纷为少年鸣不平,就连掌柜的与店中的下人也参与进来,声讨郑家的恶劣行径。毕竟大璘上至天子,下至百姓,人人都清楚一件事:

凌霄阁的牌位属于逝者,英才的殊荣却关乎每一位生者的未来。

“自古以来,谁家出了英才,都是光耀门楣的幸事!若是郑天勤真的被郑老爷一家顶替,她的孩子还被同族灭了口,那这天下还有王法吗?!”

“要我说,就该把郑家人通通押送到黔江岸边,谁敢隐瞒说谎,就把他踹下去,以祭这母子俩的在天之灵!”

茶馆之外,这些消息正口口相传,以极快的速度席卷全城。不出半日,城中百姓都知晓了那段十多年前的尘封往事,也听到了郑家少年被族亲陷害至死的悲报。

堤坝建成之后,他们之中有许多人吃着河岸田地的粮食长大,有许多人不再受江上风浪威胁,有许多人的生活就此安定下来,不必时时担心洪水会吞噬一切。

而带来了这些荫蔽的人和她的子嗣,却并未得到他们应得的回报,反而因着这功绩被小人算计陷害,落得这么个凄惨的下场!

众人经历了昨夜的唏嘘感慨,又听见了这残忍的消息,一时间义愤填膺,纷纷上书,要求官府彻查郑家一案。

那些早已觊觎郑家地位的世族们,看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联合起来奏请圣上,为这场猝然而至的风波再添上一把火。

而无论是身处于风波中心的郑家还是是府尹,谁都未曾料到仅仅一夜之间,形势便急转直下。郑家人如丧考妣,大难临头的恐慌感笼罩了整座郑府,显出一种诡异而绝望的平静。

但无论如何,夜幕总归降临了。这一夜,许多人注定不得安眠。

温承歌独自一人伫立在酒楼楼顶,俯视着整座东城之下汹涌的暗流。

今夜月色极好,银白的淡淡光辉将万物蒙上一层柔和的纱。她清晰的看见一队车马叩开城门,无声无息地驶向凌霄阁。

身后传来细微而熟悉的响动,她没有回头,静静感受着微风拂过发丝,竟带了些暖意。

叶烛南一个轻巧的踏步,翻上屋顶,踩着瓦片来到温承歌身旁坐下。她手上提着一壶酒,两只瓷杯,卜一坐好,就迫不及待地提壶倒酒,随手递过一杯给温承歌:

“在想什么?”

温承歌接过酒杯,不答话,只朝着考公司车马的方向略略颔首。叶烛南顺着她的目光探头探脑,看到车前悬挂的,属于考公司的旌旗时,她不由得感慨道:

“这些人居然夜里就提前到了,真是积极……这么一看,今天晚上,郑家人和那个府尹恐怕是睡不着了。明天会怎样呢?”

温承歌凝视着天边那一轮明月,淡淡开口:

“届时,整个东城的秩序会翻一翻。以圣上的手段,这里很快又将迎来新一轮换血。”

她顿了顿,月色映出了那双眼里几分罕见的迷惘:

“但换了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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