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瞻离开,风神玉在幽暗中静坐一阵。
疼痛稍缓后,才又起身更衣,换了一身黑衣劲装。
从密室出来,他已又是那清秀阴沉的黑衣少年戚宁砚。
院子里极静,一地的星光。弯月西垂,已是后半夜。
对面小院尚有一处亮起灯盏,少女娇美的剪影透映在橙黄窗扇。
青峰院正房两间屋子的灯虽熄灭了,但他们的主人却没安睡,他们躲在幽暗处。其中一人托着一支玉笛,却不敢吹奏,怕笛声打扰此时夜的宁静。另一人痴望着星空,不知在想什么。
戚宁砚将视线撤回,一个‘青梅竹马’,一个‘一见钟情’吗?
但他们钟情之人,却啪地一声熄了灯盏,并且极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接着是一声轻轻低呼。“豁豁,睡觉睡觉。”那声音轻盈跳跃,哪里有半点她白日里那柔美的样子。
戚宁砚却只见隔壁两个少年,在夜色下反而都轻轻展颜一笑,眸中充满了爱怜之色。
他不觉眼眸微冷,转身回房歇息。
一夜好睡,起来时已经是正午。
秋日的阳光热烈,照得人暖烘烘的。
宋时瑾起来,先去食堂吃了两个裹满辣油的兽肉包子,一叠蔬菜,和两个花卷。
然后心满意足地去学宫附近逛了一圈,接着去藏书阁借了几卷剑谱,便架着仙鹤飞车匆匆回来。
期间一个人也没多问,也没多看。
回到小院,就躺在阳光下那晒得暖烘烘的柔软藤椅上。
她现在心情实在很不错。
那卷丹青功法实在各方面都送到了她心坎眼里,不但契合她的美术生手法,而且它练起来还不太难。
纵所周知,要成为一名剑修,就要做好勤修苦练的准备。事实上,任何功法都离不开专注和苦练四字。哪怕你是天才,基础不打磨好也是不行的。
因此,就算今生使命是做咸鱼。宋时瑾也做好准备,前期基础部分好好打磨,之后再享受人生不迟。
却不想,这本功法,居然不要求苦练。
它也没有苦练的基础,因为这本剑谱是配合那黄玉葫芦来使用的。黄玉葫芦名为混沌昆吾如意瓶,名字很长也很霸气,它的能力也不小。它可以吸收大地灵脉之中一口混沌昆吾之气,积存在葫芦之中。
这口混沌昆吾之气,搭配丹青剑谱的运功之法劈剑,每日一个时辰,便可掌握基础要诀。
只能练一个时辰的缘由,是这混沌昆吾如意瓶只能积存运功所需的一个时辰的地脉之气。
所以这门功法,昨晚看着看着,宋时瑾心底暗中改叫它咸鱼功法。实在是太适合她了。
而劈剑术的基础,丹青道人写都懒得写,指明让她去藏书阁借一本《青玄劈剑术》,按照其上出剑姿势和方向,配合丹青剑谱的运功之法练习即可。
这一点,让宋时瑾更进一步猜测,丹青道人应该出自青玄宗。至于是不是蘅岳道尊,就不敢确定了。众所周知,蘅岳道尊手持一柄火云剑,劈天为火,劈地为龙,他老人家是运用火土两种灵力巅峰级强者。
这跟丹青剑法的轻灵、取巧,文艺风格点满,与蘅岳道尊的刚猛剑术几乎完全相反。
所以宋时瑾只能猜测,也许是宗门某位前辈高人所留。这位高人也一定懂得卜筮之道,要不然怎么就那么巧合算定她是个美术生,算定想做条咸鱼的志向,然后传下这一本跟她一切喜好技能严丝合缝的剑谱来?
不管怎样,宋时瑾都十分感恩。
她坐在藤椅上,把借来的几卷剑谱,都拿起来看了看。
为了瞒过视线,她一口气借了十本剑术基本功法。这在藏书阁可能是稀松平常的事,新人弟子都要需要挑一挑自己适合哪种基础功法,然后才能有针对性地进行修炼。
她拿起的这些功法,起先还故意略过《青玄劈剑术》,看了七八本才看到这卷,即便如此,她还是硬生生看完剩下两卷功法。
然后撑腮看着十本功法琢磨了一阵,又挑了两三本看了看。
接着拔剑,对照三本功法都练了练。
最后才将《青玄劈剑术》拿在手中点点头,喃喃自语。“就是你了。”
她故意演了这么一出,也不知道演给谁看。但所谓人生处处是观众,事关丹青剑谱机密,马虎不得。所以她还是表演了一番。
确定劈剑术剑谱以后,她认真研读了一遍,又试着运剑了半个时辰。
发觉这剑法极好上手,因为这劈剑术跟娘教给她的出剑方位速度力量是差不多的。这种运剑方式,自打六岁开始,她每天雷打不动劈剑一个时辰,早就熟悉了。
只不过丹青道人的运功方式,跟娘教的有差别,所以她才需要练习练习。
等掌握了出剑方式和运功方式,她才深吸一口气,闭目静心一会,接着出剑时,便运用上了那混沌昆吾如意瓶的一口混沌真气,与剑法结合,出剑,收剑。
如此重复。
这本剑法其实异常简单,但要掌握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因为它要求每次劈出的速度,方向,力量都是一致的,剑尖所指一定要保持在同一点,不能高不能低,力量不能弱不能强。
这对控制用剑有着极高要求。
宋汐若非练了整整九年,绝对做不到将剑尖每次劈到同一点。
这对专注力的要求也极高,即便她一个成年魂,也只能专注保持一个时辰。
再多就是负累,眼前也花了,剑尖便会跟着颤抖。
所以娘早就说过,她娘家老周家祖上这剑法就是偷懒剑法,很适合她老人家。宋时瑾觉得也很适合自己。
一个时辰过去,她开始鼻尖冒汗,后背也全都被汗水浸透。
只等最后一口混沌真气用完,不多不少计时沙漏刚好一个时辰,也是很绝。
宋汐出剑,收剑,迅疾如风。在阳光下闭目站了一会,等汗都散了。
这才满意地背起双手回后院沐浴更衣。
等回到那张舒服的藤椅上,已经申时过半。这时候的秋阳不浓不烈,是最舒服的。她自然更不开这里。这种好天气可不多,等再过阵子,就开始凄风苦雨,难得能晒一日好太阳。
所以有的晒,就多晒晒。
宋时瑾躺在椅子上也不是什么都不干,她拿出宗门地图各种仔细看看,尤其学宫附近那些山山水水。毕竟她还需要得到那块白青剑石,所以不熟悉地形不行。
此时,郑悦和石樱说说笑笑地回来了。
两人到了院子里,才忍不住地捧腹笑得很厉害。
“那两个生得也太丑了些。”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人,天啦。那一张驴脸和马脸,哎哟!”
“那张马脸上还长满了疙瘩,真难看。”
“驴脸的那双细眼还色眯眯的,更恶心。他还似乎看上悦儿姐姐你呢。”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