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成为纨绔的命硬寡嫂后 非山让尘

48. 关心

小说:

成为纨绔的命硬寡嫂后

作者:

非山让尘

分类:

穿越架空

一夜之间,东风阁的命案闹得河州上下皆知,随之,陆聪是舞姬最后一个主顾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没等众人听够了热闹,便听得平乐坊的乐伎舞姬到衙门请愿,力求衙门早日缉凶并严惩凶手的消息。

死在东风阁的舞姬尸身已有些腐烂,除了遍体的伤痕,她的口鼻还流有黑血,多是惨受凌虐而死。平乐坊余下的人听了,毛骨悚然。若是凶手不得伏法,说不定下一个惨遭毒手的,便是她们中的一个。

而东风阁出了这桩命案,开门做生意是不必想了。出了人命的地方,人人都要避个忌讳,往后谁还敢到东风阁来光顾。东风阁的掌柜又气又急,见平乐坊的人起了个头,便也领着东风阁的人聚到衙门前。

那舞姬同陆聪的关系此刻传出来,兴许也不是空穴来风,好事的看客你一言我一语,谁是凶手已然心知肚明。陆聪平日仗着通判之子的身份,在河州没少行恶事,被欺辱的人因为陆家的声势,是敢怒不敢言。如今见陆聪颇有墙倒众人推之势,便都心一横,自发到衙门前一道声讨。

起了民怒民怨,州府衙门也不能坐视不管,小半日便捋清了证据,便立刻动身将快要逃到青州的陆聪追回,押入牢中。陆通判得知此事后,竟也没有阻拦,只说相信律法,一切交由衙门将案子查清。

即便陆聪否认,人证物证俱在,他也抵赖不得。兼之宣平侯府状告陆聪诬陷闻二公子为命案凶手的事,提刑司也怠慢不得。杀人罪名定下,越往下查,陆聪的罪名有如流水一般涌出,桩桩件件,触目惊心。即便要顾及陆通判的面子,可上上下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倒也只能公事公办。

一番查下来,陆聪的死罪不难定下。只是陆聪是陆通判的独子,依照本朝律法,八品以上官员亲属犯刑,需得审讯文书上报大理寺,再由大理寺审议定罪。

即便大理寺允准陆通判花钱为陆聪减刑,陆聪最好的结局也是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再回河州,苟延残喘地活着服劳役。

陆聪生死未定,便只能暂时关押在衙门大狱里,静待大理寺的音讯发落。

虽然陆聪尚在狱中,为着宣平侯府状告陆聪的事,闻晏安也需得亲自往衙门走一趟,亲自看过审陆聪诬陷一事的文书,签名以示无异议。

闻晏安根本不关心文书上写了什么,只想着见陆聪一面,向他问清楚,兄长玉佩从何而来。

陆聪现下被关押着,见他一面并不容易。看守的人亦不能怠慢了闻晏安,思量后,只悄悄放他他进去,进去前,又再三交代他只能待一刻钟。

好不容易瞥见往牢狱门口延伸的路不再黑森森,陆聪即刻弹起身,贪婪地去望离他越来越近的火光。

他是父亲唯一的儿子,父亲绝不会弃他于不顾。

随着火光越来越清晰,那张令他憎恶的脸也在瞳孔渐渐放大了。陆聪忙理了理形容,抓着木杆,愤恨地看着来人:“闻晏安,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你休想,再过几日,我父亲便会救我出来了,且让你再得意两天。”

“等我出去后,这账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

“是吗?”闻晏安嘴角蓦地发冷,“你的罪行罄竹难书,也配出去?”

“陆聪,若是我真想跟你斗,凭我家的权势,害你便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何需容你在我眼前作威作福?从前的事,我不能忍,便也都忍了,唯这件事,你休想轻轻揭过。”

陆聪嘴唇颤了颤,而后笑道:“你是为你兄长的玉佩而来的?你是想问,我手中为何会有这枚玉佩,对吗?”

闻晏安不语,眼里已浮上沉沉的怒气。

“闻晏安,若我死了,你永远都别想知道玉佩的来历。”陆聪冷哼道:“即便我活着出去,也断然不会告诉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和我一般好过。”

闻晏安发白的指尖用力嵌入掌心,不禁俯身,居高临下地望着陆聪,“凭你的脑子,若是有了这枚玉佩,早会设局害我,即便不是这桩命案,也会算计我别的事。这玉佩,是你近期得的。”

陆聪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倾轧而下的威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闻晏安眼见陆聪的反应,心中也有了断定,目光松了松,道:“只要我去查,你最近的来往,我总能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即便你死了,我也能知道。”

“若你真能出去,早便出去了,可如今你已经被关在这三天了。陆通判可有来看过你?你便守口如瓶,带着这个秘密往黄泉路上去吧。”

言尽,闻晏安即刻起身,扭头走了。

“闻晏安,闻晏安……”

还没往前走几步,陆聪便心慌开始大喊大叫了。

闻晏安并不挪步,只是侧脸看他:“怎么,改主意了?”

陆聪拼命扒着木杆,竭力探出半个脑袋,喊道:“只要你愿意救我出去,我便说。”

闻晏安冷笑道:“如今是你求我。”

陆聪一怔,片刻便迫不及待将话吐出来:“你兄长的玉佩是我十天前在朱雀楼拍卖东西看到的,有个到河州行商的人找上我,问我想不想要这枚玉佩。起初我没什么兴趣,可他却说,这枚玉佩的主人是闻大公子的。他知道我同你平日不对付的消息,上前跟我套近乎还给我出主意,用这枚玉佩引起你的注意,再设局害你,最好是让你入狱不得翻身。”

“凭他一番话,我当然不信,他却说,这枚玉佩不要我一分钱,让我尽管拿它去试试你。我对这枚玉佩也是半信半疑,不知道是不是真能对你起作用,便没有放在心上。直到那日,我喝酒一时失了分寸……我便想起了那枚玉佩。”

闻晏安问:“你可还记得他长什么模样?这枚玉佩是他从哪里得来的?”

陆聪的目光停了片刻,又道:“长什么样子我也不记得了,看起来不过是个长相普通,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我只记得他说,宣平侯府得罪过他,无论报复谁,他心中都一样爽快。只是孤身一人,不便报仇,听闻我与你有恩怨,特意寻来,助我一臂之力。”

“他说玉佩是闻大公子平定叛乱前便丢了的,后来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这枚玉佩,便往河州来了。他还答应我,若是凭这枚玉佩搅得宣平侯府不得安宁,便给我一百金,他还与我签了契约,只要我做好此事,便能到诚丰钱庄去取这一百金。”

闻晏安垂落的手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僵住一般,“那他签字画押的名字叫什么?”

“吕二。怕闻晏安不信,陆聪忙伸手发誓:“我说的话,没有一丝隐瞒,你尽可查验。”

“闻晏安,我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你该履行你的诺言,救我出去了。”

闻晏安心里反复琢磨这个名字,无奈却没有一点印象。

听见身后陆聪的催促,闻晏安抬起头,扭头瞥了他一眼:“我有说过会救你出去吗?像你这样的人,死有余辜。那个被你害了的舞姬,你是要为她偿命的。”

“闻晏安,你居然敢骗我。”陆聪陡然变了脸色,“闻晏安,你不得好死,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

一刻钟正好到了。

闻晏安充耳不闻,没再多说一句,径直离开了。

陆聪的怒吼渐远,闻晏安的心却未如想象那般安宁。

许多事像是忽然涌上来一般,往他背上压,一瞬难以喘息,只得扶着墙踉跄往前走。

陆聪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同宣平侯府有仇的人究竟是谁?竟不远前来托陆聪动手,将他置于死地。照陆聪所说,这人意在搅得宣平侯府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