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不想复国的公主不是好公主 苍鹤

24. 一呼百应

小说:

不想复国的公主不是好公主

作者:

苍鹤

分类:

穿越架空

楚亭澜说:“南疆与岭南接壤,你消息应当比我灵通。我想让你帮我到岭南打听一个人,她叫楚妤,算算日子也应该到岭南了,顺便问问她是否平安,我不日便到。”

花月深蹙眉,质问道:“岭南?你又要去岭南?”

“左右也是要往南走,去岭南看看老朋友不耽误。”楚亭澜应了一声,垂眸呷了一口茶,“所以你要帮我这个忙吗?”

花月深沉思了片刻,觉得这个交易还算划算,毕竟只需要捎个信便可以获得正本枯木春,“可以,我托人去打听,但是......你不会借机跑了吧,到时候我找谁兑换?”

“你放心,不等到楚妤的消息,我是不会走的。”楚亭澜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向花月深,“还是说你想如何?”

花月深盯着楚亭澜看了片刻,他只是想出言威胁一番,想看看面前这个女人是否真像表面上那般天不怕、地不怕。

“放心,我会让两个女使看着你的,带两个女使去岭南,并留在那个楚妤的身侧,我回来之后发现你真的不见了,我便立刻传信让她们杀了楚妤,并且天涯海角地追杀你。不过在此之前,你可千万别死了。”

楚亭澜面不改色地说:“那便麻烦你捎信了。”

“等着吧。”

花月深语气不善地说完,拿起自己的弯刀准备离开。

“先等等,有件事想问你。”

楚亭澜抬手给花月深添了些茶,“我只是有些好奇,你是从何处得知我这里有枯木春的?”

花月深起身的动作一顿,觉得这件事告诉楚亭澜也无妨,便开口说:“告诉你也可以,反正死也得做个明白鬼。这个消息是我买来的,从一个女子身上,她曾经照顾过你几日。”

楚亭澜立刻便想到了豆茴,她将袖子往上一翻,“看来你对我了解得很清楚,这是我的诚意,先给你看这几行。”

花月深拿着自己的弯刀挂在了腰间,“不必,那是圣女要的东西,我不会私自看的。”

楚亭澜不紧不慢地追问道:“那在此之前你是如何同那个女子确定我这里便是枯木春的?”

花月深如实道:“我也曾经怀疑过,所以逼问过那名女子,她说得是别人让她这般做的,那人给了她一张纸,上面写了几句话,然后去你的身上比对。”

花月深说完便将一张泛黄的纸交给了楚亭澜。

楚亭澜伸手接过,并不着急打开,反而若无其事地说:“我知晓了,一路顺风。”

花月深颔首,转身便走。

楚亭澜捻着手中的纸张,迟迟没有打开,除了李旻之外没有人知晓她将枯木春纹在了身上,想起李旻,楚亭澜后颈一冷,那些细密的触感伴随着回忆重新涌了上来。

李旻曾经摸过楚亭澜身上的字,一寸一寸地细细碾过,他知晓那是何物,也知晓她一直在做何事,只不过一直没有拆穿,而且又派了这个了解枯木春的孤君序在她身侧跟着。

楚亭澜想到此处,指尖的温度逐渐褪去,冷汗密密麻麻地涌了上来,甚至有粘湿纸张的趋势,她看着窗外的街景,但是她此时却觉得自己隔绝在热闹非凡的杭州城之外。

楚亭澜慢慢地呼吸着,将自己从恐惧之中拉出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若泄露消息之人是李旻,那么他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先找豆茴来确认她身上的文字,毕竟他若是真的想泄露,三年之内的任何一天,他都有可能将自己推出去,称为众矢之的。

但是李旻并没有这么做,他或者是李明渊应当是不想将枯木春公之于众。

那这个人便相当得耐人寻味了,要锁定一个识得枯木春,又不确定她身上的文字就是枯木春的人,这个人很难确定。

楚亭澜缓缓地抬手理顺了自己的袖子,不知晓自己是何时暴露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没有随任何人的愿,枯木春现下在她的身上,她想要如何做便要如何做。

楚亭澜想到此处,展开了手中的纸张,里面的字迹工整有力,不是她所熟悉的任何一个人的字迹,但也不排除刻意为之。

楚亭澜拢紧了双眉,以字迹辨人的路行不通。

夜里,楚亭澜坐在镜前拆着自己的发,手边放着岑不语下午送来的信,楚临淮明日邀请她游湖,上述了时辰和地点。

“阿仇,睡了吗?”

楚亭澜通头发的手一顿,取了根发簪将长发挽起,随后起身去开门。

孤君序手中端着两碗甜水汤,见楚亭澜开门便往里侧挤,“我今日转了好几个地方,可算是把他们都摸得差不多了,意外发现这个甜水很好喝,你来尝尝。”

楚亭澜没有阻拦,只是在孤君序进门后合上房门,然后随着他向里走,将准备好的纸笔推了过去,“正好你来了,帮我回封信,下午的时候扭到了腕子。”

孤君序不疑有他地问道:“伤得严重吗?要如何回?”

“盼相见,伤得不重,睡一觉便好。”楚亭澜去看孤君序的字迹,见他下笔没有任何迟疑,字迹流畅,且与心法上的字迹一致,便减轻了对他的疑虑,“你有打探到何事吗?比如他们为何知晓枯木春在我手上?”

孤君序将回信写好,吹干墨迹后递给了楚亭澜,又端给她一碗甜水汤,自己吃着另一碗,他吃得有些急,含糊着说:“我先吃些东西再同你讲。”

楚亭澜见状收起回信,转身走出了房间,让店小二从后厨要了一碗面端上了楼。

孤君序吃完了甜水汤,便看到楚亭澜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烩面进门,他立刻起身去接,目光扫到了她被烫红的指尖。

“你下楼是为了帮我买面?”

“出门在外要先吃饱饭。”楚亭澜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然后反手将房门关好,“少食些甜食,对嗓子不好。”

孤君序将面放在桌上,见楚亭澜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又端着面碗离她近了些,“那你今夜有好好吃饭吗?手烫到了?能给我看看吗?”

楚亭澜在桌面上展开手指,“不严重,一会便好了,你先吃。”

孤君序声音含笑得应了一声,“这种感觉真不错,办完事回来还有口热汤面吃。”

楚亭澜神情一愣,随即笑着问道:“少装可怜,你这么大一个教主,身上挂满了金银珠宝,怎么听着像是吃碗热汤面还费力呢?”

孤君序慢条斯理地吃着面,这碗面他已经吃了许多次,只是今夜这次不太一样,他想将每一口都品出点滋味来。

“那不一样的。”

楚亭澜问道:“怎么不一样了?你之前不是有位养父吗?他待你不好吗?还是说后来你替人办事,那人待你也不好?”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谈不上好不好,再者我养父也只是看中了我的习武天赋,想找个接班人,顺便养老送终而已,没有太多感情。”孤君序放下了筷子,“我怎觉得你对我有误解,你说得那人是谁?”

楚亭澜收回看向孤君序的目光,将桌上的甜水汤端到了面前,浅尝了几口,“你为谁做事,谁就是那人。”

“钱货两讫,不存在还搭个人情的,这人那人的,哪里有那么多人。”孤君序说,“也就是你,冷不下心来,帮了一次忙便像是熟识了许久一般。”

楚亭澜放下了勺子,“说正事。”

“好,说正事,但正事太多了,便让我们从枯木春是如何泄露得开始说起吧。”孤君序说,“我先去查了豆茴,只是一个普通女子,并无特殊身份。但是她同我讲,在照顾你的第二日有人找上了她,让她记了几句话,回来从你身上找是否有这句话。”

楚亭澜面无表情地听着,在这件事上孤君序应当没有作假,他与花月深说得一致。

“当初是你说看过枯木春的人不超过五个,找到豆茴的人难道是你说得那五个人中的一个?”

孤君序讪讪地一笑,“说不定这五人又跟其他人说了,是不是?”

楚亭澜问道:“鬼道子曾经说枯木春是一名西域高僧所著,这位高僧曾经创教立派,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日月神教吗?”

“并非,是我义父靠着枯木春创立了日月神教,我义父同这个高僧没有任何干系。”

孤君序摇了摇头,端起碗喝了几口面汤。

楚亭澜追问道:“那他又是如何得到的枯木春呢?”

孤君序说:“这件事情我不清楚,但我知晓他是中原人,带着枯木春去了西域而已。”

“到也是个奇人。”楚亭澜说,“既然如此,枯木春又没有广泛流传,算是封存在日月神教之中,倒也是个有趣的事。对了,你义父修习过枯木春吗?”

“没有,歃血神功已经是上层武功,他没有必要再去修习枯木春。”孤君序说,“而且他死了有几年了,更不可能牵扯其中了。”

楚亭澜想起白日里他们谈论得关于孤君序弑父一事,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杀的?”

“歃血神功便是这样,单脉相传,徒弟若是想要达成必须吸干师傅的内力,用其血肉达成至高无上的境界。”孤君序笑着说,“我也没办法,是我义父让我这般做的。”

楚亭澜蹙眉,她不解地看向孤君序,“居然说得这么冷血,他可是对你有养育之恩的义父。”

孤君序笑了一声,他看着楚亭澜置在桌上的手,凑上前捏了捏她的指尖,“不谈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还有更有趣的事情,指使豆茴的那人让她确认了枯木春后,便让她在杭州成内找一个苗疆打扮的男子,并把你有枯木春的事情告诉这个男子。”

“苗疆打扮的男子,是花月深?”

楚亭澜未躲,任凭孤君序揉捏着她的指尖。

孤君序也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楚亭澜的手指。

“对,这人计谋之高超,伪装之神秘,甚至没有给豆茴见过模样,可谓心机之深。”

楚亭澜抬手揉了揉眉心,面上露出一丝疲态,忍不住去想这人到底是谁,几乎是在她进入杭州城之时便盯上了她,甚至知晓了她生病一事。

楚亭澜想起了楚临淮,猜测着父皇给他看过枯木春的可能性有多大,但是她觉得楚临淮没有必要这般做,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之上,莫非是对他有何好处?

“累了吗?不如休息吧,明日再谈。”

楚亭澜摇了摇头,“今日听完吧,明日你便好好休息,带伤在外奔波了一整日,当心身体吃不消。”

孤君序闻言放软了声音,他虚拢着楚亭澜的手,“阿仇,你关心我?”

“是人都会关心。”楚亭澜收回了手,“继续说。”

孤君序看着自己的手,也从桌面上收进了袍袖中,攥起手掌留住残温,“我只是打探消息而已,不累的。下面的事情我继续同你讲,而且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江湖中各门各派,或许会帮你做事,也或许不怀好意,你要提前准备。”

“好,你说,我听着。”

“鬼手梵莲,我着重说一下这个人吧,便是今日与陆霜渡过招之人。”孤君序说,“他来自河南道一个叫金穗林的杀手组织,此人阴险狡诈,你要当心。”

楚亭澜问道:“他们算不算在江湖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自然,否则我也打探不出来了。”孤君序说,“还有那烟波愁铃客曲听舟,千金一命鬼道子,缚蛟龙段惊蛰,都很有名。没有名的话,便不会有绰号和姓名流传了。”

楚亭澜若有所思地说:“既然有名必定会有一技之长,既然如此,精妙的武功秘籍想必也不在话下。”

孤君序应了一声,意识昏昏沉沉地打了个哈欠,瓮声瓮气地说:“自然。”

楚亭澜见状便催促道:“差不多了,回去休息吧,今日辛苦你了。”

孤君序看着楚亭澜的手,唇角一勾,突然托起她的手,展开后放在了自己的脸上,“阿仇,今日赏我这个吧。”

楚亭澜冷下了声音,“你倒是容易满足。”

孤君序毫无察觉,并没有听出楚亭澜声音里的冷,只是蹭了蹭她的手心,“那我便回去休息了,你今夜好好睡。”

楚亭澜起身将孤君序送出了门,随后熄了灯躺在了床榻上,她抬手抽掉发簪,墨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准备入睡,但是她盯着帐顶却毫无睡意。

这个指示豆茴之人,到底是李旻,还是楚临淮,亦或者还有藏在暗处的其他人。

夜里的杭州很静,风缓缓地吹过,带动窗纸发出沙沙的响声。

楚亭澜躺在床上闭着双眸,听着外面来来往往的风声,一阵细微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就在房顶之上,像是有猫在瓦片上踩过。

楚亭澜披衣起身,借着夜色将自己的床铺伪装成有人在睡,她放缓了步伐走到门口的位置,手中握着孤君序给的手镯,紧紧地盯着床铺上方的屋顶,手镯中还有几根银针,预备着随机应变。

房顶的瓦片被移开了两片,正是床榻的正上方,月光落了下来,冷冷清清的。

楚亭澜静静地看着,接着光线一暗,她看着有东西从屋顶的空隙之中缓缓地落了下来。

那东西十分的小巧,楚亭澜眯了眯眼睛,她实在是想不出有何物会如此之小,而且还能活动自如。

楚亭澜不动声色地看着那东西落在床铺上,窸窸窣窣的,似乎在翻找着什么,接着那东西下床,从内间缓慢地走了出来,她立刻扣动机关,手环中的银针飞了出去,打在那个东西发出一声闷响。

楚亭澜立刻警觉,毕竟那声音不像是打在人身上,那东西顿了一下,接着飞快地朝着她跑了过来。

楚亭澜一惊,立刻夺门而出,她立刻将房门关了上来,里面的东西剧烈地碰撞着房门,但是那东西似乎是不会开门,只是一个劲地撞着,发出巨大的砰砰声。

楚亭澜后退一步,神情警惕地看着房门。

“放心,你不开门,那东西是不会出来的。”

楚亭澜闻声望去,客栈的房间每个门口都放着一盏壁笼,整条走廊一段明一段暗,本是为了方便夜起,现下倒是方便了她去确认。

楚亭澜只见一个如顽童般高的人正朝着她走过来,壁笼的光打在后者的身上,一明一暗,像是旋转中的万华镜。

童木偶身上背着一只和他一般大的箱子,明明是小孩的模样,眼神却十分的老成,唇上的胡子碾成上翘的形状,下巴上的胡子很长,编成了细长的辫子,尾端还打了一个蝴蝶结。

“你也是为枯木春而来?”

楚亭澜率先发声。

童木偶笑了一声,他抬手碾了碾自己的胡须,“对啊,我也听说了殿下的条件,但是我不打算帮您做任何事。”

楚亭澜挑眉,“看来是想硬抢?”

“剥皮这件事情太血腥了,我不喜欢。”童木偶伸出手虚虚地触着楚亭澜,“像殿下这般的美人,应该给我做媳妇才是,至于枯木春,根本不着急,我可以慢慢看,殿下如果害羞,我可以慢慢地摸。”

楚亭澜勾唇,“你口气倒是不小。”

童木偶停住了脚步,反手在自己的木箱之中摸索着,“殿下稍等,我觉得这样太无礼了,所以在路上雕了些小玩意送你。”

两个人都站在光亮处,中间隔着一段黑暗。

楚亭澜见童木偶分神,缓缓地向后退去,房间里的东西还在撞击着房门,不断地发出声音。

童木偶掏出了一把木头雕刻的花,“殿下,这是给你的,我其实是来求娶你的,从前你是公主,我没有资格,但是现下你不是了,我便觉得我机会来了。”

楚亭澜蹙眉,“你想要枯木春,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童木偶神情郑重地说:“枯木春固然重要,但是让殿下给我生个孩子也很重要。”

“若是我不同意呢?”

童木偶脸上的表情一僵,他的手腕一翻,手上的木雕花瞬间脱落飞出,直直地飞向了楚亭澜。

“根本由不得你!”

楚亭澜迅速躲开,余光已经看到童木偶趁机欺身而来,她立刻出拳打向后者的胸口,触感像是打在了一块木头上,震得她手指发麻。

童木偶垂眸看了一眼楚亭澜的手,兴奋地大喊大叫了起来,“殿下,你手疼不疼啊,殿下摸我了,殿下摸我了,我与殿下有了肌肤之亲。”

楚亭澜收回拳,听着童木偶犹如玩乐一般的话,轻轻地笑了起来,“你这身体是木头做的吧?应当很怕火才是,要当心呐。”

童木偶神情一愣,他仰起头怔怔地看着楚亭澜,后者的笑容很好看,但是他却能感觉到其中透出的冷意,立刻楚楚可怜地说:“殿下要杀我吗?”

楚亭澜面上的笑意不减,“你猜猜看呢?”

童木偶又走近了几分,眨着双眸说:“殿下心地善良,怎么会杀我呢?”

楚亭澜迅速抬起手,从手镯中弹出了一根银针。

童木偶见状,迅速翻身躲过,楚亭澜趁机取下壁笼的灯罩,将其中的灯油直接泼到了前者的身上,烈烈火焰顺势而起,借着木制躯体,越烧越旺。

童木偶大喊大叫着灭着身上的火,难以置信地说:“殿下,你居然真的要杀我!”

“不是我要杀你,是有人会杀你。”

楚亭澜的话音刚落,她身后的房门便向内打开,孤君序人还未曾出现,那条玄铁长鞭先甩了出来。

童木偶见状迅速将四肢缩进身体里,他往地上一趴,不顾身上的火焰,咕噜着滚远了。

玄铁长鞭甩空,发出巨大的声响。

孤君序打了个哈欠,慢慢地从房间内踱了出来,神情恹恹地说:“我以为你要自己解决呢。”

“你倒是出来得刚刚好。”

楚亭澜扫了孤君序一眼,立刻收回了目光,扬了扬下颌说:“我房间里有个东西,你过去看一下吧。”

孤君序应了一声,他的白色里衣外只套了件赤红色的外袍,衣带系得松垮,行走之间健硕的胸膛若隐若现,长发披散着,一副刚醒来的模样,他伸手打开房门,一只小腿高的木偶人扑了出来,看到二人四肢惊得弹了一下,随即便往楼下跑出,眨眼之间便没了踪迹。

孤君序走进楚亭澜的房间,四下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之后才退了出来。

“屋顶破了个洞,明日让客栈里的人来修一下,今夜你要不去我房间里,我睡外间。”

楚亭澜思忖了片刻,便跟着孤君序回了房间,她怕童木偶再折返回来继续纠缠,而且经过这么一闹,她也无法再对着破了顶的房间入睡,生怕一觉醒来看到屋顶上一张不怀好意的人脸。

孤君序进门后随手将长鞭扔到了桌子上,碰得茶具叮当响,他关好房门便去点碳炉,驱着房间里的潮气。

“外间还有个榻,我在这里睡,你睡里间。”孤君序将床榻上备用的棉被抱了出来,“你说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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