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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独家【三合一】

小说:

独家翻译

作者:

拭雪苔生

分类:

衍生同人

空气中的浮金时刻不停地在跃动。

阳光透过窗户飘进来,圈住两人上半身,持续上移。

卫忱站在玄关口,脚步仿佛灌了铅,迈不动一步。

以为沉默了许久,实际刚过去半分钟。

明望舒无所察觉,见卫忱不说话,很快自己接了自己的话茬:“毕竟今非昔比。”

她说着,夸张地撩了一下自己鬓边的碎发,别在耳后。

走廊昏黄的暖色裹着她耳垂上的碎钻耳钉,弯月形状在曦光下熠熠生辉。

明望舒浅弯着唇角,毫不收敛道:“像我这么优秀的人,追我的,自然是从这里排到了法国。”

直到走廊外传来一阵踢踏的脚步,接着脚步声愈发遥远。

卫忱转身将那束白玫瑰放到置物架上。

他没看明望舒,声线平淡地说:“现在是白天,有些美梦留到晚上做,效果更好。”

明望舒:嗯嗯嗯?

合着是在说她白日做梦呢!

要是以前,明望舒觉得嘴巴坏一点,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但现在,她怀疑卫忱的毒舌是遗传。

“你父母的相处模式是不是也是整天互呛?”

需要靠嘴吃饭的翻译工作,天天这样在外面真的不会挨揍吗?

明望舒问完,往前走了几步,主意到夹在花束中央的一张贺卡,“l'll...keepwatchingyou?”

她瞥了卫忱一眼,眼神询问他——你写的?

随后捏起一朵白玫瑰,低头嗅闻了一下。

卫忱侧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伸手制止她,同时道:“不是。”

也不知道是在回答哪一句。

房门外不再有声音,卫忱重新打开门,顺手捞走了那束玫瑰。

明望舒:“?”

就算告白没成功也不至于恼羞成怒吧?

至少把花留下啊!

……总不能是回收再利用?!

卫忱似是读懂了她质问的目光,解释道:“不是我送的。”

明望舒眼里的质问丝滑转变成了疑惑。

“我来之前这束花就在。”

卫忱看她一眼,继续说:“如果不是你其他的追求者,大概只有私生饭这一种可能性了。”

明望舒讶然,“你还知道私生饭?”

卫忱:“……”

这是重点?

卫忱偏头看了她一眼,留白的眼珠似是在问‘他像山顶洞人吗’。

偏偏明望舒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不像。”

“像兵马俑坑里的队长。”

卫忱:“…………”

在卫忱还有好脸色的时候,明望舒将话题拉回来:“所以这束花——”

作为一个常年站在聚光灯下备受关注的明星,明望舒自然清楚信息泄露带来的灾祸。

在路上被偶遇,被认出来不可避免,毕竟她是活人,需要一直走动。

但她的住宿情况一定是保密的,酒店更不可能泄露她的房间号。

而平时出了这道门,明望舒基本就是口罩掩面的状态。

在这异国他乡,知道她行程的人就更少了。

另外一点,明望舒注意到那束白玫瑰上附带的贺卡,并没有署名。

“可能是送错了,让经理当失物招领走吧。”明望舒耸耸肩,似乎并未当回事。

她最后依依不舍欣赏了两眼,咂吧了两下嘴唇,“可惜了,难得有人送我玫瑰。”

卫忱眸光在明望舒脸上扫了一圈,也像是在质疑她的这句话。

毕竟无关他的事,卫忱‘嗯’了声,没有异议。

折腾许久,早间的晨曦不复存在,取之而来的又是阴沉。

明望舒喜不喜欢一个城市,天气是其中一个影响因素。

见卫忱仍往楼梯走,明望舒指了指窗外的天色,问道:“你还要出去运动?”

明望舒倒是有点好奇他的健身成果。

还没等卫忱回答,她就给人提出了解决方案:“其实楼上有健身房。”

卫忱轻抬了抬眼皮,不答,拿起手机径直走回房。

看来是取消运动计划了。

卫忱的房门无情关上,明望舒脸上写着失望二字,没多逗留,准备先下楼处理这束皇帝的鲜花。

但走到拐角电梯口,思忖了下,她先打开手机给小娟发了条消息。

【moon:小娟,你搜一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酒店有空余的房间,重新定一间房。】

【小娟:出什么事了吗舒姐?】

【moon:这里的追求者太多了,我很困扰。】

【moon:有时候长得太漂亮也是个错误,唉。】

屏幕外,刚睁开眼睛看见这行字的小娟:……啊?

-

不知是早起运动失败,还是这两天确实没怎么睡好,明望舒又回去睡了个半小时回笼觉。

早餐在困顿中随意对付地啃了两口水煮鸡蛋,明望舒打开手机,把卫忱昨天传过来的手语手势表格当小菜一块儿‘吃’。

“舒姐,你这两天好像又瘦了,之前从来没有掉下过八十,现在……”小娟给她剥开鸡蛋外壳,有些担忧地说。

嗯?瘦了?

明望舒咀嚼着,含糊不清道:“哦,贴近角色,好事啊。”

既然不是演偶像剧,那要的就是这种瘦骨嶙峋,营养不良的效果。

明望舒转头瞄了眼一旁化妆镜上的自己。

总感觉还欠缺点沧桑。

本人不满足,但她这样子在小娟看来已经是非常消瘦了,甚至快到病态的程度。

直到现在,小娟仍然不明白明望舒明明是个实力派的演员,可就是不火不出圈。

就像是有座大山挡在身前,好不容易翻过去,却发现后头还有条河等着她。

总有阻碍,更像是一台早已输入好代码的电脑,背后有人操控好了一切。

明望舒正复健手语,对她心里深沉的想法浑然不知。

“等三个月之后电影上映,舒姐你肯定大红大紫!家喻户晓!”小娟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她家艺人道。

也不知这突如其来的亢奋是为何。

明望舒楞了下,摆了摆手。

倒也不用这么夸张。

毕竟她还想过过普通人的生活,例如谈场恋爱之类的。

人红是非多,她现在这样就挺好。

这几天由于天气原因,外景部分多被推迟。

明望舒一整天都在室内的片场度过,不是和其他演员们对戏,就是和导演讨论剧情,以及演员拍摄时最大的困难——情绪演绎。

偏偏费导每次都一脸深沉地看着监视器,也不说演得到底是好与不好。

很多次副导已经喊卡,明望舒整个人的神经依旧紧绷。

一个是还没能从戏中抽离,另一个……确实是怕达不到导演预期的效果,拖了整个团队的后退。

明望舒兀自叹了口气,视线在车窗外漫无目的地飘,并没有注意到一旁走来的卫忱。

余光里冷不丁出现一个黑影,明望舒涣散的眸光这才重新聚焦,她蹙地扭头‘呀’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坐这的,也不出声,吓我一跳。”

卫忱:“……”

他在这说好半天话了,是对牛弹琴?

卫忱扯扯嘴角,直到看到她惊恐的眼底,似是一只受惊的麋鹿,不像是装的。

稍滞,他瞥头,“紧张?”

明望舒顿了顿,伸出手,指尖轻点了下自己。

卫忱无声望着她。

“一般吧,”明望舒如实说,“没你早上捧个花出现在我门前的时候紧张。”

“……”

卫忱翕张了一下嘴唇,复而又闭上。

停了半分钟,卫忱平淡地‘嗯’了声,翻开修改过的剧本,像是揭过了这个话题。

他重新复述一遍方才明望舒走神没听见的内容:“下一场是追逐戏,宋梅抱着小春生,四处躲避追捕。”

阴雨天的蒙特利尔有着别样的风景,而明望舒觉得坐在自己旁边的卫忱也变了些。

她有个重大发现——

卫忱最近居然都不怼她了。

她都学会呛声了,卫忱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改性了?没道理。

一道响指在她眼前蹦了蹦,卫忱轻点纸张上隽秀的红色修改字体,“我脸上没字,看这里。”

“哦。”明望舒视线跟着他的手指飘过去。

卫忱说的这段是临时修改的剧本。

宋梅就是明望舒饰演的主人公,而小春生则是宋梅在最困难的时期捡到的、一个和她同样残疾而被人遗弃的小男孩。

不过,明望舒到现在也没有见到饰演这位角色的小演员。

说曹操曹操到。

只见副导领着一位小男孩和他的老师进来。

小男孩干净青涩,皮肤有些黝黑,从种族上就能分辨出,他应该是华人。

明望舒望过去的第一眼,就猜到他不是童星,至少是没有接触过那么多摄影机。

只见第一面,明望舒便已经了解费导意图了。

他找了一位现实中的聋哑小孩来饰演影片中的小男孩,并且,从他的神态表现来看,他与小春生如出一辙。

费导要的就是真实。

片场人来人往众多,小男孩有些怯懦地往带教的老师身后躲了躲,手指紧攥着这位女老师的衣角,眼眸低低垂着。

片场内唯二能用手语交流的就是黄洁,她走上前蹲下,露出一个相对温和的笑容和他交流,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能不能和大家介绍自己的名字。

即使再害怕,小男孩依旧有礼貌地点点头,一一回答黄老师的问题。

他用手语表达自己叫小如,和小春生一样的年纪,七岁。

明望舒从房车下来,看见卫忱撑开一把伞,她刚要钻到伞下,对方就转了个身,从伞架上取下另一把,递过来。

明望舒:……

还以为要和她撑一把伞呢。

“望舒,你先和小如熟悉一下,一会儿开拍。”副导说。

明望舒点点头,握住伞柄撑开后,她朝小如走过去,单手比了个‘你好’的手势。

小如却突然像是吓到了一般,立刻往老师身后躲去,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像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明望舒楞了一下。

老师也是一愣,和明望舒比了个‘抱歉’的手势后,她轻轻拍着小如,安抚他的情绪。

明望舒站得远了些,甚至是背对着他们。

“难道我看着像会吃人?”明望舒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兀自纳闷道,“还是我长得丑?吓到小朋友了?”

卫忱看她一眼。

即使为了贴合人设,化妆师给明望舒在脸上加了许多皱纹与雀斑,肤色也比她本身的皮肤黄了两个度。

也确实谈不上丑。

雨珠慢慢变小。

摄影机等设备已经架好,工作人员正调试着。

这场戏出镜的人不多,两个蓝眼睛的外国演员,剩下就是她和小如。

小如的情绪已经缓和下来,只是仍然不敢接近她,仿佛她是洪水猛兽,是会吃人的恶妖。

明望舒以为是妆容的原因,导致让自己看起来可怖了许多,所以她让化妆师给自己调整了一下妆容。

正式开拍前,明望舒用手势跟他说:别怕。

接着她蹲下,轻轻将他抱起。

和想象中一样,小孩清瘦得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场务打板后,明望舒立刻收拢心思,投入情绪,但不知为何,明望舒能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小孩依旧在小幅度颤抖。

顾不了这么多,可明望舒没跑出几步,导演就喊了停。

“卡!两个人的情绪再激烈一点!”

尝试了几次都ng,别说负重的明望舒,连跟在后面补镜头的摄影师都跑累了。

“都集中一下注意力,最后一次!action!”

明望舒匆匆调整了一下呼吸,察觉到额间有汗珠滑落,她下意识抬了抬手想抹掉,勾住她脖颈的小如却突然拳打脚踢地尖叫了一声,挣扎着要从她怀里逃开。

明望舒下意识惊呼,但已经来不及调整动作。

小如翻腾不断的脚尖正好踹在她膝盖上,明望舒脸色一白,倒吸一口凉气。

下过雨的木桥湿滑,一个不小心就会滑倒。

眼看来不及躲避,明望舒紧闭眼睛,放弃一般准备和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接触,一双有力的臂弯伸了过来,稳稳托住她倾倒的身体。

雨伞啪嗒一声掉进桥底无尽的河水之中,顺着风一点点飘远,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卫忱蹙着眉,呼吸稍显急促,“没事吧?”

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席卷,明望舒睁开一只眼睛,看见自己距离地面还有几米的距离,她松了口气,继而睁开另一只眼睛。

还好,脸蛋算是保住了。

“明望舒?”

焦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明望舒适时抬头,发现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卫忱身上。

以至于他一条腿只能单膝跪地,以保平衡。

“没事是没事……”

明望舒眼咕噜转了一圈,像是才缓缓回过神来,慢慢吞吞地说:“不过你里面穿的什么,怎么是硬的?”

卫忱:?

他拧眉低头,顺着她的视线,卫忱看见自己的胸膛前多出一双带着污水的脏手。

明望舒对上卫忱的视线,眼底似是充满不解。

于是下一秒,覆在对方胸前的手又试探性地抓了两下。

几乎是同一时刻,卫忱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

明望舒膝盖青了一块,但没有伤到骨头,无大碍。

剧组医护人员给她擦了点消肿的药膏,建议她这两天好好休息,避免剧烈运动。

小如已经被带教的老师领走,明望舒坐在临时搭建的休息棚下,思绪万千。

演员在拍摄的时候出现意外是常有的事,特别是打斗戏,即使做了防护措施,也不能完全避免意外的发生。

但这种意外还是头一次。

明望舒脑海里不由自主闪回方才的画面。

……所以,那是肌肉在紧绷状态下充血了啊。

怪不得那么硬。

“舒姐,你还好吗?”

小娟一进来就看见明望舒呆呆坐着,两只掌心朝上摊开着,垂着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手。

“舒姐?”

明望舒回神,“……嗯?什么?”

小娟拿着医用冰敷袋走进来,看见明望舒膝盖上的青色,注意力立刻被转移。

她忍不住义愤填膺道:“天啊,这么大一块淤青,那小孩是故意的吧!”

“导演到底怎么选的角色,这要是让慧姐知道了,她肯定爆炸了。”

明望舒还没表态,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紧接着一道阴影斜斜打下来。

她转头,看到的是卫忱,以及他身后那位老师。

卫忱神色平平,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他侧了侧身,说:“他的老师要过来跟你道歉。”

明望舒才听小娟说起,小如是住在孤儿院的孩子,那里的孩子多是被人遗弃的残障小孩,所谓的老师应该便是孤儿院的负责人员。

也是聋哑人。

“小如之前在孤儿院接触到的大人不多,这里没有同龄人,我想他可能是怕生。”

“真的很抱歉,我在这里代他向您道歉。”

老师用手势比划着,但翻译的人竟然是卫忱。

明望舒偏了偏头,有些惊讶地看向卫忱。

不是你真会?

老师还在,明望舒咽下已经涌到喉头的问题,问道:“小如呢,他怎么样?”

“他没事,一点擦伤。”

卫忱看出她的意思,又说:“今天这场戏延后了。”

明望舒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她朝老师笑笑,表示自己也没受多少伤,让她不用感到抱歉。

处理完伤口,明望舒回到车上时,小如和那位老师也已经离开。

拍摄出现意外,纵使屋外雨已经停了,这条外景也没法再继续拍。

演员打不好配合,这在剧组不是什么稀奇事,但通常免不了一顿骂,毕竟时间有限,耽误的不止是个人的时间,也是剧组所有人的时间。

但费导却并未严声呵斥,或许顾忌他还是个孩子,也没有换小演员的打算,只是将这段戏份延后,让明望舒和小如多熟悉两天。

明望舒这叫一个愁啊。

人家小孩谁都不怕,独独怕极了自己,她要怎么和人熟悉?

明明她一直温温柔柔地在笑,也没拿自己的破锣嗓跟他说话……

问题到底出在哪?

明望舒抓耳挠腮地回了酒店,等下了车走进大堂,她才想起来一件事。

“小娟,找新酒店的事有着落了吗?”

小娟‘呀’了声,“我、我忘记了舒姐……”

注意到卫忱看过来的视线,明望舒点了点头,说:“先不找了,也没多少天就得走了。”

剧组只定了这部分戏份的大概时间,明望舒看了看行程表,不出意外的话,她们就该前往下一个拍摄地点了。

这样来算,其实没多少天了。

并且那天之后,明望舒去找前台要过监控,监控显示是服务员送上来的花束,所谓的‘送花使者’并未出现。

服务员表示,对方指定送到4301房,但入住的那天,她就和卫忱换了房间。

所以真送错也不一定。

玫瑰总不会凭空出现在她房间里,所以明望舒暂时觉得威胁性不高,最多和卫忱再把房间换回来。

小娟一行人在楼下等晚上的盒饭,明望舒和卫忱先走进电梯。

她正思忖着需不需要换房间,偏了偏身子正对卫忱时,对方在用纸巾擦拭衣袖上的污痕。

污痕的来源似乎也是她。

猝不及防的,本已经消散的触感在这一刻又回到掌心中。

明望舒动了动指尖,目光不受控地偏向卫忱,从他的腰腹,一路朝上……

“你在看什么?”卫忱的嗓音在封闭的电梯里响起。

明望舒:“嗯?”

卫忱的视线直直落在她眼底。

明望舒却丝毫没有偷看被抓包的心虚,反而夸赞他道:“哦,你这个身材练得还挺好的。”

卫忱原本没说什么,但明望舒下一句又道:“比我们公司一些男模练得好多了,他们除了瘦就是瘦,风一吹可能就倒地不起了。”

“男模。”

卫忱瞥她一眼。

明望舒无所察觉,“公司新收的一些艺人,有几个才刚成年,都可有青春活力——”

“诶,你下错了吧,这里是二楼茶吧!”

卫忱头也不回,“去喝杯绿茶,降降火。”

明望舒:?

她又说什么让人上火的话了?

“诶,也请你老板我喝一杯啊!”

茶是没喝到。

夜幕降临后,二楼茶吧人影耸动,她不适合出现在这种热闹的公众场合。

以及,她现在是个伤患,按医护人员说的,得静养。

回到房间,明望舒对着浴缸叹了口气,本来拍摄就累了好些天,想回来享受一下片刻宁静。

现在看来,泡澡变泡汤了。

艰难地避开腿伤冲洗了一遍澡,明望舒把浴袍随意一裹,呈大字形往柔软宽敞的大床上一躺。

开始翻看剧本。

人呐,还是贱骨头。

工作的时候想休息,现在真休息了,又放不下工作。

明望舒一人分饰两角,自己和自己顺了顺后面的内容,半小时后,视线还停留在第一行台词。

“……”

明望舒神色凝重。

难道她真的不是天才?

不,名师出高徒。

一定是缺一位名师。

明望舒当机立断打开手机,从联系人界面找到卫忱。

因为她想起来卫忱先前和那位老师对过话,很显然,卫忱的确会手语,至少比她精通一些。

【moon:你在房间没?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c:不在。】

明望舒充耳不闻。

【moon:行,我现在过来。】

【c:现在是夜间。】

明望舒稍顿,夜间怎么了?

【moon:?】

【moon:那我打个灯来?】

也不知道卫忱在忙什么,明望舒咬着手指,把手机上的软件点了个遍,对面才回了消息。

卫忱给她转发了一条——[震惊!当红小花深夜酒店会见神秘男子!有图有真相!]

明望舒地铁老人看手机:?

这个时候给她发什么劲爆的娱乐要闻?

想吃瓜?

那她跟这位当红小花也不熟呀。

【moon:什么意思?】

【c:意思是,我不想我的名字明天出现在头条新闻上。】

明望舒:……

明望舒嘴角抽抽。

就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担心也是该她担心吧?!

【moon:不教拉倒,我求助其他老师总行了吧!】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她就不信线上找不到一个手语老师!

明望舒刚退出聊天界面,准备发一条求助帖,卫忱的消息又蹦了出来。

【c:视频教学,一小时五十。】

明望舒大手一挥,甩过去五百。

【moon:包你十个小时!】

转账被收下的下一秒,一个视频电话就打了进来。

明望舒愣了下,倏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摁掉了电话,百米冲刺似的滑铲进了洗漱间。

早说她就不卸妆了!

明望舒急急忙忙照了下镜子,皮肤怎么这么粗糙,眉毛前两天还被她刮断一小截,黑眼圈更是重得没边了!

她飞速取来一片面膜,边用嘴撕开包装袋,边敲字。

【moon:等我五分zhong】

隔壁房,卫忱裹着一身水雾气从浴室里出来。

他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垂眸看着这条消息,蹙了下眉头。

连字都没打全。

着急什么?

也就在这时,卧室传来一阵叮叮咣咣的声响。

卫忱走出洗漱间,循声看向床头的位置。

音源来自墙壁后面,而他是尾房,那么声音只能出自明望舒的房间。

所谓的四星级套房,倒也没多隔音。

卫忱放下手机,重新到洗漱间拿起吹风机,将发梢还湿润的头发吹干,再看向手机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不止五分钟。

明望舒的不守时,上回在巴黎的时候他就见识过。

卫忱早有心里准备。

所以他捞起床头的笔记本,坐到书房桌前,旁边放着一个计时器。

计时器的数字跳到五时,手机响了。

【moon:好了,来吧!】

卫忱:……

他从这几个字里看出了一丝诡异的英勇赴死的态度。

视频重新拨过去,‘嘟嘟嘟’三声又三声后,通话才被接起。

明望舒出现在了镜头里。

一身简约的素色,看上去随性又慵懒,但颈间精致的银色吊坠以及唇上薄薄一层水润的唇釉出卖了她。

“喂?”

时间过去一秒,两秒。

“卫忱?卫翻译?”

屏幕那头,见卫忱未动,明望舒神色疑惑地挥挥手,“卡了?看得见吗?”

“什么卡了?”

卫忱调整了一下镜头,屏幕内才显现他整张脸。

明望舒的卡姿兰大眼睛立刻远离屏幕,“现在好了。”

“嗯。”

没有过多的寒暄,卫忱单刀直入:“什么问题?”

明望舒坐直身体,“啊,当然是翻译上的问题。”

卫忱不作声,看她低头认真翻找着剧本上的内容。

“我刚看到哪一页来着……找到了!”明望舒说,“第十页上面,宋梅说的‘和律师理论’,手势是……这样吗?”

她手忙脚乱地比划手势,对照着剧本上的文字,同时再去翻看右手边的基础手势图。

短短几个字,明望舒得用将近十个手势才能拼凑起来。

卫忱看完,接着说:“可以,也可以更精简。”

明望舒倾耳恭听。

卫忱边打手势,边逐一给她拆解,“像‘律师’这类名词本身就比较特殊——”

“你等会儿,我录个屏。”明望舒突然探头往前,伸着指尖在手机上划动。

卫忱停顿一下,收起手,视线也垂了下来,并没有看她。

明望舒捣腾了一下,许久没用录屏功能,她还找了半分钟才找到。

重新切回到视频界面,见卫忱正在看自己的法语教材,像是在等她,明望舒喊了他一声,卫忱适才抬眼。

教学约半小时,明望舒对自己极有自知之明,知道一下子消化不了太多知识,于是对完下一戏份的台词,她就收了手。

她到现在才知道,并非所有的手势都会按照字母挨个拼起来,就像卫忱说的,一部分专有名词有它们独特的简化手势。

明望舒叹了口气,翻回到第一页,对照着录屏反复背诵。

毕竟脑子跟不上,死记硬背是最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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