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旬的搀扶下,付徽羽艰难地跨入出租车后座。
一路上他俯身蜷缩在窗边,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额际沁出的汗将他的碎发打湿,嘴里不停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老板,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贺旬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难受得紧,频频用自己的衣袖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
“司机师傅,还能开快点吗?”他抬头问向驾驶座。
司机默默地看了眼后视镜,叹了口气说道:“小伙子,你打的是出租车,不是火箭。”
话虽如此,司机还是无奈地猛踩一脚油门,加速向目的地驶去。
车子开到樊振赫的诊所门口,他正无聊地在门口刷手机。
贺旬搀扶着付徽羽下车,刚回头谢过司机,提前被通知在门口等候的樊振赫便迎了上来。
“又又又怎么了?你们能不能把医生当个人看,别一天到晚下班时间来霍霍我?我们也是周五休二早八晚五的普通上班族啊喂!”他骂骂咧咧地说道。
“对不起樊医生,老板他现在情况很不好,我担心去医院要排队,只能来找你了。”贺旬将喘着粗气的付徽羽架在肩膀上,脸上满是对大晚上叨扰对方的愧疚。
樊振赫看着贺旬真挚的脸,就算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哎,算了。”他疲惫地扶着额,一边帮贺旬扶住神志不清的付徽羽,一边问道:“说说他是怎么回事?”
“老板他被人下药!”说到这个,贺旬情绪激动地说道。
“什么药?”樊振赫追问。
“呃,唔……”贺旬看了眼樊振赫,又看了眼付徽羽,欲言又止。
“到底是什么药,你别吓我啊。”樊振赫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贺旬抓着抓头,支支吾吾地说道:“好、好像是春药……”
“哦。”樊振赫的表情仿佛在憋笑,不,他真的笑了出来。
“噗——不是,付徽羽平时到底过的什么日子啊,商战打得那么离谱吗?”他捂着嘴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得太过分。
“不是商战造成的!”贺旬刚想解释,转念一想这些不是现在的重点。
“樊医生,老板他有没有事呀?”相较于那些有的没有的,他更关心金主的身体。
樊振赫将付徽羽放到检查床上躺平,翻开眼皮用医用手电筒查看了一下他的瞳孔,随后淡定地说道:“问题不大,就是普通助兴的药,估计量下得有点大。”
“可是他刚才一直说心脏难受。”贺旬焦急地补充着信息。
不是他怀疑樊医生的医术,只是单纯觉得金主的反应看起来问题非常大。
“嗯哼,药的副作用。”樊振赫轻应一声,见贺旬面露疑惑,于是进一步解释道:“这种药呢,本来是用来刺激血管扩张的,血又分不清应该往哪里流,不是往上面流,就是往下面流。你也是男人,应该能理解这个意思吧?”
贺旬听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一脸迟疑地问道:“那老板现在应该怎么办啊?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找人帮忙解决一下?”
“啊?”樊振赫眨巴着眼,愣在原地:“什么意思?”
“短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主角被人下春药,要找个人来,就是那个,唔呃嗯……”
贺旬的手在樊振很面前疯狂张合摆动,一切尽在不言中。
“啊哈……”樊振赫感觉自己的头要炸了,他扶着额说道:“你现在首要任务是卸载你的短剧APP,我的医学生涯就是因为你们才那么精彩。”
“诶?”这次换贺旬愣住,他缓缓眨了眨眼问道:“所以短剧里演的都是假的吗?”
“废话,要是真的这社会早就乱套了。”樊振赫说着朝他翻了个白眼。
就在贺旬垂着头努力消化着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又说道:“就算短剧里那些春药剧情是真的,别人需要,付徽羽又不需要。”
“为什么?”贺旬不解地追问道。
“因为……”樊振赫刚想解释,忽然意识到这涉及付徽羽的个人隐私,连忙闭上了嘴。
贺旬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刚才在休息室里,米尔就破防大骂金主“不行,”再加上这会儿樊振赫的话,两个人的信息似乎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樊医生。”贺旬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询问道:“老板的身体,是不是哪里不太好?”
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心里既担心金主的身体,又觉得这种问法对一个男人来说很不礼貌。
站在客观的角度上,樊振赫很清楚自己应该回避这个问题,但是看着贺旬忧心忡忡的表情,再联想到之前付徽羽对这孩子的态度,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与其说是生理问题,还不如说是心理问题。”樊振赫淡淡地说道。
“什么心理问题?”贺旬连忙追问。
“不信任其他人,拒绝和其他人建立亲密关系,就是付徽羽拧巴的地方。”樊振赫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贺旬歪着头,没有听懂两者间的关系。
“我的意思是,他身体没什么问题,他就是心理上屏蔽其他人,所以对任何人都没反应。”樊振赫见他真不懂,耐着性子说道。
“原来是这样。”贺旬虽然没有听明白具体什么情况,但听到付徽羽的身体没有大碍,他还是松了口气。
就在他们谈话间,床上的付徽羽发出含糊的呻吟:“唔额……”
“行了,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调一支药来,看看能不能缓解他现在的症状。”樊振赫瞥了一眼付徽羽说道。
“好。”贺旬乖巧地点头,搬来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樊振赫离开后不到一分钟,付徽羽便醒了过来。
“呃嗬……”他一手撑在胸口,艰难地坐起身。
“水……口渴……”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水?好、好!我现在就去倒,你等我一会儿老板!”贺旬闻言火速飞奔出去,从大厅的茶水间接回来一杯温水。
“老板,水来了。”他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一次性水杯端到付徽羽面前。
付徽羽的眼镜在做检查之前就被樊振赫摘下了放到了一旁,失去了眼镜的助力,此刻他的世界一片模糊,只有心脏怦怦直跳的声音在脑中回响。
“贺旬?”他眯起眼睛,试图看清身边的人是谁。
“是我,老板。”贺旬轻声说道。
“是你。”付徽羽顺着他的话低声呢喃。
贺旬见他好像依然不太清醒的样子,努力将水杯凑到他嘴边说道:“老板,你不是要喝水吗,水已经拿来了。”
“对,水。”付徽羽哑着嗓音说道。
贺旬一手扶着付徽羽的背,一手托着杯子,刚刚服侍付徽羽喝下半杯水,他突然痛苦地捂住胸口,剩余的半杯瞬间撒了一床。
“老板你没事吧!”贺旬见状紧张地检查着付徽羽的状态。
付徽羽用力喘着气,仿佛想要将房间里的一口气全部吸入肺里,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就在贺旬忍不住想要高喊樊振赫名字的时候,他突然一个翻身将贺旬压在了床上。
“诶?”直到面朝天花板躺在床上,贺旬依然没有回过神来。
“啊哈……啊哈……”付徽羽双手按着贺旬的手腕不让他动弹,自己则不停喘着气,一副不清醒的模样。
“老板你这是做什么?”贺旬一脸茫然地问道。
付徽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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