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两人都没有睡着,羽月安宁只是假寐,止水更是毫无睡意。
“是鼬。”
窗帘只是遮住了光线,现在其实估计也才傍晚,鼬来的时间算是相当体贴了。
羽月安宁想要起身,却发现止水纹丝不动,“我叫鼬来的,我有话要和他说。”
止水盖住她的眼睛,感受着掌心纤长睫毛的拂动。
“为什么不让我睁眼?”
“再陪我几分钟吧,不会耽误你和鼬很久的。”
被黑暗笼罩的世界里,其它感官的存在感变得无比强烈,止水半抬起身从床头柜捞了个什么东西,听声音应该是金属质地的,这个东西被止水塞到了她手中。
止水引导着她的手放在合适的位置上,她立刻知道了这是个什么东西——一柄苦无。
尖锐危险的武器被她握在手中,止水还在引着她继续动作,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在即将进入皮肉的一瞬,羽月安宁终于发力,让苦无停住。
她咬住下唇:“...你要做什么?”
“安宁,刺下来,别停。”
她不用思考就能判断,这是心脏的位置。
“止水,你真是个疯狂的混蛋。”
他笑出声来,好像听到了什么夸赞。
“我只是鸦分身,真正的止水还在土之国边境执行任务。今天见到的、触碰到的可爱的、会纵容我的安宁太美好了,虽然很不想让本体感受到我的幸福,但是炫耀一下其实也不错。”
“知道你会不忍心,所以我打算自己来。”
羽月安宁深呼吸,一字一句道:“你这叫自己来?这是强迫杀人。”
止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笑道:“真可爱,我可不算真人,即使本体在这里,被捅一下心脏也一定觉得无所谓。”
“好了,再等下去鼬就该生气了,安宁再见,一定要想我。”
她心中突然有些无力,放任止水行动,伴随着刺入血肉的阻塞感,他整个人的气息在房间内消失。
羽月安宁睁开眼,看着手中的苦无沉默了几秒,而后扬声道:“鼬,麻烦等我一小会,马上就好。”
打开门时,看到的便是鼬那张含着些愧意的清丽的脸。
如同佐助的突然到来一样,她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安宁小姐...抱歉打扰到你了。”
她让开身子,“没关系,进来吧。”
鼬还是站在原地不动,甚至有些尴尬,如同止水能感知到来人是鼬,鼬自然也能知道刚才止水同她共处一室。
他和安宁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吗?他们有亲密无间的聊天吗?
这些特别私密的问题鼬并不想刻意去想,但是它们不受控制的一个个在他的脑子中往外冒。
安宁和他进行那场关于止水究竟为何痛苦的谈话之后,他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会发生变化。
鼬一度担心会往糟糕的方向发展,但看起来更亲密了啊。
“鼬?”
“我走神了。”
他依旧保持着优雅的涵养,低垂着视线目不斜视走到桌前,却在不小心瞟到的特殊的苦无上停留了一秒,而后看向被轻纱遮住的雾气迷蒙的窗外。
苦无是特制的,柄上有着止水的万花筒图案。
安宁走过去拉开窗帘,她显然有些懊恼和迷茫,还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犹豫,这种表情在她脸上很少出现。
“鼬…我想和你聊聊佐助。”
“佐助发生什么了吗?”
鼬的脑海中闪回着安宁和佐助的所有相处,他们只见过一面,除了简短的礼节性对话之外没有其它交流,也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除了去根部基地路上,她突如其来却又猝然而止的询问:如果未来佐助生活的很不好…
“在温泉旅馆的那晚,未来的佐助出现在我面前,他伤的非常严重。他和我说了一句话:不要相信宇智波带土,不要加入晓,不要复活…斑。”
平静说完,安宁忽然感觉到一阵冷意。
她去看窗户,却想起来她只拉开了窗帘,窗户本就闭合,这下连欺骗自己的借口都没有,她在不安。
鼬沉默了很久,他试图把大脑里错综凌乱的线条理顺,半响才吐露:“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不是活着的不是「宇智波斑」,而是「宇智波带土」。
“什么?”羽月安宁忍不住愕然,“等等,你就这么相信了吗?”
没有见到未来的佐助,也没有任何可以充当证据的东西,她说出来都觉得荒唐、荒诞的话,鼬竟然就这么信了。
鼬的眼神突然挣扎了起来。
“安宁,很抱歉,我之前瞒着你一件事,一件和佐助说的话有关联的一件事......”
“当时除了团藏的逼迫,还有一个神秘人和我联系,说愿意帮助我执行灭族任务。”
鼬的表情有些痛苦,她忍不住牵住他的手,希望鼬能从她的行为中获得了一些力量,或许是她在从鼬那里汲取力量也说不定。
果不其然他看起来好了一些。
“那个神秘人说他是宇智波斑。”
“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斑已经死了。”
鼬说:“现在我知道了,那个人不是宇智波斑,而是假借斑之名的宇智波带土。”
她感觉自己现在的脸色可能比鼬还要差,无法熄灭的怒火在身体内部燃烧,她咬牙切实道:“竟然敢假冒斑,还做出这样侮辱斑的行为,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安宁的手掌被握紧,她低头去看两人紧握的双手,鼬在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让她感受到温暖,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她能感受到鼬的担心。
“所以,真的很抱歉,瞒了你这么久。”
“没关系。”
羽月安宁叹息,她不会对鼬生气,她也没有生气的资格。
他们的第一次相遇是因为止水,那个时候鼬没有必要也没有机会向她说这些。
而第二次单独呆在一起的氛围...她想到自己哭的不可自抑的样子,她确实提到了斑,但她言语中对斑那种在乎,怕是反而给了鼬压力。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契机,鼬在查清楚一切之前恐怕会把这件事瞒得死死的。
鼬继续说:“佐助说的是对的。”
“那个人曾经对我提起一个叫做晓的组织,我一个人能力有限,只能查到那个组织和雨之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针对那个人的线索,却在隐隐指向水之国。”
能力有限?
这要是能力有限,世界上除了寥寥几个人,其他人怕不都是废物了。
杀掉团藏之后,鼬一直在高强度被宇智波和木叶监视,还有暗部和审讯部对他开展的调查。
看着鼬冷静而略带担忧的目光,羽月安宁再次打破了对鼬天才程度的认可,他的能力和心智,这真的还是人类吗?
“而且我觉得这次中忍考试的时机有问题。”
安宁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进行了多年封闭的水之国即使有要结束封闭的意思,为何第一时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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