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陈同尘的胳膊恢复得极好,到拆木夹那天对柳寒儿的到来简直是翘首以盼。
“好了,后续日常应当没什么大问题了,不过还是需要注意些的,若是骨头疼了及时就医。”柳寒儿取下木夹说。
陈同尘活动两下胳膊,觉得和之前一样,就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略带敷衍地说:“知道了。”
柳寒儿见他没听进去也不再多说,打算一会儿还是跟陈摇说一声吧,她也看出来,目前陈府已经是陈摇说的算了,她边收拾着药箱,边想着。
“周望,走!”
柳寒儿还没收拾完,就感觉身侧一阵风,转头去看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人了。
陈同尘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他们的赌约耽搁了三个月,是时候结束了!
他像一阵风,刮进了陈摇的院子。
陈同尘先去书房看了一眼,见没人之后,又跑去其他地方,整个院子都走遍了还没见到,那就只剩她的闺房了。
他停在路上,随手拉过一个粗使丫鬟,问道:“陈摇呢?”
粗使丫鬟听见大小姐的名讳吓得立马跪下:“奴婢不知。”
陈同尘皱眉,跑哪儿去了?该不会不敢跟他对赌所以跑了吧?
越想越觉得可能,陈同尘抱臂站在原地沉思,如果她愿意认输的话,自己可以不嘲笑她。
“二少爷?”
听到声音,陈同尘疑惑地转过头,看见的是一个穿着得体的丫鬟,他记得这是陈摇身边的贴身丫鬟景叶。
陈同尘回过神,连忙问:“陈摇呢?”
“小姐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准备比赛的马匹。”景叶看了看天色,笑道:“应该也快回来了。”
话音才落,景叶的目光就往他身后偏了一下,兴高采烈道:“小姐回来了!”
陈同尘转头,就看见陈摇牵着一匹马,站在拱门下,她闻声看了过来,看到他时毫不意外,甚至主动扬了扬手里的缰绳。
陈摇生得并不丑,相反还极为好看,远山眉黛,极尽风流,哪怕流落在外十几年,她身上也没有拘谨怯懦之感,反而生长得很好。
哪怕陈同尘不愿承认,也不得不说那个老道士真的把她教的很好。
他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第二轮赛马他已经选好地点了,林业说得对,他不能轻视陈摇,要是真的阴沟里翻船了还不得被岑子阐他们笑死,所以为了万无一失,他选了自己最熟悉的地方——跰道山。
跰道山山势险峻,道路崎岖不平,山道上更是没有护栏,若是一不小心就可能跌落悬崖,且山中虎狼出没,只有最有经验的猎人才敢深入深山,虽然他们只是在外围跑马,但依旧很危险。
才到这里,陈同尘就有些后悔了,他只是想赢陈摇,不是想让她送死,他刚想说要不换个地方,转头就看见陈摇已经翻身上马,姿态娴熟。
陈同尘:?
她会骑马?
陈摇察觉他的视线,笑着问:“怎么了?”
略显轻松的姿态让陈同尘一下子就把话压了回去,她都这么自信了,自己要是退缩的话肯定会被她嘲笑!
周望牵着马上前,陈同尘一踩马镫,利落地上马。
“旗子插在山顶,拔出旗子并顺利返回的人算这一局赢。”周望说完规则,站在山脚下,旗子一扬,两匹马如流星箭矢冲了出去。
周望担忧地看向两匹绝尘而去的马,应该不会有事吧?
乌云滚滚而来,压向地面。
陈摇跑到一半就察觉到天色开始变阴了,浓厚的乌云似乎下一秒就要坠到头顶上了一样。
……要下雨了吗?
跰道山确实很险峻,平时骑马都会觉得吃力,更不要说下雨了。
她余光瞥向陈同尘,他的骑术很不错,能死死咬住自己,而且对跰道山很熟悉,自己不能分神,否则还真不一定能赢他。
又骑了一段之后,滚滚雷声已经在云层中炸响,陈摇紧皱眉头,她想中止这场比试,这场雨看起来有些不妙。
但是还不等她出声,陈同尘突然加快了速度,一跃到了她前面,甚至还有加快的趋势。
陈摇脸色一变:“陈同尘,你不要命了?”
陈同尘听见了,甚至也知道陈摇的意思,但是她不想中止比赛。
他抿紧唇,同行了一段路程,他也看出来了陈摇的骑术跟他不相上下,如果在平时,谁输谁赢真的不好说,但是现在要下雨了,说不定就是他的机会。
他不理会陈摇的制止,一个劲地往前猛冲。
陈摇脸色冷下来,也跟着加速,两人差距在不断缩小。
陈同尘有些急,灵光一闪下,他突然想起上次几人聚会时,许立安说过,跰道山有一条能更快通往山顶的路,但同时也更加危险。
要赌吗?
陈同尘余光瞥向陈摇,两匹马之间的距离在不断拉近。
他握住缰绳的手紧了紧,拼一把!
豆大的雨滴很快落了下来,不消片刻就演变成暴雨,雨点密集,在地上击打起一片水雾,接连不断的雨水扑在脸上,眼皮被压得几乎睁不开,视野里陈同尘的身影开始模糊起来。
大雨压得她无法张开嘴,陈摇下意识放缓了速度,就是这一晃神的功夫,前方就没有了陈同尘的影子。
她心里一沉。
没有听到坠落的声音,应当是他主动换了一条道路。
陈摇心中开始猜测,难道是更近的一条路吗?她现在对胜负已经不在意了,找到陈同尘才是最重要的,要教育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调转马头,反复在陈同尘消失的那段路上找寻,并没有看到小路,大雨把他留下的痕迹冲刷得很快,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那条路可能根本没多少人走过,甚至连路的雏形都没有出现。如果她贸然进去,极有可能会迷失在跰道山。
陈摇眉心一跳,只能希望他能顺利到达山顶。
几息之后,她飞快做了决定,先去山顶!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在那里碰面。
黑鬃烈马如宣纸上晕开的墨迹,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
许立安说的那条路并不好走。
陈同尘有些后悔,但这条路太窄,连调头都做不到,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周围茂密的植物在雨幕中糊成一片绿色,很快他就分辨不出方向了。
他停在了原地。
越是往前走,他就越能感觉到这条路越来越陡峭,好几次□□的马都差点滑下去。
他得原路返回!
陈同尘已经顾不上输赢了,他觉得自己极有可能把命送在这里。
骑马显然不是一个好决定,他小心翼翼地从马上下来,沿着路返回,雨水把地上的泥土冲走,露出底下坚硬不平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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