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我师弟竟是灭世邪神 挂无忧

10. 第 10 章

小说:

我师弟竟是灭世邪神

作者:

挂无忧

分类:

现代言情

榻上人神情恹恹,强撑出的几分精神气被伤口处传来的阵痛磨灭了。

他眉头紧锁,冷玉般的脸上疼的直冒冷汗。一手捂着胸口,仔细看去,缠裹密集的白色纱布上已隐隐渗出些鲜红。

楼明月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和稽查司那些人一样离开了房间。

周漾看着她的背影,一时有些无措。

他对于两人之间这种怪异的气氛,虽然早就有所察觉,却从不知为何。

包括楼明月要取心头血这件事,他也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只是从没见她这般恳求的模样,心一软就应了她。

眼下楼明月一声不吭地走了,顾钧寒一个人坐在榻上,垂首默然,失落之余好像又有些意料之中。

周漾在心里默默吐槽。

这两个人,哪儿像是刚认识半个月的师姐弟?

说句离谱的,分明像是之前就有过爱恨情仇的怨侣。

没过两秒,茯苓提着药盒推门而入。

“怎么搞的嘛,怎么这么快伤口就裂了。”

她一把推开床头的周漾,埋怨谴责道:“都怪你们一群人进进出出的,妨碍人家病人休息!”

周漾双手环抱,倚在床头,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拆下旧纱布。

“小势利眼,这话你怎么不到稽查司面前说去?”

他哼哼两声:“也就只会欺负欺负我这个老实人。”

随即蹲了下来接过纱布,自觉给她打下手。

茯苓上完药后很快缠好了纱布。

她抬头,歪了歪脑袋,仔细盯着顾钧寒探看。

对方虽然面色苍白,却衬得眉眼愈发清隽。一双凤眼半睁半阖,倦怠里透出几分少有的矜贵。唇瓣薄而色淡,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她在心里默默点了点头。

这个新师弟的模样……她还是很满意的。

茯苓起身,交代道:“这几天好好养伤,别再让明月担心了。”

顾钧寒闻言动作一僵,双眼猛地睁大。

方才的平静和倦怠荡然无存,漆黑眸色中带着几分惊诧。

“你刚刚说…师姐担心我?”

茯苓不以为意,实话道:“当然了,你重伤昏迷不醒的时候,她在外面吓得脸都白了。”

她边回忆边道:“简直是六神无主,失魂落魄…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呢!你面子可真大!”

他心头暗爽,窃喜在心底翻腾而起。

眉峰微挑,愣神不过须臾,随即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来,笑意从眼底蔓延,笑得格外傻。

茯苓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刚才那个清冷谪仙的小师弟,怎么转眼就成了个乐呵傻子?

她抱着药盒子退出房间,转头就看见了门外等待多时的楼明月。

她莫名瞪了自己一眼,神情也有些怪异。

茯苓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她,无辜得很。

“他的伤口我已经重新包扎好了,你不进去看看吗?”

楼明月无奈叹了口气,“不用了。”

楼明月不想见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带着那瓶心头血,一个人回到了清冷的昆吾山。

房间里的布置陈设都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她看着小玉瓶中的那抹血红,思绪仿佛再次被拉至沧澜二十五年。

沧澜二十五年,她虽然也服下了心头血,却被告知时机太晚,体内的伏心树已经固化,即使显形也无法停滞其生长,进而恢复记忆。

这一次,逼出她体内伏心树的时间早了八年。

八年……会有什么不同吗?

她仰头,将瓶内的血悉数咽了下去。

熟悉的焚烧炙热感传来,她痛苦地皱着眉头,身子倒在塌沿,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在一阵痛苦的低吟中煎熬等待着那场“火”的出现。

楼明月浑身麻痹,意识也在崩溃迷离之间。

终于,她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一场异火,在识海中不断高涨升腾,搅得整个内景翻天覆地、不得安宁。

识海的重心处,渐渐幻化出一棵遮天蔽日的苍穹古树。

身上的那股灼热渐渐褪去,楼明月也近乎虚脱,闭上眼进入了内景。

她伸出手,恍如隔世地抚摸着那棵古树。不论是上辈子还是现在,都觉得它异常庞大。

老树枝干虬结,投下的阴影密不透风,已经笼罩了自己很多年。

甚至淹没了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楼明月。

她在树下静静等了很久,等到身上的灼热感彻底消退,等到内景风波逐渐平静,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仿佛一切都和上辈子一样,它静静伫立着,悄无声息地吞噬掉自己的记忆。

楼明月有些失望,心里仍在想着法子把它根除掉。

识海外传来一阵声音,她睁开眼,从内景中退了出去。

打开房门,发现是周漾。

他倚在门框上,冲着她挤眉弄眼。

“怎么样啊,小明月,你那瓶血派上用场了吗?”

楼明月闻言眉头微挑: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不知道,我猜的。”

“我听说南蛮有一种巫蛊术,只要取得钟爱之人的心头血,便可做真情傀儡,让他对你死心塌地~”

楼明月冷哼一声,“巫蛊之术伤天害理,我当然不会做。”

她好心提醒道:“这招也别想着对温珒怀使,她一定会杀了你的。”

周漾大失所望地“啊”了一声。

“你不是为了这个?那你干嘛非要人家的心头血啊?”

“我……”

楼明月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和他从何说起。

他摆摆手打断道:“不想同我说便罢了,你还是想想,怎么给人家小师弟一个交代吧。”

“他现在疗药不喝,饭食不进,吵着闹着要见明月师姐——”

“他要见我?”

楼明月闻言心下一惊。

周漾肯定道:“对,就是你,明月师姐!”

该来的怎么也躲不掉,除非他打算一辈子不见他,否则迟早要面对顾钧寒这个冤家。

她跟这辈子相识不久的小顾钧寒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在他试炼这样重要的日子行刺。

她同样也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撞上刀刃寻死。

她也不敢问,不敢试探。

生怕哪一句问得多了,哪一步走得过了,便让他乍起疑心,跳过一切隐忍的步骤,直接把自己掳回邪殿。

总之,顾钧寒于她而言,便是不知何时爆发的洪水猛兽。

她只想在这头猛兽彻底爆发前,弄清楚自己的一切。

伏心种是为何人所种?

自己遗忘的记忆究竟是什么?

以及…深埋心底的另一个楼明月,为什么会为一个“邪”而流泪?

……

戌时一刻,翠微山。

楼明月是在他拒绝喝药的第三次推门而入的。

茯苓见到她如同见到救星般,匆匆把药递给她,连忙拔腿跑了出去。

走之前最后交代道:“让他趁着药性快点儿喝,再浪费一碗,以后休想从本姑娘这儿要到一株草药!”

楼明月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药碗。

秋寒透帷,那碗微凉的药汁盛在白瓷碗里,触手生凉,寒意丝丝缕缕漫过指尖。

他拗了很久,一碗药在炉上煨了三回,回回都从热气腾腾等到近乎冰凉。

“为什么不肯喝药?”她问。

“你很怕苦吗?”

顾钧寒笑了一声,忍着内伤阵痛转过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汤药不比相思苦,我不怕苦。”

楼明月闻言神情微愣,眸中闪过一抹讶然,反应过来后轻蹙眉头,装作没听到,镇定其事地走了过去。

“既然不怕苦,那就喝了吧。”

她将药碗递给他,顾钧寒却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

他唇角上扬噙着一抹笑意,眉眼间满是狡黠,语气带着些无赖的意味。

“师姐,我若臂膀发力会牵扯到伤口的。”

楼明月表面笑盈盈,手上的力道恨不得把药盏捏碎。

好你个顾钧寒,还学会蹬鼻子上脸了?

但想到他这伤的来处,楼明月还是坐了下来,拿起汤匙,耐着性子给他喂药。

顾钧寒垂眸,盯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怔了半晌才微微启唇。

舌尖不经意擦过匙沿,将那勺药汁吞入,喉结缓慢地滚了一下。

碗底药汁见底时,楼明月起身,握着空碗要走。

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堪堪坐回塌沿。

楼明月对于他的触碰有些应激,几乎是瞬间眉头紧蹙,甩开了他的手。

挣扎间不惜碰掉了药盏,“啪嗒”一声滚落在地,转了几圈,多了几道细纹裂痕,好在并没有碎裂开来。

他身子一倾,措不及防地凑近。

“师姐这么急着走,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灼热的呼吸密密匝匝扑在她颈侧,语调低哑辨不出情绪,却攥住她那颗蓬勃跳动的心,生生漏了一拍。

她亏心事做的少,经不起这样的试探。

她闭上眼,最终叹了一口气。

“是,我是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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