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我师弟竟是灭世邪神 挂无忧

3. 第 3 章

小说:

我师弟竟是灭世邪神

作者:

挂无忧

分类:

现代言情

上辈子没有陆南星,昆吾山的偏殿一直被顾钧寒“霸占”着。

楼明月看不透这个总跟在自己身边、殷勤伺候的小师弟,想着既然是师父的关门弟子,自己作为师姐理应照料宠惯些,也就随他去了。

他对她的喜好拿捏得很准。

即使楼明月不曾表达过任何观点,他只一眼,就能瞧出合不合她的心意。

满山门的宫婢,再没有比他侍奉得更得心的一个了。

她从前并不讨厌顾钧寒,只是在伏心树的催化下,难免对他生出杀心。

一边压抑着动手的冲动和血脉里的暴躁,一边看着他像小狼崽子一样黏着自己,实在难捱。

这辈子,陆南星是她正儿八经的近侍,自然住在昆吾山的偏殿里。

昆吾山没有顾钧寒的卧榻之地,他也不嫌麻烦,在两个山头间来回跑。

知道师姐要亲自教管自己后,他惊喜得一夜未眠。

翌日辰时,早早便出现在了昆吾山。

楼明月刚推开房门,未及抬眼,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句脆声声的,扬着兴奋之音的“师姐”。

她循声看去,一瞬间心神恍惚。

十七岁的顾钧寒,立在一棵叶影婆娑的栾树下。

一袭白衣银边的劲装,马尾高束,眼神干净澄澈。见到她后眼尾上扬,浮满笑意。

和那日满脸阴鸷,把她锢在榻上强灌心头血的男人截然不同。

十七岁的他身上少年气重,光瞧这副好皮囊,自是看不出心里的龌龊。

正值晚秋,清晨的曦光还压不住风里的凉意,他在门前等的久了,面色被吹得有些苍白。

“下次不必来这么早。”

楼明月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往大殿内走去,顾钧寒快步跟在她身后。

他高兴地笑着,声音混在风里,如同风铃般清脆明朗。

“能得师姐指点,自然应该早些来殿前等候以示尊重。”

“不过……”

他话锋一转,嘴角噙着一抹暗笑。

“陆南星呢?他可是师姐的近侍,应该伺候师姐才是,怎么这个点还不见人影?”

楼明月听出他话中的挖苦,抬了抬眼皮,不动声色道:“他年纪小,我免了他的早修。”

顾钧寒不说话了,脸上笑意渐渐褪去,一双漆黑的眼眸沉了下来,眉宇间再次覆上一层阴郁。

他暗自咬牙,气得攥紧了拳头。

他见不得楼明月偏袒别人,一丁点儿都见不得。

从前还是扫阶弟子的时候,但凡听说哪个弟子受过师姐的恩惠,痴心妄想生出了几分不该有的情愫,就立马同人大打一场,非打到对方断情绝爱、看破红尘不可。

陆南星作为离楼明月最近之人,自然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于他而言,非灭非拔不可。

走在前头的楼明月脚步一顿,也幡然醒悟,自己这些话无异于把陆南星往火坑里推。

于是她换上一副笑脸,蓦然转身,对着顾钧寒语重心长道:

“你是我师弟,他只是我身边的近侍,师姐自然希望…能够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你身上。”

顾钧寒受宠若惊,一时竟愣住了。

“师姐…当真如此看重我?”他问。

狭长眼尾浮上几分不可言说的笑意,漆黑的双眸仿佛化作一双钩子,勾住她蓬勃跳动的心不放。

他这副神情,楼明月忽然有些看不透了。

她自认为比他多了个上辈子,多活了几十年,面对顾钧寒这个她熟悉的不能再熟的人,合该一眼看透才是。

她嘴角笑意微僵,强撑着应和,可惜演技不高,眼底依旧透着两分假。

“当然,你可是我唯一的师弟。”

顾钧寒不知怎么了,她越是奉承讨好,他越是不高兴。

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说话时声音也沉稳了些。

“新入内弟子都要参加集体夜猎,师姐既然如此看重我,我定不会给太清宫丢脸。”

“只是……若我夺得魁首,师姐能否许我一样东西?”

楼明月迟疑了两秒,随即点了点头。

“夜猎得胜自是要赏的,我会去求师父开一次秘宝阁,届时你可任意挑选一件喜欢的宝物作奖赏。”

开秘宝阁是个好主意。

楼明月也想看看,堂堂邪神隐姓埋名在天翎,到底是不是贪图宫内至宝。

顾钧寒摇头拒绝了。

“不需要开秘宝阁。”

“我不要别的,只求师姐把头上那支荷花簪子赏给我。”

楼明月闻言一愣,手不自觉往头上探去,一下就摸到了顾钧寒看中的那支。

她平日里装束都偏素雅,衣服不是灰蓝就是月白,首饰更是寥寥简明,唯有那支荷花玉簪惹眼些。

簪子小巧玲珑,玉质莹润通透,雕作一朵初绽之态的白荷,只在花瓣尖端晕开一抹清透粉意。

楼明月面上神情费解,盯着他的眼睛,怎么也勘不破他的心思。

放着秘宝阁里的宝物不要,非要一支旧簪子做什么?

别是挖了个坑等着她跳吧?

“不值钱的东西,你要它做什么?”

这支簪子的来处她已经记不清了,在她斑驳的记忆里,好像在很久以前,它就悄无声息地躺在自己的首饰盒里了。

当真是个旧玩意儿,一下子牵扯到了许多年前的回忆。

她摇了摇头,想的脑袋疼。

“算了,一个小玩意儿而已,你想要就给你吧。”

楼明月随随便便就应了他,心里不是很在乎这支玉簪。

他听了又不高兴了,指尖掐紧了掌心,一个人生着闷气。

楼明月光知道他在生气,却捉摸不透他因何气恼。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十七岁的顾钧寒,真够磨人的。

*

夜色融融,沉香静燃。

楼明月不是多梦之人,重生回来后身体却格外异常。

最初只是在雨声淅沥的日子做些噩梦,梦到上辈子的人和事。如今风清月朗,她竟前所未有地做起了“春梦”。

梦里她倒在榻上,发丝凌乱,外裳被人揉成一团扔在塌下,只留下松垮的薄衫和心衣。

不知方经历了什么,浑身瘫软,指尖连动一下都费劲。

一双冰凉的手蓦然贴在她腰间,隔着一层轻衫,触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一道人影压了下来,遮住了她所有的光线。他俯身吻在她柔软的颈间,喘息声很重,动作却轻柔小心。

楼明月浑身一颤,艰难抬眼,还未看清他的容貌,先迎来一滴灼泪。

眼泪从空而坠,滴落在她眼尾。她意识清醒了几分,看清了这人的容貌。

骨相分明,目若寒星。

怎么…是他避之不及的顾钧寒呢?

楼明月这么想着,想推开他起身而逃,却控住不了梦中自己的行为。

她的手覆在他脸侧,指腹温柔地替他拂去了眼泪。

楼明月觉得,梦里的自己大概是疯了。

不杀了这个登徒子就算了,竟然还伸出双臂,主动揽住了他的脖颈,任由他荒唐一场。

她透过对方那双明眸,看到自己脸上的神情,竟是没有一丝不情愿。

红晕的脸颊,润如春水的双眸,全是沉溺在这场旖旎中的动情模样。

简直是…疯了……

这才是她的噩梦吧!

荒唐又离奇的噩梦!

顾钧寒十分满意她的迎合,心头郁气顿散,眉宇间的阴翳悄然化开,唇角漾开一抹真切的笑意。

他凑在她耳畔,低喃了一句话。

“师姐…要永远记得我……”

她实在接受不了这荒唐的场景,违逆梦中自己的动作,强行阖眼,意识在几经浑噩后终于落定。

她提着一口气,紧张地睁开眼。

屋顶是自己熟悉的模样,床榻整齐,身上的衣物也都完好无缺……

终于松了口气,从榻上坐了起来,脑中回忆着方才那个荒唐梦。

她睁大了双眼,呆呆地在床上愣了许久。面上看着平静,内心已然崩塌。

楼明月不能接受自己会做这种梦。

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做春梦,春梦的对象竟然还是她最讨厌的顾钧寒?

这根本就不合理!

上辈子,她也不是没和顾钧寒做过这档事,只是没有一次是心甘情愿的。

他身份暴露,两人从摘星崖上掉下去的那个雨天,命运眷顾,教他们苟且活了下来。

她被顾钧寒掳到了邪殿,被迫做了十一年的“神后”。

那十一年里,他日日指着她能想起什么,可殿使说,太晚了。

她识海中的三寸伏心树已经固化,但凡早个三五年逼它显形,都且有机会根除树种。

可惜…太晚了。

她身上带着那棵对他充满芥蒂的伏心树,注定不能与之厮守。

楼明月不懂他的疯癫,只是眼神坚定,很绝情地告诉他:

“就算我忘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又如何?我和你相处了八年又十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早就清楚,我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你———”

大概就是这句大实话刺激到了他,让他对自己唯一一点儿敬意也没了。

他开始以下犯上,就连在她面前也不装了,里里外外彻底成了个恶徒。

再后来,他手下的势力反水,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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