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回溯至5个小时前。
“嗬——!”
言涩猛地倒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又重新躺回了卧室那张圆形大床上。
伏在他身上的路西安闻声,暂停了两人亲密的温存,疑惑道:“你……有哮喘?”
言涩此刻对上这张充满欧陆风情的脸,心底翻涌的只有毛骨悚然。
路西安伸手想要抚摸言涩汗涔涔的额头,没成想却被对方警惕的避开,路西安诧异,他罕见从言涩的低眉顺眼里瞧见一丝的……忤逆。
“没关系,”路西安不悦,指腹摩挲着他的下颌线,言辞初显恶劣,“病弱的,玩起来更有情趣。”
“情趣你妹!”言涩一脚把人从身上蹬开,“靠,老子现在就——”
【叮咚——】
【宿主大人,您的新任务已上线:五小时内,从言洄手中撬走路西安。若任务失败,即便您改变了路西安成为杀人凶手的命运,那个……他叫什么来着?算了,就叫他小保洁员吧。小保洁员依旧会死于非命。】
【PS:包括您的哥哥言洄。】
“?!”
狗币系统,丧尽天良,竟然让他勾搭一个刚刚敲碎他脑袋的连环杀人犯。
路西安自然看不见系统字幕,他只是对这个突然炸毛、又莫名神经质的言涩生出几分新奇。
他微微俯身,丰润的唇珠带着几分宠溺似的抵上言涩的鼻尖:“你不想?”
“可我分明觉得,是你更想。”去除掉滤镜之后,言涩对路西安的魅惑竟生出了抵抗力,什么狗屁白月光,路西安就是个变态杀人狂。
言涩不甘示弱,语气同样恶劣道:“听哥哥说,‘大嫂’那方面的需求远胜常人,从落地淞江一直到现在,应该憋坏了吧。”
“嗤。大嫂?”路西安眸光微沉,他显然没料到,一向乖顺的言涩,上了床居然这么泼辣。指尖不由得扣住言涩的下巴,狠狠掐了一把,“就算是你哥哥,也不敢跟我这么放肆。宝贝儿,信不信我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了?”
宝贝儿?谁他妈是你宝贝儿。
渣男!指不定有多少个宝贝儿。
“好啊,尽管拆。”言涩一副你奈我何的无赖模样,狐媚地冲路西安眨眨眼,“当然,你也可以用强的。不过我听说‘大嫂’、你这人最好面子,用强?岂不显得你毫无魅力~”
“………”
路西安原本只想找个“物件”发泄一下。
言涩非常合适——他这么一张妩媚勾人的脸,就是在娱乐圈也不常见。
路西安久在名利场,下意识地以为,言涩突然的推拒不过是另有所图。
“说吧,”他松开手,语气淡下来,“想要什么好处?”
言涩眯起眸子,心道:又一个许绍森。不,许绍森比这个变态杀人狂强一万倍。
好啊,既然你这么上道,那就别怪我挖坑埋你。
“Lucian,”言涩慢悠悠地开口,指尖在路西安胸口画了个圈,“出来混,勾引大嫂,可是大忌。”
路西安怔了一瞬,随即笑了。
“啊——原来是想要名分。”又当又立的他见多了,不过言涩值这个价。
他拿起手机,在通讯录上迅速敲出一行字,然后将“已发送”的界面举到言涩面前。
“小狐狸,这总够表达我的诚意了。”
言涩望向屏幕上的简讯——「言洄,我们离婚吧。」
心头顿时松下一口气。
“这回你总该——”路西安话音未落,还没来得及欣赏言涩脸上该有的激动,就被对方一个翻身直接压制在身下。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自己腕上银光闪闪的铐子,“你?!你居然在沙发里藏手铐?”
“昂~”
开玩笑,他可是“淞江绝涩”,借着喝多了想占他便宜的狗东西都快赶上一个加强团了。
没点防身的家伙,他言涩敢在风月场里混?
“………”路西安试着挣扎两下,,无果,他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尤其是被镣铐之类的东西捆绑,总会让他回忆起童年被囚禁时的阴冷寒意。
“言涩,放开我!”路西安明显生气了。
“好啊。”言涩笑吟吟地眯起眼,“求我。”
“………”路西安忍耐到了极限。
他有些窝火,他居然被同一个人绑了两次。上次那个越挣扎勒得越紧的绳结差点让他破防,这次倒好,直接上手铐了。
“言涩,你喜欢玩这种调调?”路西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哄骗,“不如你先把我松开,我们玩点更有意思的……喂!你想干什么!”
谁承想言涩竟然从沙发座底下又摸出一把电棍。
开关按下,“滋啦啦——”的蓝色电弧猛地蹿出,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目。
路西安彻底撕下所有伪装,声音阴沉得像淬了毒:“你他妈发什么疯!”
“滋啦——!”
电棍在路西安准备起身反击的刹那,毫不犹豫的怼在路西安的胸口上。
路西安噗通跪地,嘴唇都因为过电而颤抖。
“黑带九段很牛逼吗?”言涩心头畅快,又是一记电击,“轻松锤爆别人的脑袋很牛逼吗?”
此时,路西安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言涩愤恨踢了一脚,又随便找了个蛇皮袋,将人捆好后踹了进去。
酒吧后厨——
鹿笙抱着一盒刚刚烘焙好的红豆芋泥小蛋糕,一转身,迎面就撞上一张妖冶的脸。
“老,老板。”
鹿笙怕怕的撤回了半只脚脚。整个人像只被车灯照住的小白猫,毛发倒竖,耸在原地动弹不得。心里更是慌的厉害,因为老板的鼻尖尖差点贴到他的鼻尖尖了。
不是差点贴上,是已经贴上了。
言涩的呼吸带着薄荷与冰果酒的气息,沿着鹿笙的鼻梁往上爬,钻进睫毛,渗进眼眶,逼得他眼皮发颤。
他往后退一寸,老板就往前欺一寸,直到他的后腰抵上操作台的冰冷边缘,退无可退。
“鹿笙。”言涩整个人的气压都很低。
“你应该收到了刘经理的放假通知。我说的是,全体员工放假一个月,全体。”
他咬重了最后两个字,气息扑在鹿笙的嘴唇上,像一记没落下的耳光。
鹿笙的下巴缩了缩,睫毛扇了两下,没敢抬头。
他知道自己犯错了。不是那种“忘了收拖布”的小错,是那种“老板亲口叮嘱过三遍、自己还当耳旁风”的大错。
言涩生气吗?气!
可是更多的是心疼,这个小傻子还巴巴给地下室的鬼东西送吃的,结果呢,那个狼心狗肺的怪物,扭头就扑上去啃他的血肉充饥。
“我……我没地方去。”鹿笙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尾音下坠,坠到一半又被他自己咬断了。
他舔了一下嘴唇,因为紧张而发白的粉色唇瓣,然后又补了一句:“就走,我这就走。”
他说着,脚开始缓缓挪动。
不是往后,是往旁边挪,试图从言涩肩膀和门框之间的那道窄缝里挤出去。
蛋糕盒被他抱在胸前,像一面盾牌,活像一只不肯松手的小动物的窝。
言涩见状,头疼得像是有人在他太阳穴上钉钉子。
对啊,鹿笙一个黑户,你让他去哪儿?
没有身份证,没有银行卡,没有手机号——不,有,但全是假的。
来酒吧之前,这家伙一直睡在码头桥洞底下的纸箱子里,天知道那地方什么时候涨潮,连带着这个可怜的小家伙一道被海水给冲走。
……吃过期的饭团,遭遇凶恶的移民署,甚至还被流浪狗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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