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洞中久违的迎来了三个人，阿尔弗雷德微微有些惊讶，几乎瞬间，他就收敛起脸上的表情：“老爷，您回来了。”
“嗯，给我身边的这位女士测试一下身体数据。”
他又看向克拉克，穿着红蓝制服的超人往上飘了飘，他顿了顿，这才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嘴巴微微张大，显然，他也在为布鲁斯所拥有的高科技蝙蝠洞而感到震惊。
布鲁斯微微挺胸，带着几分骄傲和矜持：“这里就是我的蝙蝠洞了。”
“拉奥啊，这里可真酷！”克拉克很给面子的称赞道。
神奇女侠微微颔首：“不得不承认，布鲁斯，你的这座蝙蝠洞非常壮观。”
难得，蝙蝠洞得到了除自己以外其他人的赏识，布鲁斯的心情好极了，他看向克拉克：“你需要去检查一下吗？”
克拉克歪了歪头，又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儿，红披风糊了布鲁斯一身，男人非常快乐，就像是叽叽喳喳的鸟儿：“不用了B，我感觉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可是——”
“不用担心，我的代谢能力很强，又晒了很久太阳，我真的没事了，不信你可以打我一拳。”
布鲁斯冷笑一声：“我会亮着红太阳灯打你，要试试吗？”
克拉克微微飘低了一些：“红太阳灯？B，你居然有这种东西？”
布鲁斯微微颔首：“当然，蝙蝠科技。”
其实，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看到超人的采访报纸的那一刻，布鲁斯就开始研究红太阳灯了。
克拉克眨眨眼：“可以不用吗？”
布鲁斯偏过头，他来到电脑前，坐下，整个人都陷在黑色的老板椅上：“那就去老老实实检查。”
神奇女侠弯了弯眼睛，感慨道：“男孩儿们的友谊啊......”
“是的，我和B是朋友！”
“我才不是会飞的，外星人的朋友。”
两道截然不同的回答响起，克拉克立刻摆出委屈巴巴的表情：“B，你太伤我的心了......”
“这样会让你的朋友痛苦的，布鲁斯，如果可以的话，不要这么说了。”
神奇女侠不赞同道。
布鲁斯以他蝙蝠侠的名誉发誓，克拉克绝对在偷笑，他就是故意的！
他十分不雅观的翻了个白眼，狠狠地将椅子转到另一边。
其实，单看超人的脸和眼睛，没人会将他和好说话联系在一起，它们的攻击性太强了，居高临下看着一个人的时候，还会带来绝对的压迫感。
长睫微垂，湛蓝色的瞳孔微微发暗，莫名的，就会让人联想到紧盯猎物，随时准备捕食的猎食者。
而这双眼睛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盯着布鲁斯，盯着蝙蝠侠，仿佛在估量着什么，他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布鲁斯好几次都差点儿应激，掏出氪石扔他了，
还是布鲁斯强迫自己习惯这样的视线。
在做那个疯狂病态的梦之前，布鲁斯是想要一步步掰正克拉克的行为，至少不要像是他的宠物一样，一听到他的声音就看过来。
但是现在......蝙蝠侠很了解小丑，他擅长摧毁他在乎的一切，想要让维持底线的蝙蝠坠入黑暗，像是断了线的傀儡，重重摔入黑暗泥泞之中。
所以，小丑的行动只会指向他最在意的存在。
但这里的小丑选择了超人，他摧毁了超人的城市，死在了超人的手中，将光明的象征变成了疯狂的病兽。
......他成功了，但也没成功。
布鲁斯了解自己，那就是未来的他。
蝙蝠侠不会屈服于黑暗，蝙蝠侠不会屈从于恐惧，哪怕如折翼之鸟，哪怕注定死亡，他也会在死亡之前拼尽全力将克拉克带回来。
他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包括自己的生命。
蝙蝠侠决定的事情从没有人能阻止，就像在最开始，他对自己的认知——蝙蝠侠只是一个游走在黑暗中的罪犯。
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这时，阿尔弗雷德拿着遥控器过来了，他对两人微微弯腰：“先生，女士，检测室在这边。”
“B——”克拉克期期艾艾的凑近，布鲁斯推了推他的脸：“赶紧去检测。”
“哦......”
本来还想趁着神奇女侠去检测室，好好逛逛蝙蝠洞，和布鲁斯过一段小小的二人世界的梦想破碎，克拉克耷拉下头，垂头丧气的进入检测室内，任由机械臂在身上动来动去。
阿尔弗雷德走了过来，燕尾服板板正正的穿在他身上，老人神情平静：“老爷，晚饭是否要多添两双碗筷？”
“不，他们一会儿就——”
“我们要留下来吃饭！潘尼沃斯先生！！”
不远处的检测室内传来克拉克的呼唤声，成功让布鲁斯的脸又黑了些，他咬牙切齿的吼：“闭嘴，克拉克！”
闹腾的动静瞬间消失，克拉克安静如鸡，半点儿不敢说话。
“老爷？”
阿尔弗雷德对房间的一角微微颔首，布鲁斯不动声色的看了过去，一杆猎枪正放在角落处，布鲁斯甚至能看到枪托中的莹绿色光芒。
很显然，猎枪里面是氪石子弹。
他的老管家总是喜欢在一些小事上讽刺他，拒绝听他的话，甚至还强迫他去睡觉，但......这也是这个世界上，他最信任的朋友，家人，长辈。
蝙蝠侠怀疑一切，但从不怀疑阿福。
这是他唯一的例外。
老管家也如布鲁斯爱着他一样爱着布鲁斯，所以......
这杆枪是为了超人准备的。
而阿尔弗雷德之所以没有在他们一进入蝙蝠洞就攻击，完全是因为他看到了布鲁斯，他没有得到来自蝙蝠侠的命令。
这位前特工绝对不是莽夫，他会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去看。
布鲁斯沉默片刻后，忽然看向检测室：“克拉克，收回你的超级视力。”
阿尔弗雷德瞳孔骤缩。
好一会儿，克拉克才小声辩解：“我没有......”
“那就收回超级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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