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我不会认同你，为什么还要让我过来？”
现在布鲁斯已经完全明白了，领主超人看到别的平行世界超人身边都有个蝙蝠侠，他也想要，偏偏他自己世界里并没有，所以将主意打到了不义世界的蝙蝠侠——
他大概不知道，他能这么轻易地让布鲁斯过来，完全是因为布鲁斯选择了来到这个世界，还在这儿沾沾自喜。
布鲁斯谨慎地顺着他的话说：“难道你不担心这个世界多一个反叛军？”
他能在不义世界的未来组建反叛军，就绝对能再组建一个反叛军！
至于他会不会因为顶撞而现在就被超人弄死......看他这幅渴望蝙蝠侠的样子，在哦没有找到能认同他的蝙蝠侠存在的时候，他一定不会出事。
但——不会有那种蝙蝠侠存在的。
布鲁斯很肯定，他了解自己，正义和怒火，恐惧和疯狂，他想要的是让这个世界成为理想中的，和平的世界，并愿意为之付出一切，但那不代表蝙蝠侠会选择成为秩序。
那违背了他的初衷——
正义当由光明中的骑士带来，而非阴影处的恶鬼。
......虽然被他给予厚望的骑士陨落在无尽长夜，恐怖的疯子蜕壳而出。
但面对他的质问，克拉克却露出一个细小的，冷漠的微笑：“布鲁斯，我已经做到了。”
“在这里，永远不会有一个八岁男孩因为某个持枪的混混而失去他的父母。”
布鲁斯沉默了，他的手指因为这句话微微蜷缩，心神猛震，眼前不可抑制的出现了多年前，在犯罪巷的一幕幕场景。
枪响，鲜血，痛呼，以及......断开的珍珠项链，再也找不齐的纯白珍珠。
领主超人慢慢靠近不布鲁斯，很慢，很轻，像是多年前，他在大都会对那些害怕他的猫咪一样，用上所有的耐心去诱哄。
“这样的世界不好吗，布鲁斯？你可以亲手参与进来，和我们一起——正义领主永远都有你的位置，在你还没有出现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你的到来。”
沉甸甸的期待透过领主超人的蓝色眼睛投射到他的身上，但就在他张开双臂，要抱住这个自己从其他世界抢来的搭档时——浑身虚弱的感觉传来，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是氪石。
一道身影抓住布鲁斯的手，将他往后拽了两步，自己挡在他的面前，黑洞洞的枪口中透着莹绿色的微光。
是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氪石枪。
领主超人的脸扭曲了几分，眼神阴郁而冰冷，在对待外人上，他远远没有对待布鲁斯的温柔平静，冷的可怕，残酷的吓人。
年老的特工心跳平稳，半点儿没有因为眼前掌控世界，轻易就能杀死他的领主而感到惧怕，端着猎枪的手没有丝毫抖动偏移：“超人先生，还请您离老爷远一些，你们还没有被亲密到可以入侵他的安全领域的时候。”
或者说，在老管家的心里，【超人】这个指代名词将不会有任何靠近布鲁斯的可能，他已经被划上了高危名单中。
“你——”
眼见着超人的眼睛变红，那时要发射出热视线的征兆，布鲁斯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快了一拍，身体紧绷，眼神锐利，锋芒毕露，他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暴起的黑豹，野性十足，又带着生机勃勃和骄傲矜贵。
这声抢错拍的心跳唤回了领主超人被怒气感染的大脑——真的有太久没人用氪石对着他了。
超人眨眨眼，红色褪去，露出如冰山般的虹膜，他飞了起来，居高临下：“蝙蝠侠，你为什么不走出蝙蝠洞，走出韦恩庄园去看看这个世界呢？”
“我所管理的世界干净漂亮，所有善良的人都会安全，所有危险的罪犯也会安分守己，比起另一个世界的哥谭，你会喜欢我这里的。”
毕竟，这个世界是他精心准备的“蝙蝠巢穴”。
要想让矜贵的蝙蝠留在这个世界，一个华美的，漂亮的窝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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